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長贏從高空之中跌了下來,蒲丘漓自然是想要去接的,於是他便指揮這蠱蟲過去,不過一條水龍比他的動作更快,一下子就托住了奉長贏的身子。
看到奉長贏穩穩的站在了水龍的腦袋上,蒲丘漓也便反應了過來,這個小丫頭的實力也是很駭人的,不過……
“你也是冰屬性的靈者,應該是很清楚水元素在冰元素的麵前可沒有什麼勝算。”蒲丘漓也停下了飛行,他站在蠱蟲之上看著那站在水龍腦袋上的奉長贏,“你現在認輸的話,我不會讓你受傷的。”
“你有本事讓我受傷嗎?”奉長贏一邊說著,一邊驅動水龍靠近蒲丘漓,並且在水龍張牙舞爪的製作出瀑布臨頭的效果之時,身子從水龍的側麵飛了出去,腳尖踏著空中的水滴飛身而來。
奉長贏的手裏捏著一把細小的匕首,那就是如同手術刀一般的匕首,雖然很短,可是異常鋒利,她飛身靠近了蒲丘漓,目標就是蒲丘漓的腰帶,指尖的匕首刀刃劃過了他的腰帶,迎上他那錯愣的表情的時候,她還不忘露出了一抹微笑來。
蒲丘漓是愣住了,他沒有想過奉長贏擁有這麼好的近身戰鬥能力,更沒有想過他露出了那麼多破綻,奉長贏沒有攻擊他,而是……割斷了他的腰帶!
腰帶鬆開了,蒲丘漓就覺得腰部以及下麵都有一些涼爽的感覺,幸好身上還有一件鬥篷,否則……這豈不是連褲子都難保了?
就在蒲丘漓在慶幸自己還沒有走光的時候,奉長贏的身子已經在他的身後繞過了,隨即他的鬥篷就被切成了許多隨便,然後他便發現自己腳下的蠱蟲一陣騷動,這才讓他察覺到了鬥篷被奉長贏隔斷,腰帶也掉下來的時候,他掛在腰間的一個瓶子也掉了下來!
“我的蟲母!”奉長贏的微笑是很吸引他,他的衣服被割掉了是很尷尬,可是對於蒲丘漓來說,沒有任何東西比他的蟲母重要啊,因為如果沒有了蟲母,那麼他的蠱蟲就會不受控製了!
蒲丘漓不顧身上的衣服開始春光乍泄,也不顧腳下的蠱蟲已經飛散開來,他直接從高空之中躍下,伸出手去想要抓住那瓶子,隻要拿回了蟲母,他再從高空之中跳下來都不是問題了!
眼看即將觸碰到了那瓶子,蒲丘漓本想要鬆一口氣的,但是突然一支箭射了過來,恰好射中了那纏著瓶子的繩子,一起射到了遠處去。
然而蒲丘漓若不是閃身避開了,那麼這一箭肯定會射穿他的肩膀!
召喚了土龍出來接住了自己的身體,蒲丘漓心裏有些後悔,如果他沒有避開,即使被射穿了肩膀,那應該也可以拿住那個瓶子,現在那裝著蟲母的瓶子已經被弄丟了,那些蠱蟲也散了,所以現在他也不過是一個尋常的靈者罷了……
“看來你已經輸了。”奉長贏笑嘻嘻的張開了背後的寒冰翅膀,穩穩的飛在了半空之中,“你現在束手就擒,或許獸人族還會出一個高價把你贖回去的,但是如果你還要繼續反抗的話,我就不客氣了。”
蒲丘漓雖然品階高,但是隻是善於巫師的攻擊,所以奉長贏認為隻要自己把握好時機,必定可以將對方擊倒,雖然冰屬性很可能被克製,可是她卻不僅僅有冰屬性呢!
蒲丘漓才不會認輸呢,他隻是多看了一眼奉長贏,心裏就下了決定,他手裏出現了兩個小小的冰球,冰球之中分別封存著兩隻蟲子,那是一對情蠱,他會讓雌的咬上奉長贏一口,然後再讓雄性的咬自己,那麼奉長贏就會喜歡他,這樣他想要控製奉長贏就會簡單很多了,更何況這也是第一個看過他裸體的女人,按照規矩他就是要和她一起的,所以……
豁出去了!
“要我認輸?隻怕你會舍不得。”蒲丘漓勾起了唇角,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容來,然後拉著身上有些淩亂的衣衫,黑色的鬥篷被風揚了起來,如同張開了翅膀的蝙蝠一般飛上了天空,直接朝著奉長贏就飛了過去。
奉長贏倒也不害怕,她也飛上前去,指尖出現了冰針,這種帶著麻痹毒粉的冰針會讓人動彈不得上十二個時辰,並且暫時沒有辦法配置出馬上解毒的解藥來,所以確實是“毒”粉呢!
等她抓住了這蒲丘漓,就會馬上去對付付洪文,之後……這些傷害了漣國士兵的人都需要付出代價!
蒲丘漓看上去是靠近奉長贏,可是卻很小心的控製著土龍以及冰箭環繞在身邊,表麵上恰恰能夠躲避奉長贏,但實際上卻是找到了機會將手裏的雌性小蟲子給放出去了。
靈力的攻擊是需要施法者集中精神的,更何況蒲丘漓的實力遠遠在她之上,所以奉長贏可是非常集中精神的躲避,也因為如此,她沒有留意到那在自己脖子後麵輕輕咬上她一口以後就瞬間死亡的小蟲子。
感應到了雌性蟲子的死亡,蒲丘漓臉上的微笑更是擴大了:“聽說你是那個廢材麟潯王的王妃,不過你還沒有及笄,所以還不是他的女人吧,所以……來當我的女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