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好了,下去吧。”
郭晴關上門,走在外麵的過道上,得意的幾乎笑彎了腰。
張雪麗看了看玻璃牆外麵的小秘書,又看了一眼自己的這身黑白的製服,苦著臉歎了一口氣。
審訊室裏。
王隊長一聲大喝:“你到底說不說?”
“我真的就知道這些。”一個罪犯露出幾乎要哭了的表情。
“是不是非要讓我對你動點兒厲害的手段,你才肯老老實實的招供?”王隊長有些生氣,這審訊了好半天,最後也沒查到什麼太有價值的消息,對這個結果非常的失望。
“求求你,放過我吧。我真的隻是一個退伍的偵察兵,剛剛加入到他們,什麼內情都不知道啊。”那個人被銬住雙手,按在凳子上,兩腮紅腫,嘴角流著血,看來沒少挨巴掌。
雖然他現在已經徹底淪為了階下囚,沒有了昨天戰鬥時候的那種凶狠狠的模樣,但是如果衛東在這裏,就一定能夠認出他來,這就是昨天那個唯一沒有受傷而跪地求饒的家夥。
王隊長氣呼呼的一甩手,對後麵的審訊人員說:“繼續審,我就不信撬不出什麼重要一些的情報來。瑪德,又浪費了老子一上午的時間。”
兩個手下的刑警繼續留下來審訊,其中是否使用了一些厲害的手段,就不是普通人能夠知道的了。
王隊長氣衝衝的走回辦公室,正巧遇到了趙蓉。
“怎麼?審訊的結果不太滿意?”趙蓉笑著說。
“什麼結果?我還沒審訊完呢。這家夥供出來好多的秘密,我正要去局長那報告呢。”王隊長信誓旦旦的回答。
“真的,假的?我昨天一打眼,就覺得那個人未必像你們所說的,是個大軟蛋,可能是現場發生了什麼令人震撼的事情,咱們去晚了沒有看到而已。一般情況來說,這個人不應該就那麼跪地求饒的,難道是衛東他使用了什麼神奇的招數嗎?”趙蓉疑惑的說。
王隊長看了看正在凝神思索的趙蓉,哼了一聲:“情人眼裏出西施,你現在看衛東是什麼都好,連這麼一個小小的審訊,也能牽扯出你心目中無敵的衛東。唉……”
趙蓉看著王隊長,有些疑惑:“嘿,你嘀咕什麼呢?不是說要去局長辦公室彙報情況嗎,怎麼還站在這裏?”
“哦哦,我這就去,去回報一些機密的事情。”王隊長一邊走一邊哼著小曲,很是得意。
趙蓉一邊說一邊轉過方向,向著審訊室的那邊走去:“你去吧,我再去審訊室那裏看看,會不會也會有一些收獲。”
王隊長一看不妙,趕緊跑回去製止趙蓉:“你別去了,現在凡人都已經被審訊了一天一夜,正在脫了衣服休息呢。”
趙蓉瞧了瞧王隊長那著急的樣子,心裏越發雪亮雪亮的,她繼續往哪邊走,一邊回話:“你騙誰呢,以為我是那些傻乎乎的小隊員嗎?你的性格我最清楚,才不會為了個剛來的罪犯想這想那的。不行,我得趕緊過去看看,因為……因為我越來越覺得,你根本就沒有從那個雇傭兵口中得到什麼東西。”
王隊長眼看趙蓉就要走到審訊室那裏,趕緊身手拉住了她:“哎呀我的姑奶奶,實話跟你說了吧,我特麼真的白花了一天一夜的時間,硬是沒從他口中得到什麼有價值的情報。”
趙蓉滿不在乎:“看我的。”
說著,她就推開門,進了審訊室裏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