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孫藝問道“陳浩,你是怎麼找到這裏的?”
“我今天特意去你們公司找你,他們跟我說了一些你的事情,包括您跟嫂子的事情,我知道到您被他們帶走後就出來找您了。剛才來的路上恰好遇到了嫂子,為了不打草驚蛇,我派兄弟跟蹤了他們。”
數輛摩托車風馳電掣般的朝著廢舊廠房駛去,一路上孫藝都在祈禱“含煙你一定別出事啊,等我,我這就來,等著我。”
幾分鍾之後,陳浩說道“孫大哥,就在前麵。”
“停車!”孫藝說道,所有的摩托車都停了下來。
“孫大哥怎麼了?”
孫藝看著不遠處的廠房說道“咱們摩托車過去肯定會暴露,那樣會對含煙有危險,把車子放在這裏留下一個人看著,其他人跟我潛伏過去。”
陳浩安排好之後,一群人拿好武器,押著李峰跟趙大成朝著廠房摸了過去。
這是一處廢棄的紡織廠,裏麵黑漆漆一片,隱約聽到裏麵有人劃拳喝酒,孫藝試探著推了推鐵門,裏麵被反鎖。
“孫大哥要不要強攻?”陳浩手裏拎著一把大鐵錘。
“不行,你們在這裏等我。”說完孫藝後退幾步,一個箭步身子一躍騰起兩米多高,一腳蹬在紅磚牆上,身子借勢網上一竄,雙手抓住牆頭,使勁往上一拉,身子輕盈的落到院牆上,五六米高的院牆被孫藝輕而易舉的就翻了過去。
下麵的陳浩看的吃驚,暗暗道“孫大哥果然是高人啊。”
孫藝趴在院牆上巡視裏麵的情況,在院子中間升著一堆火,五六個人圍著火堆烤著羊腿喝的不亦樂乎。
其中一位猛灌了一口啤酒,“你去看看那倆娘們發情了麼?吃了老子的催情藥在忠貞的女人都得變成蕩婦。”
那小弟得意的嘿嘿一笑,“好的大哥,我去看看,嘿嘿!”
“臭小子,可不要亂來,那可是豹哥的肉。”
孫藝聽到這裏知道再不救人恐怕就出事了,身子貼著院牆跟蝙蝠一樣滑到地麵上,輕輕打開大鐵門,陳浩一隊人悄悄的鑽了進來。
孫藝打手勢指了指那幾個喝酒的人,陳浩點頭表示明白,帶著手下的人悄聲的摸了過去,而孫藝則是朝著剛才那名小弟跟了過去。
孫藝跟著那人來到二樓,在一處辦公室門前,那人停下身子,使勁打了個飽嗝,解開褲子,嘴裏吹著口哨稀裏嘩啦尿了起來。
而在這間辦公室裏,孫藝隱約聽到裏麵傳來呻吟的嗯哼聲,那聲音甜酥柔麻,還夾雜這一聲聲幽怨的歎息聲。
這時候樓下傳來幾聲慘叫聲,而後一切歸於平靜,孫藝知道陳浩已經得手了,樓上正在撒尿的那人,提上褲子朝下喊道,“喂,咋了?”
剛說完感受身後一陣寒意,一轉身一張冰冷的臉正對著自己,不是別人正是孫藝。
那人嚇的一哆嗦,“你是誰?”
孫藝嘴角露出一絲邪笑,而後膝蓋猛地一提,不偏不倚的正好頂在那人的下身。
“嘔……”那人抱著下身,痛的眼珠子恨不能都瞪了出來,躺在上打滾。
孫藝一腳將那人從樓上踢下去,回身一腳踹開身後的辦公室。
“含煙,含煙,我來救……”
話還沒說完,一陣幽香襲來,一張柔軟滾燙的嘴唇強行吻在自己嘴上,貪婪的吸允著,不時的發出暢快的嗯哼聲。
而在身後同樣柔軟潤滑的軀體死死的纏在自己身上,不斷的摩擦著,在自己身上揉抓著。
“含煙你醒醒,是我,我是孫藝。”孫藝推開身前的丁含煙,含煙雙眼迷離,滿臉通紅,不停的用雙手撕扯著身上的衣服。
“孫藝,抱緊我,吻我。”丁含煙顫抖的聲音,語氣中帶著堅持卻又舍不得的無奈。
“快,孫藝,吻我。”丁含煙催促道,一雙滾燙的嘴唇死死的吸在孫藝嘴上,貪婪的吸允著。
而身後的鬱芳從後麵緊緊抱著孫藝,胸口貼在孫藝後背使勁的揉搓摩擦著,嘴唇雨點般吻在孫藝的脖頸上。
看到丁含煙跟鬱芳如此的受折磨,孫藝心裏刀絞一樣的心疼,“含煙,對不起。”
孫藝抬起手,一個手刀砍在丁含煙的後脖頸,丁含煙悶哼一聲緩緩倒了下去,而後轉身又將鬱芳打暈。
一手夾著一個健步下樓,樓下陳浩已經控製住局麵,那五六個黑豹的小弟被五花大綁的捆在地上。
陳浩看到孫藝下樓,“孫哥,嫂子沒事吧。”剛要迎上來。
“不要過來,扔幾件衣服過來。”
陳浩將自己的外套脫下有讓手下的人脫下外套扔給孫藝,孫藝將外套包在丁含煙跟鬱芳身,這才帶著兩人走了出來。
“孫哥,嫂子。”
陳浩看了一眼身子一震,“啊,嫂子是被……”孫藝陰沉著臉點了點頭,“還好來的及時,差一點就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