腥雨戰獸(二十)(1 / 3)

王天逸衝得過急,對方身法靈便撞進了王天逸胸膛附近的空門,一聲怒吼,匕首就刺了過來,王天逸長劍疾撤,打開了這匕首,但兩人距離如此之近,臉上早中了對方一記猛拳,腳上濕滑的靴子讓他一跤摔在地上,他在地上伸出左手死命地握住對方濕漉漉的長靴,然後就是一下猛掀。這猛掀,讓急速紮向王天逸太陽穴的匕首突然向上離去,因為他的主人在仰麵摔倒在地。

王天逸一個翻身,還不及站起來,左手就掐住了那人的脖子,右手長劍反手向那人麵門直刺過去。但長劍還未及對方麵門,頭上就挨了對方重重一腳,整個身體向後倒了出去,後腦勺撞破了櫃子。他正把頭從櫃門裏拔出來,對方已經衝了過來,他一腳踹在了那人的小腹上,那人“啊”的一聲慘叫,摔倒在他身邊,王天逸馬上側身滾翻,這力量如此之大,把小小的櫃門都扯脫了下來,一把雪亮的匕首就插進了他剛才躺著位置的泥地上。

王天逸剛站起來,對手的匕首也跟著刺了過來,王天逸左手一把抓住了敵人的右手手腕,右手長劍跟著遞出,一下抓住了對方。對方本無可閃避,但突然繞到了他的身後,變成了整個右手手臂圍住了王天逸的脖子,手裏的匕首死命地往王天逸脖子上劃。

王天逸奮力地用左手握住那手腕,大喊一聲整個身體往後頂去,可惜背後不是牆壁,也沒有什麼尖銳的東西,而是這個屋的木門,王天逸左腿猛地後撤進了對方兩腿之間,用最大的力量擠住了對方一條腿。

王天逸不敢放鬆,也不能放鬆,他總算把對手身形定住了,看著對方的匕首一寸一寸地往自己脖子邊遞來,王天逸右手劍突地反手,往自己身後刺去。後麵是木門,蒙麵人已經被王天逸擠在了他和木門之間,什麼身法也用不了了,可惜對方還有左手,對方的左手一把抓住了王天逸的右手小臂,死命地阻止王天逸的後刺。

這樣雙方一個玩命地往對手脖子上遞刀子,一個用盡吃奶的勁頭往後紮劍。從屋主的角度看去,兩個黑影從剛才野獸般的廝殺,突然靜止在了門口,雙方的喘氣聲也越來越小,但越來越急促,就好像籠子裏的狼在對外邊的人咆哮一樣。

但王天逸走運的是,他左右手力量差不多,而後麵的這個敵人卻是右撇子!所以匕首挪一寸,長劍就挪兩寸,對手的喘氣聲也越來越急促,感覺得到對手的恐懼,王天逸咬了咬牙,右手發力,終於劍尖觸到障礙物了!

對手右手力量更大了,對手不得不拚命了,他力量很大,王天逸腦門兒上都是汗,左手好像痛得都僵硬了,但決不能鬆手,他脖子上已經感覺到對方匕首上傳來的森森寒氣了。

終於長劍慢慢地刺進了那軟軟的障礙物,一點點地,王天逸明顯感到對方身體劇烈顫抖起來,王天逸感到牙都要被自己咬碎了。再進一點!

對手猛然間呻吟了一聲,王天逸左手的壓力突然消失了,王天逸狂吼一聲,一邊左手拉開對方的右手匕首,一邊右手全力猛刺,整個身體同時突然往前傾,然後用最大的力氣瘋狂後抵。

“啊!”“哢嚓”慘叫和門板破碎的聲音同時在漆黑的雨夜中響起,王天逸的後頂讓他的長劍不僅刺穿了對方的身體以及門板,而且把門閂都壓斷了,整扇門倒進了屋外的暴雨裏,串成一串的王天逸和身後的敵人一起隨著倒塌的門板摔進冷雨裏。

王天逸從敵人的身體上滾了下來,他仰麵倒在地上,冰涼的雨水轉瞬間把他渾身都澆透了,身上的傷火辣辣地疼,可他卻無比愜意,好像剛剛從身上卸去了一座壓了他五百年的五指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