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覺得有什麼問題啊,他們睡得這麼香。”男保安質疑道。
“一定有問題,你看他們倆的姿勢,並不是很自然,有些生硬和別扭,不符合人體自然的伸展要求,凡是有知覺的人都不會用那樣累的姿勢睡覺的。”女醫生解釋說。
“快點跟我來,咱們去病房裏麵看看。”女醫生急促的拉著保安往病房裏麵走。
保安說:“這不太好吧。”
然而,他還是跟著走了進去。
床上的一個男人躺在那裏一動不動,側著身子,蓋著被,但沒有什麼呼吸的聲音。
保安不懂得這些常識,隻是覺得這裏很正常。
女醫生指著地上星星點點的殷紅血跡,對保安說:“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這個人已經死了。”
“啊,這是怎麼回事?”保安大叫道。
女人大急:“你快過去看看啊。”
然而,那保安的腿肚子一直在打著哆嗦,哪裏還有勇氣上去查探情況。
“我……我有暈血症。”女醫生一邊喊著,將男保安使勁的推了過去。
男保安鼓著勇氣,順勢衝過去,隻是在白樺側著麵對一邊牆體的臉上看了一眼,就大呼著:“哇啊啊,他死了,好恐怖啊啊,跟鬼一樣,我們快走吧。”
然後兩個人倉皇離開病房,邁開腿往大廳外麵去,一邊跑一邊叫:“救命啊,死人了,死人了。1032號病房死人了。”
在大門口巡邏的安保人員聽見他們倆的喊叫聲,立即集合在了一起,匆匆的趕往出事的1032號病房。
這兩個報警的家夥,被後麵趕來的醫生護士們連拽帶拉,也跟著回去了。
還在門外麵昏睡的兩個公安被叫醒,一睜眼看到這麼一大群醫生、護士和保安,心裏大叫一聲不好,立即衝進了病房,將白樺的身子轉過來一看,此人臉色蒼白,氣息全無,胸口上有一刀觸目驚心的致命刀傷,而且血跡粘稠,離著被害已經有了一小段的時間了。
人們紛紛擠了進來,連那兩個去買盒飯的警員也趕了回來,看到這亂糟糟的場景,一下子呆了,一包盒飯啪的掉在地上,灑滿了一地。
“他死了。怎麼辦啊,這個人死了,怎麼跟王隊交代?”裏麵出來的警員哭喪著臉,痛苦的說。
一個管事模樣的人,臉色發白,久久的沒有說話,但以反應過來,就撥通了王隊長的電話。
電話撥了兩遍,在亂哄哄的人群當中,這邊的警員說:“報告,王隊長,這邊出事了。”
王成功在市公安局自己的辦公室裏麵補了兩個小時的覺,睡意正濃,被這家夥吵醒,嘴裏還不住地謾罵這,然而一聽到說出事了,他立即從椅子上站起身子,大聲地問:“什麼?出事,出什麼事了?”
那個警員怯怯的說:“那個,白樺,他……他死了。”
“你踏馬說什麼?白樺死了?我的天。”王隊長完全是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因為在他睡覺之前,白樺還是剛從鬼門關上趟了過來,剛補了一會兒覺,人卻又沒了。
“這這這……到底是什麼情況?我讓你們四個看一個,你們都給我看死了,你們這群飯桶。”王成功拿著手機,一邊打一邊匆匆的往外跑,就想著趕緊去軍醫院那邊看看,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
白樺現在可是這起案子唯一的線索,他一旦死掉了,所有的線索就全沒了,一切又得從頭開始,案件變得撲所迷離不說,憑著那些人的供詞來看,估計是沒有人再知道這幕後元凶是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