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來。”丁含煙冷冷說道。
“好嘞,媳婦。”孫藝樂嗬嗬的小碎步跟上去,緊挨著丁含煙。
丁含煙厭惡的用挎包將孫藝隔開半米遠的距離,“首先不要喊我媳婦,我不是你媳婦,那封信根本就沒有合法性可言,其次不是我要找你,是老姥爺要找你,你別想多了,第三無論何時何地都要跟我保持半米遠的距離,你聽明白了麼?”
“你!”
丁含煙不顧孫藝氣惱的表情,徑直走進醫院,孫藝歎了口氣跟了進去。
孫藝跟著丁含煙一直來到三樓重症監護室,一路上所有的醫生見到丁含煙都是尊敬的叫一聲“丁總好”而後詫異的眼神望著後麵穿著破爛的孫藝。
重症監護室門前,“你在這裏等著,我讓你進去你再進去。”
丁含煙輕輕推開房門,輕輕的走了進去,片刻之後孫藝聽到裏麵傳來一陣急促的呼吸聲,而後虛弱蒼老的聲音。
“含煙,含煙找到了麼?你找到了麼?”
“姥爺我、我找到了。”
“真的,在哪裏?快,快讓他來見我。”
“姥爺你別激動,身子最重要,您稍等我這就帶他進來。”
門外的孫藝聽到裏麵的對話皺起眉頭,按照爺爺說的裏麵丁含煙的姥爺就是丁鳳山,當年淮海戰役的時候別爺爺所救,後來創辦了這個芙蓉集團,他這麼著急見我做什麼?
這時候丁含煙推門走出,冷冷說道“你記住了,待會進去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你心裏清楚。”
丁含煙指的當然是那封婚約信的事情,孫藝點點頭,“沒問題,隻要老爺子不問我絕對不說,如果他問起來那我就沒辦法了。”
丁含煙白了孫藝一眼“隨你便。”
走進病房,特級監護病房,房間裏擺滿了祝福的鮮花,床上躺著一位白發蒼蒼滿臉老年斑的老人,進到孫藝進來之後,虛弱的抬起手,“來、來,孩子快過來。”
丁含煙跑過去,緊緊攥著老爺子的手“姥爺你不要激動,不要激動。”帶著哽咽的聲音。
孫藝幾步走過去,攥住老人的另一隻手“老爺子,我是孫藝,想必您就是丁爺爺吧。”
丁鳳山緊緊攥著孫藝的手,激動的說不出話來,眼淚流了下來,“找到了,終於找到了,我以為死之前再也見不到孫老兄的家人了,找到了,找到了就好了。”
丁含煙看到姥爺流淚,心疼的也是哭了起來,一邊為丁鳳山擦著眼淚,一邊哽咽的安慰道“姥爺你別哭,對身體不好,你別哭。”
孫藝不明白丁鳳山見到自己後為什麼這麼激動,看了一眼丁含煙,發現這丫頭幽怨的眼神瞪了自己一眼。
孫藝噘著嘴無辜的聳聳肩,“我,我什麼也沒做啊。”
丁鳳山使勁的咳了兩聲,臉色更加的蒼白,好大一會才緩過來,示意丁含煙把他扶起來。
丁含煙把病床調起來,丁鳳山靠坐在床上,盯著孫藝一隻看,臉上帶著笑容。
一邊的丁含煙不明白爺爺見到孫藝後為什麼這麼高興,自從五年前爺爺得了腦血栓之後身體一天不日一天,這五年來複發了好幾次,這五年來姥爺一直讓自己尋找一個叫孫正義的人還有他的家人。
丁含煙找了五年沒有找到,這五年他再也沒有從姥爺臉上見到笑容,更多的時候看到姥爺坐在輪椅上一個人靜靜的發呆。
前幾天姥爺的病症再次複發,比上幾次都要厲害,醫生都下達了病危通知書,這幾天姥爺昏迷的時候一直喊著孫正義的名字,丁含煙知道孫正義這個人對於姥爺肯定至關重要,這可能是姥爺最後的遺願了。
丁含煙從小跟著丁鳳山長大,對姥爺的感情不僅僅是外孫女那麼簡單,丁含煙的母親對於集團的事情不管不問,整天帶著小情人全世界的旅遊,每年回家的次數屈指可數,所以丁鳳山就是丁含煙唯一的依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