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廳長,我市發生如此惡劣的事件,請問您能保證幼兒園那些小朋友的安全嗎?”女記者一馬當先,把話筒對著他。
剛想讓把記者趕走的趙衛國,隻好一本正經的嚴肅道:“我市公安幹警有信心保證人民群眾的生命安全,這是一夥罪大惡極的劫匪,他們搶劫銀行不成,經過逃竄,逃進了幼兒園,現在我們正在研究營救計劃,請你離開!”
女記者知道人命關天,能采訪到趙衛國已經是莫大的榮幸,他可是省治安廳出了名的鐵腕廳長。
“謝謝!”說完,她識趣的走向警戒線以外,這時剛剛叫趙衛國父親的女刑警急忙追上她:“小敏,你可千萬別亂報道,市委領導已經在趕往這裏的路上,一切以宣傳部的口徑為標準”。
名為小敏的女記者,笑了笑:“放心吧,你快去想辦法救那些孩子們吧。”
女刑警衝她點了點頭,便轉身繼續對趙衛國道:“一共五人,其中兩把衝鋒槍,三把手槍……他們能劫持幼兒園這都是我的工作部署失誤。”
“現在不是找誰的責任問題,立即去統計人質人數,把劫匪的個人信息調出來。”說完不等她回答,一轉臉衝車上一名穿著防彈衣,戴著眼鏡的談判專家一招手,他立馬彎著腰跑到最前麵的一輛防彈車內。
“裏麵的人聽著,你們已經被包圍了,現在立馬放下武器投降,爭取寬大處理!”談判專家也不是電影中的那種拿著話筒,站在劫匪槍口下誇誇而談的模樣。
而是龜縮在防彈車內,通過喊話器進行喊話。
不過這是什麼狗屁談判專家,他越是這樣說,劫匪的情緒越容易被激化,果不其然,趙衛國也穿上防彈衣鑽進了防彈車,從他手中奪過喊話器。
怒斥道:“你是哪個單位的!你瞎喊什麼,這樣會激怒劫匪的,你知不知道?把他給我趕出去!”
這位一把手不幸言中,幼兒園內的高個劫匪一聽這話,立馬氣的把煙頭扔掉,衝拿著麥克風的胖子道:“殺個人給他們看看!把老子的話當放屁。”
胖子一聽,二話不說,從人群中隨手提溜出一個小男孩,幼師們哀求道:“別傷害孩子!”
小男孩立馬嗷啕大哭,哭聲聽的讓人心顫,衛東咬了咬牙,攥緊的拳頭鬆開了。
剛剛瞎喊的那個蠢豬是誰!肯定是什麼狗屁談判專家,說話不經過大腦,他微微抬起頭看向劫匪手中的孩子。
印象中記得跟那個少婦招手的孩子就是他,他手扶著地,腳半蹬著地,瞄了一眼身邊的劫匪的手槍,他能在最快的時間內搶奪到手槍。
但卻不能保證在最短的時間內擊斃這五名劫匪,衛東心理很掙紮,一旦不能成功,他的安全根本不能保障,連掩體都沒有,而且孩子們站的這麼密集,劫匪萬一狗急跳牆,一梭子子彈死傷成片。
想到這裏,他的手微微有些顫抖,額頭上冒出了細汗,上一次任務失敗的陰影對他影響太大了,不禁想到那四名兒童臨死前那淒涼的眼神。
胖子抓著嗷啕大哭的男孩,拉開一半窗簾,用手槍頂住他的腦袋,很有經驗的擋在自己的麵前,讓身體不暴漏在警方狙擊手的槍口下。
他的食指扣在漆黑的扳機上,手指微微用力壓下扳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