公冶逸晟雖然跟隨奉長贏進入北營的,但是當時他身上穿著的獸人的服裝,而且麵目有些猙獰,怎麼看都不像是漣國的人,所以不管是原來跟隨百裏無心的武者隊伍的武者,還是北營的士兵,都沒有接受公冶逸晟,隻是礙於奉長贏的麵子沒有發作罷了。
寧方現在這個時候站了出來說公冶逸晟心在曹營身在漢,自然大家都是認同的,畢竟……即使是奉長贏,這一次出來行動也沒有打算把公冶逸晟帶出來,隻是他自己死皮賴臉的跟來罷了!
奉長贏在前天給公冶逸晟療傷的時候曾經聽他很簡單的說了自己的生世,他也算是自,幼在虎獅族之中長大的,所以如果這個時候要要他對虎獅族的人下手,怎麼都是有些不妥的……
“遺晟,不如你還是先回去吧。”奉長贏本就不想要把公冶逸晟帶出來的,現在寧方當著那麼多人說了這樣的話,那麼還是讓公冶逸晟回去吧。
奉長贏讓公冶逸晟回去,顯然就是依舊相信他,想要讓他在這個時候避嫌,寧方看了以後心裏就似乎無比的酸苦,他看了一眼身後的那些戰友,大家都是有些戒備的看著公冶逸晟,這樣的態度就像是給他無聲的支持!
“奉大人,不能讓他回去,他剛才一直在這裏把我們的布陣和計劃看得清清楚楚,如果現在讓他回去,他去通風報信的話,便是讓我軍蒙受大難,還請奉大人三思!”寧方抱拳作揖,把話說得完全沒有沒有轉彎的餘地了。
“是啊,如果他把我們的計劃說出去怎麼辦?”
“就是!即使是在北營,也不是人人可以知道的,絕對不能讓他走!”
“不如殺了他,一了百了!他怎麼看都是敵人的細作。”
“對啊,就算奉大人相信他,我們都不相信他!他跟我們來這裏,明顯就是想要試探我們的軍情!”
看著大家都七嘴八舌的議論了起來,那模樣怎麼看都是群情激昂了,奉長贏心裏也是不樂意看到這樣的情況,正想要開口阻止,卻看到身旁的公冶逸晟一把取下了背後的長弓。
在離開北營的時候,大家都需要帶上武器,公冶逸晟隻有長弓沒有弓箭,所以大家也沒有在意他背上的長弓,隻是這個時候公冶逸晟取下了長弓,頓時讓在場的其他人全部去除了隨身的武器戒備著。
“遺晟,你這……”
公冶逸晟朝著奉長贏微笑,示意奉長贏騷安勿躁了,然後再看向了寧方:“你的意思是隻要我願意出手下毒,攻擊他們,你就相信我忠於奉大人嗎?”
“自然是這個意思。”寧方將懷裏的藥瓶子遞了出去,“這是奉大人配置的毒藥,你就負責正方的敵軍吧。反正也是要正方先攻擊,將敵人引入陣法之中的。這麼重要的一箭,你來射!”
射出這一箭,就等於將敵軍引如地獄之中,因為那陣法裏會讓人產生此生最恐懼的幻覺,然後便癲狂而死,那也算是極為狠毒的,射出這一箭的人,便代表了親手殺死了那些獸人大軍。
如果讓公冶逸晟來做,那麼也代表了……讓他殺死了將他養大的族人嗎?
“寧方,這一箭應該是我來射才對的。”奉長贏想要從寧方的手裏拿過那藥瓶,可是卻被公冶逸晟搶先一步拿走了。
“沒問題,這一劍我來射。我現在是奉大人的人,那麼也就是漣國的人,隻要是奉大人的敵人,不管是誰我都可以殺。”公冶逸晟說著,就拿著那藥瓶走到了計劃裏確定要站的位置,然後一抬手搭弓,手裏就出現了鬥氣凝結而成的弓箭,他將藥瓶裏的藥粉倒在了弓箭之上,再弓拉弦。
在場的人都沒有說話了,大家都全神貫注的看著公冶逸晟,唯有寧方忍不住在冷笑。
其實他給出的並不是奉長贏之前配置的毒藥,而是她從軍醫哪裏拿來的安眠藥粉,所以一開始中安眠藥粉的敵軍是不會中毒癲狂闖入陣法之中,而是迷迷糊糊的不動,即使其他的敵軍進去了,那麼還是有這麼一部分的精銳沒有中毒,等到他們開始反撲……那麼就可以證明公冶逸晟是細作了!
公冶逸晟的箭法是毋容置疑的,他的速度那麼快,弓箭一下子就射向了獸人大軍,並且在靠近的時候與半空之中瞬間消失,讓弓箭上的安眠藥粉全部飄散了下去。
奉長贏製作的藥粉就算不是毒,那也絕對是非常迅速生效的,哦就是在眨眼之間,獸人大軍的前方精銳就開始出現了騷動。
“動手!”奉長贏一下子凝聚出了寒冰長弓,將凝聚了劇毒的弓箭搭上,搭弓拉箭,一下子就把冰箭射了出去。
負責下毒射箭的人也不會耽擱,馬上走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射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