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市市南區,新建成的麗雪大廈A座11層,張氏集團江城分部辦公室。
集團分部總經理張雪麗,此刻身穿一身俏麗的辦公裝,白色花邊襯衣,下身是黑色製服短裙,一雙玉腿上套著米色的絲襪,完全是一副普通員工的打扮。
她之所以穿著成這個樣子,完全是因為最近看了一本管理學的暢銷書---《如何走進員工中間》,然後有所覺悟,現在親力親為,就是想跟書中所說的那樣,讓整個的集團分部,處在一種和諧的、快樂的、沒有森嚴等級製度的活躍氣氛中。
因為她現在在江城市,最先開拓的,是化妝品業務領域,如何讓整個公司的每一個人都能夠放鬆下來,讓微笑變成最自然的事情,進而以真實情感打動顧客的心,而不是那種麵笑心不笑的僵化流程。
其實她之所以這樣做,也是順應時代發展潮流,從那些知名管理者的著作中,尋找適用於自己公司健康持續發展的好製度。
辦公室秘書在玻璃門外輕輕地扣了幾下門扉,張雪麗點點頭讓她進來。
“郭晴,有他的消息了嗎?”這位女強人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種稍顯緊張的表情,不再是一貫的那種淡淡的笑臉。
“報告張總,剛才我得到咱們派出去的人的線報,說是昨天衛東在盛景花園那邊的小巷子裏,與一夥匪徒進行了一場打鬥,死傷慘重,現在那個可恨的家夥就在醫院裏麵躺著呢。”女秘書郭晴臉上帶著淺淺的小酒窩,笑眯眯的跟張雪麗彙報說。
“哦,那他死了沒有?”張雪麗瞪著郭晴問。
郭晴以為張雪麗還是一如既往地仇恨衛東,也有些義憤填膺的說:“死了才好呢。不過,我聽說他一直處於昏迷狀態中,不過還沒有死。”
“死死死,死你個頭啊。我說讓他死他就死啊,他死了我怎麼找他報仇啊。”張雪麗有些不滿的看著郭晴,氣呼呼的說。
“小姐,我錯了。”郭晴低著頭,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盡管她跟在張雪麗身邊很多年,但對於張雪麗對衛東的真實想法,她實在是沒有搞太懂,這張家的大小姐時而對衛東恨得咬牙切齒,時而又對他問三問四,有時候憤憤不平,有時候一邊叫著衛東的名字一邊靜靜的發呆。
“去查清楚,這衛東到底怎麼樣了,然後快點跟我彙報。還有,在辦公場所,不要叫我小姐,這樣讓別人聽到了不好。”張雪麗漠漠的說。
“是,小姐。不,張總。”郭晴趕緊用手遮住嘴巴,有些怯怯的往外走。
“你頭上的兩朵花是怎麼回事?我不是讓你穿著的跟別的員工一樣嗎,否則怎麼讓別人覺得我平易近人啊?”張雪麗看到秘書的裝扮,皺著眉頭發問。
“可是,張總,我這樣自由一點打扮,才會真的體現咱們公司的自由程度,讓別人看著舒服,心情就更放鬆,快樂才會真的無處不在了啊。”郭晴做了個笑臉,朝著張雪麗大膽的說。
“你……你說的也有些道理哈。我要是把製度定的太死了,反而束縛了大家,更讓這公司裏沉悶呆板,就是去改革的意義了啊。”張雪麗一邊說,一邊瞅著自己的這一身行頭,美麗的小臉上,如新月一樣的雙眉緊蹙著,越看自己越覺得不順眼。
郭晴在一邊看著張雪麗這樣的反應,小臉上浮起了更多的笑意:“小姐,嘿嘿嘿……”
“還不走?”張雪麗抬起頭來看看郭晴。
“小姐,我還是覺得你穿那一套粉色的襯衫比較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