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我先指揮撤退!”申路勇才不去理會到底是什麼原因導致現在這樣的局麵,反正土龍出現了以後就讓百裏無心製作的陣法已經被破壞了,所以他現在能做的隻是把剩餘的北營軍將士撤走!
奉長贏點了點頭,便揚手製作出了許多冰牆以及火龍暫且阻止那些蠱蟲,在蠱蟲出現的時候,她就知道那個蒲丘漓在軍營之中,如果按照一開始的計劃,將前方的敵軍大將陣營的人下毒,那麼一切都會很順利的。
寧方也沒有多說什麼,隻是跟隨在奉長贏的身後,一邊保護著奉長贏,一邊應付著那些殺過來的敵軍精銳。
突然數以萬計的蠱蟲凝結成一團片黑雲,似乎發現了那個曾經與它們交過手的奉長贏,然後就那樣飛蟲了過來。
奉長贏雖然表麵上沒有一絲的慌亂,可是實際上她很清楚自己沒有辦法將這些蠱蟲殺死,如果要取勝,就需要找到蒲丘漓,可是這裏一片混亂,而且敵軍並不會被蠱蟲攻擊,更是在人數和力量上占盡了優勢,她別說找到蒲丘漓,就算是突圍而出也是很困難的。
“奉大人小心!”寧方一個撲身,就擋下了數隻從冰原裏破土而出的蠱蟲,隻是他的修為遠遠不會是那些蠱蟲的對手,所以最後還是有一隻蠱蟲直接就穿過了他的胸口!
“寧方!”奉長贏知道隻有寒冰和烈火可以暫時阻止這些蠱蟲,所以並不在意蠱蟲的偷襲,反正她身邊會冒出冰牆和火焰來保護自己的,可是她沒有想到寧方竟然會撲過來救自己!
奉長贏一把就扶住了那軟軟倒下的寧方,身後的火龍和冰牆交替而出,不斷的擊退那些蠱蟲,暫且給了她一絲喘息的機會。
“寧方,你吃下這個。”奉長贏從空間手鐲裏拿出了一顆極品小還丹就給了寧方,可是卻被對方用手擋了下來。
寧方深深的看著奉長贏,然後有些僵硬的勾起了唇角露出了一絲微笑:“你沒事就好了……”
“你根本不需要護我……”
“我知道……我知道你很厲害……”寧方覺得自己的鮮血不斷的從傷口出流出來,也同時帶走了他生命和力氣,但是他依舊不願意閉上眼睛,因為他不舍得看不見奉長贏,可是……“我從來也不曾叫你一聲王妃……那是因為我覺得……你不是麟潯王的王妃那就多好啊……可是……如果你不是王妃,我就沒有機會如此守護在你的身邊……但是今天……麟潯王殿下不在,而我……依舊可以守護你……即使……這樣有些多餘……”
其實寧方還有很多話想說,他知道自己永遠沒有辦法讓奉長贏多看自己一眼,但是如果可以在這裏為了救奉長贏而死,那麼便可以讓奉長贏記住他一輩子,隻是……這並不是他計劃之中的一環,所以……
當眼角的餘光越過了奉長贏看到了那用極為詭異的身法從蠱蟲,獸人,冰牆以及火龍之中閃避飛躍而來的公冶逸晟,寧方便決定就算拚了最後一口氣也不會讓那想要和自己搶女人的人好過的!
“不要忘記……不要忘記把我……把這麼多的北營將士害死的人是誰……那個人……那一箭有問題……”寧方說這句話的時候就像是突然有了力氣一般,緊緊的握住了奉長贏的袖子,但是下一刻又全身無力的鬆開了,“長贏……我喜歡你……就算死……我也保護你……”
寧方說完了自己最想說的那句話以後,便閉上了眼睛,沒有辦法再去看奉長贏那張絕美的臉以及剛剛趕過來的公冶逸晟,他知道的……他知道自己的話公冶逸晟一定是聽到了,可是不管公冶逸晟說什麼都已經沒有用了,因為……他的死就是最好指證公冶逸晟的證據!
他既然得不到她,那麼……也不會讓公冶逸晟得到!
公冶逸晟一來到奉長贏的身邊,就聽到了寧方的話,其實在剛才那些北營軍將俘虜們集中起來的時候他就發現問題了,隻是因為那些人都隻是昏迷,並沒有受傷,就算綁起來隻要他們清醒過來肯定是會反抗的,隻是他一開始就在站了陣法的位置,不能隨便移動,所以才不能通知奉長贏,可是現在……
“我沒有背叛你。”
聽到了公冶逸晟的話,奉長贏將寧方的屍體放在了冰原之上,喚來了風雪將其覆蓋起來,然後她再回過頭來看著公冶逸晟:“我知道,隻是……男人的手段當真比後宅女人的手段要剛烈許多。不過現在還不是說這些的時候,對方有巫師蒲丘漓,雖然北營軍可以撤,但是我在這裏卻不能撤,他一定不會讓我走的。”
“蒲丘漓可是虎獅族裏千百年以來都難得的天才巫師……”公冶逸晟頓了頓,才繼續說道,“你打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