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一自己更進一步,還會做出怎樣的事情來?這屋子裏沒有旁人,若是衛東突然醒來看到自己那副媚態該會是怎樣的反應呢?自己又會不會繼續這樣迷糊著呢?衛東會趁機占自己的便宜嗎?要是他真的敢那樣做,又會發生什麼,該怎樣麵對呢?”這一連串的問題集中在趙蓉的腦子裏,將她的腦袋鬧成一團漿糊,千絲萬縷間竟然什麼也沒有抓到,她隻能快些拋開了這些雜念。
隻不過這樣一想,那個戴眼鏡的男人還是自己的貴人呢,幫自己實實在在的解了圍,才避免了更尷尬的事情發生,保住了自己的聲譽和人氣。不然的話,要是再過一會兒有人進來,說不定自己就做出更離譜的事情,那這江城市就沒有人不知道自己的醜聞了,自己隻能遠走他鄉,從此離開這個深愛著的地方了。
不過,再仔細一想,那個人尖嘴猴腮,戴著猥瑣的眼鏡,加上剛才幾乎垂涎欲滴的表情,也不是什麼好人,也沒有什麼好感激的。
他正這樣想著,一大隊人馬的腳步聲傳到了她的耳中。按照一貫的經驗,趙蓉覺察到這是一群有著很強本領的人,有一定可能是那些匪徒們的同夥。
趙蓉摸出自己腰間別著的手槍,悄聲藏匿於門後的位置,等待這些人的進一步行動。
她暗暗下了決心,就算拚了自己的性命,也不能讓匪徒在衛東昏迷中結果了他的性命。不知不覺間,趙蓉已經對衛東產生了深深地依賴感,有些難以割舍了。
腳步聲至,有人敲敲門,在沒有得到答複後,迅速推開門,但一把黑洞洞的手槍直接頂在了他的腦袋上。
“住手,我叫王成功,是刑警大隊長。”那個人驚叫著,報出了自己的名號。
趙蓉把這家夥肥肥的頭顱扭向自己,深深地看了一眼,說:“哎呀,原來是王隊啊,我還以為是一群匪徒呢,你怎麼也不事先打個招呼呢。”
王成功把手一擺,掙脫了趙蓉的控製,用右手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不滿的說:“你這也太神經敏感了吧,匪徒進來還會敲門嗎?匪徒的腳步會和我們一樣不急不緩的嗎?你這隊長是怎麼當的,唉……”
“別歎氣了,我這不是一時緊張嗎?嚇到了王大隊長,小女子這廂給您賠不是了。”趙蓉學著電視上古裝劇裏麵的小姐風範,對著王成功彎彎腰,上了個禮。
“哎吆我的媽啊,你可別來了,你這是想雷死我們嗎?趙蓉你那火爆小脾氣,居然也跟人小家碧玉學這個,真是畫虎不成反類犬,東施效顰啊。”王隊長跟趙蓉是平級,甚至比她的職位還要高上一點,又是一個有家有室的人,平時也經常開玩笑,兩個人彼此熟稔,也沒有那麼多的忌諱,這又玩鬧了起來。
趙蓉氣呼呼的捏著王成功的大耳垂,嗔怒道:“你說啥?王成功你說啥呢?我怎麼畫虎不成反類犬,我怎麼東施效顰了?你給我說清楚,本姑奶奶有東施那麼醜嗎?”
“哎哎哎,輕點。你是不知道啊,這耳朵不知道被你嫂子擰了多少回了,一直疼著呢。話說我這大耳垂,小時候有人給我算命,還說我能夠大富大貴呢,你們整天這麼撕來撕去的,把我的福我的貴都給生生撕沒了。”王成功告了饒,趙蓉鬆開他的大耳朵,但他嘴上反而又不依不饒起來,繼續打嘴仗,跟平時在辦公室裏一個樣。
“嗨嗨,行了吧你們,這是病房呢,不是公安局辦公室。衛東現在怎嘛樣了,我剛剛就想過來,結果王隊長今天可就是賴上我了,不但送傷員用我的車,跑著來也放著氣派的警車不用,非要用我的車。”王力趕緊打斷他們的嬉鬧,說起正事來。
“衛東,他沒事,醫生要他好好休息休息就行了。而且他剛剛還醒過一次,我跟王隊手下的警員還做過審訊呢。”趙蓉笑著說,但她把剛才發生的奇怪事情全給掩蓋過去了。
王隊長回答說:“那就好,我們就放心了。人沒事,案情先緩一緩也不打緊。”
三個人為了不打擾衛東的休息,輕輕地邁著步子,開門出去,在走廊的排椅上坐著商議起今天的案子來。
“這案子,牽扯的勢力可不少,是個大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