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經曆了一場萬米馬拉鬆,呼哧呼哧大口喘氣了許久張小雅才緩回一口氣,看著眼前狼狽不堪的衛東,大腿和臉部全是鮮血,嚇人致極,也不敢責罵他這一連串莫名的舉動,而是遞上一包紙巾冷冷道:“衛老師!我不知道你今晚是抽了什麼風,非要來招惹我朋友,隻能說這都是你自討苦吃!我可沒時間這兒陪你,我要回去找我朋友了!”
“你還想要回去??”躺在草坪上喘大氣的衛東,頓時抬起了頭狠狠盯著張小雅。
“當然要回去,難不成要我跟著個瘋子?”張小雅看著他就沒來好氣,正轉身要走。
“啪!”清脆無比的一聲耳光,瞬間甩在了她嬌嫩的臉蛋上。
張小雅捂著臉,不可思議地看著衛東,心中萬般委屈再也忍不住,眼淚奪眶而出,哭罵道:“神經病,衛東,你這個瘋子!”起身就要逃跑,沒有任何事物比眼前這個瘋子更可怕。
衛東心中哪有半絲的憐香惜玉,伸手抓中想要跑的張小雅,一言不發又是狠狠一巴掌打過去,然後才扳正女孩的臉對著自己冷笑道:“你說你夠不夠賤?人家下藥想要強奸你,說不好的很可能就是輪奸,老子好心好意救你了,你卻倒打一耙,犯著賤跑回去讓人家繼續玩你是嗎?”
“你說什麼?”張小雅不敢相信衛東嘴裏說出的話,怒道:“你別想趁著阿忠不在這兒,胡亂的汙蔑我的朋友!”
“行,我不汙蔑你的朋友,你回去吧,回去犯賤吧,看看今晚別人怎麼玩死你!”衛東氣極反笑:“十幾歲的人了,連頭豬的智商都沒有,真是感人!”
“不可能!”張小雅心中感覺天要崩塌了一般,不可置信:“你說慌,阿忠跟我那麼好的朋友,怎麼可能會想要害我!”
“老子親眼看見的,我說慌?”衛東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我犯得著給你說個慌差點被人活活打死嗎?真的是蠢豬一頭!”
這話剛出,張小雅臉上頓時蒼白一片,突然約自己出來,又在迪廳裏就不停的勸說自己喝酒,連想到阿患一連串的古怪行為,卻越來越不自覺得相信衛東所說的話,深深吸了口氣滿眼的無助,慘遭朋友的背叛這種事居然發生在自己身上,實在讓她沒辦法一下子接受。
雖然身邊沒有接觸或見過這種事,但她卻在網絡上見過好幾次這種新聞,居說這種害人的迷魂小藥丸十分的隱蔽,神不知鬼不覺就能給你吃到肚子裏,等到女孩中招失貞之後甚至連侵犯自己的是誰都不知道,號稱是“少女終結者”的就是這麼一粒不起眼的小藥丸,曾經一直將阿忠當做親哥哥般看待,看來是自己瞎了眼,心痛之餘又突然感到一陣後怕。
這件事對一個小女孩來說實在太過於衝擊,張小雅再也忍不住,眼淚涮涮地開始往下掉,又被她趕緊擦拭掉,悲憤害怕不甘,心情百味雜交,嘴上卻依然強硬對著衛東大吼道:“你這人怎麼那麼愛管閑事啊,什麼事都要管,我又不是小孩子,我用不著你幫我,嗚嗚……”
“我不幫你,我敢保證,你現在正待在地獄裏呢!”衛東搖了搖頭,一副不以為然的表情道:“看看你現在成什麼樣,裙子恨不得開叉到大腿,胸口恨不得扒開給人看,臉妝化得比妖怪還要恐怖三分,大庭廣眾下任意讓那些變態老男人占便宜,自己都不愛惜自己!我真替你感到悲哀……”
這一通話把張小雅說得神情木訥,像是傻了一樣,半天一動不動,衛東覺得自己是不是有點太過份,一時看不過眼,上前拉了她一把道:“跟我走吧,還想待在這兒讓你的阿忠哥來找你不成?”
“你走開,我不想跟你待在塊!”張小雅說著,猛的掙脫開他的手就往遠處跑。
衛東即使受了傷,但想要抓這麼個柔弱女孩,還是易如反掌,三兩大步跨出一把將張小雅給拽了回來。
一兩大步邁得太大再次撕扯到了衛東的腿,疼得他再也忍不住摔倒在地上,滿頭冷汗,臉色蒼白無比,像是快要死的人一般。
這可把還想再耍耍小性子的張小雅嚇了一大跳,連忙想將摔在地上的衛東扶起來,卻拉不下臉,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衛東感覺自己就像救了頭白眼狼,無奈之下隻能等自己恢複了點體力,沒那麼痛以後才慢慢爬起,給自己點上根煙,整個人頓時舒服了許多。
夜晚,這條長長的街道行上十分稀少,馬路偶爾會有輛汽車駛過,四周圍安靜得有些可怕,隻能時不時聽到女孩的抽泣,還有男人吧嗒吧嗒的抽煙聲,模糊的月光透過樹枝照不清兩人的輪廓。
“好了好了,先跟我回去吧。”衛東好言相勸,他最終還是心軟了,彎腰將她扶起來語氣溫和道:“你這種年齡也應該有自己分辨是非的能力了,回去自己好好想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