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年紀,少抽煙,你什麼煙?”衛東板著臉訓斥了一句。
王少峰笑嘿嘿的從口袋裏掏出一盒軟中華,衛大老師板著的臉立馬緩和了下來。
“老子才抽中南海,你都抽上軟中華了。”
“家裏多得是,老師,你要是要,我給你搞幾盒。”
兩個人走向賓館外麵,衛東先走到吧台前掏出學校發的銀行卡,結賬,而密碼就是今天的日期,估計其他老師拿到的卡,密碼也都是一樣的。
這三天他們吃住,一共四千多塊,其他的玩的還得另算,他頓時有些肉疼。
來到賓館外麵,遠方不到一公裏處就是江邊,涼風拂麵,很是愜意。
“老師,您抽煙。”王少峰撕開煙盒,先給他上了一支,又急忙點上,這才放自己嘴裏一支,他本以為出來抽煙的就他們兩個人,但轉身看向身後,媽的,真正一二十個,全班的男生都出來了。
一個個悻悻然的看了看他,看到他們親愛的班主任沒說什麼,這才一個個都屁顛屁顛的點上煙,吞雲吐霧起來。
“下午,咱們就在前麵的江邊燒烤,多帶勁。”衛東指了指遠處的一片草坪,簡直是專門給他們準備的,轉身看了看周圍的環境,在不遠處有一個村莊,村口還停著幾輛推土機,也不知道做什麼用的,但他視力極好,老遠就看見村裏的房子大多數都寫著一個大大的拆字,想必是新農村改造。
今天出門的時候,天氣極好,但天有不測風雲,一根煙沒抽煙,剛剛還大晴的天氣,立馬烏雲密布,滴滴答答下起了小雨,這要是下到晚上,他們燒烤的計劃就泡湯了。
他們隻好轉移到賓館門口避雨,一根煙抽完,小雨轉中雨了,啪嗒啪嗒下個不停,出師不利啊!
一眾人留下一地煙頭,轉身走進了賓館,老板屁顛屁顛的打著傘,過來掃煙頭,心想,這是什麼老師,竟然帶著學生們一塊抽煙。
跟黑社會似的,一個老的,領著一群小的。
雨下到晚上還沒停,老板從市裏麵買來的燒烤爐已經送來了,給他們準備的肉串燒烤用的佐料,不過這鬼天氣肯定是烤不成了。
眾人隻好繼續在賓館又吃了一頓,還是魚,吃過飯都隻好各自呆在各自的房間裏,守著用衛星鍋的大彩電,但下雨了,信號斷斷續續的,衛東他們的四人間,剛好跟對麵秦素素他們住的四人間相對。
衛東坐在床上攥著遙控器,騰太郎和王少峰還有另一個班裏的男生,都坐在沙發上大眼瞪小眼的跟著他一起看電視。
雨八點多的時候停了下來,一場秋雨一場寒,天氣又冷了幾分,學生們紛紛穿上包裏帶來的外套。
“老師,太無聊了。”王少峰看著外麵已經雨已經停了,長呼出一口氣:“不如我們鬥地主把。”
“打多大的?”衛東眼前一亮,心裏的小算盤又打了起來,自己可是鬥地主的老手,他們這幫生瓜蛋子不得輸個底朝天。
王少峰試探性的說道:“五塊十塊的。”
“鬥地主是什麼?”騰太郎當然不懂中國人的紙牌遊戲了,一臉疑惑的問道。
“你在旁邊看著,我們仨玩。”王少峰變戲法似的從包裏拿出一副嶄新的撲克牌,看這洗牌的動作,定然是個老手。
“我們純屬為了增加師生友誼,輸了可不準哭。”衛東提前打好預防針,心理盤算著贏他們多少錢合適呢,畢竟自己為人師表,要以身作則,我是一個有偶像包袱的男人,隨便贏點煙錢就行了。
但計劃趕不上變化,他顯然小瞧了王少峰和另一個名叫張江的男生,第一局王少峰是地主,但還沒等衛大老師出牌。
“不好意思老師,倆王四個二,一人二十塊。”王少峰笑嘻嘻的說道。
衛東嘴裏嘀咕道:“這局算你運氣好。”不舍的從口袋裏摸出二十塊遞給他。
第二局,又是王少峰當地主。
“不好意思老師,倆王四個二,悶宮,三倍,每人四十塊。”
第三局,這次是衛東當地主,兩個大王,他心想著這局總不會輸吧。
但結局卻是,他又輸了,玩到晚上十一點鍾,他整整輸了三百塊,心疼的衛東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不過總覺得不對勁,王少峰每次都是倆王四個二。
看到遠處王少峰正跟張江腦袋擠在一塊嘰嘰喳喳說著什麼,他走了過去,眼睛一眯:“你小子跟你老師出老千,是不是有兩副牌?”
王少峰臉色一變:“老師,你怎麼知道的?!”他很是驚訝,自己動作很隱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