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一走進這個屋子,頓時驚呆了。
眼前是怎樣一副情形呢?
嬌媚亮麗的女警,將外身的外套丟在地上,然後她那剩下的薄薄的襯衫的扣子全都解開了,露出粉紅色的胸衣和白嫩的肌膚,而這個誘人的女警花,竟然還做出要繼續脫衣解帶的動作來。
這香豔的場麵,卻有一種不協調之處,那就是躺在床上睜著大眼的青年傷者,他的眼睛空洞無力,有些呆滯,隱隱的能夠看到點點血絲,有點像某種走獸發怒時的眼睛,稍稍有些嚇人。
但很顯然,這家夥一動不動的,應該還是處在昏迷的狀態中。
趙蓉看到門口的眼鏡男醫生走進來,吃了一驚,趕緊看看自己,衣衫敞開著,露出粉色的文胸,趕緊用雙手將自己的胸抱住,然後轉過身去,忙著係上那些散開的胸扣。
“那個……趙,趙警官。不好意思,我隻是想看看病人的情況,不小心就……就……”那個男醫生被剛才香豔的場景所震驚,一時竟有些口吃了起來。
趙蓉大喊:“出去。”
“什……什麼?”男醫生驚訝的問。
“出去,趕緊給我滾出去。”趙蓉大怒。
男醫生慌忙解釋:“可是,可是……我,不是,不是故意的。”
“出去啊。”趙蓉轉過身來,作勢欲打,那家夥一看這陣勢,結果那口吃的毛病一下子治好了,黏住了的雙腿一下子也變得利落了,在趙蓉的拳頭打過來之前,快步溜走了。
“啪!”醫生的後麵,響來劇烈的關門的聲音。
男醫生一溜煙跑到了百米遠的地方,回過頭來,彎著腰,張著口,像狗一樣大喘著氣,對著那個病房,不滿的抱怨:“擦,這女警真是……太迷人了,那俏臉,那身板,那皮肉,還有那動作,真是夠勁啊。可惜,可惜這大好機會,竟然沒讓我做點什麼,便宜了那個傻小子。
對啊,那小子竟然還是昏迷的,這個女的就按捺不住了,真是猴急啊,我要不要再過去看看呢,說不定還能再找到什麼機會?”
男醫生在那逡巡了十幾分鍾,始終有色心沒色膽的站在十幾米開外的地方,不敢再進去惹火了那個潑辣的女警。
不過,他的等待終於有了結果,那個病房的門被打開,已經整理好衣服的女警花向他款款走來。正當這個色色的男醫生以為自己得了桃花運的時候,女警走過來一把抓住他的領口,用一副怒怒的神情直視著他:“我不希望今天的事情傳出去,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管住你的嘴,我可以饒了你,如果你不想要自己這張舌頭的話,我會找人把它割下來。”
她繼續冷色凝眉:“我不管別人怎麼樣,今天的事情一旦傳了出去,我就把責任全部加在你的身上,到時候你可別怪我不留情麵。你要是不相信我說的話,可以打聽打聽裏麵的那個病人是怎麼受傷的,他今天殺了6個人,把4個匪徒打成重傷。他叫衛東,是我的好朋友,一旦我的清譽受損,有什麼後果你自己照量著尋思尋思吧。”
說完話,趙蓉把緊握的右手一鬆,那個戴眼鏡的醫生一下子倚在醫院大廳的牆上,臉上帶著驚恐不安的神色,眼睛飄忽不定的看這看那,已經被趙蓉給嚇到了。
趙蓉轉過頭,臉上露出得意的神色,他這是學的衛東一貫壓製別人的伎倆,就是突然以武力威脅,將那些話多的人嚇得說不出話來,然後用響亮充滿威嚇的語言,強行將信號灌輸到那人的腦海,叫那個人再也沒有勇氣反抗,更別說想著報複什麼的了。
她快樂的邁著輕鬆的步子回到病房,看著那個還處於迷糊狀態下的衛東,心裏老大的不滿:“死衛東,人家的清譽差點被你給毀了,你要怎麼補償我的損失。哼,光顧著一個人逞能,這樣好玩的案子也不等著我來辦,真煩人。”
一想到自己剛才迷離的神態和動作,她就羞得幾乎在地上找個洞鑽進去,因為那個男醫生的開門,正好讓她驚醒了,看到了自己那羞人的一幕。
她剛才清楚地看到,自己把外套扔在腳底下,襯衫全部解開,而且正要脫下來一起扔到地上,隻不過因為那個人開門的緣故,才沒有做出不可挽回的錯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