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東發現,王少峰的身上,並沒有太嚴重的傷痕,隻是瘋狂用力之後的虛脫以及對這兩位騙子的恐懼,而導致的暫時性昏迷罷了。
他放下心以後,轉過頭來好整以暇的看著不遠處的那兩個騙子,心裏雖然對他們打傷王少峰感到十分的憤怒,但臉上表現出來的,還是一貫的鎮定的微笑。
當然,這源自於對自己的自信,跟剛才一跑過來就無視這兩個人的做法一樣,分明是沒有將這倆家夥,當做自己正式的對手而已。
他心裏美滋滋的,因為他剛剛用自己剛剛得到的神器,就是那把魏兵剛剛送給他的高科技元件的軍刀試了試手,就立即喜歡上了這把武器。就剛才對飛刀的使用來說,那兩把護在軍刀外層,起保護作用的飛刀,讓他覺得用起來非常順手,比之前使用的任何飛刀都要得心應手的多。
他用那兩把飛刀,嚐試著一次飛擲兩把刀,卻十分順利的成功了,而且準確度很高,沒有一般飛刀的那種飄忽感,而且那鋒利的刀身以及外形的簡約設計,給自己無形之中增加了很多的威力。
他早就看到了兩把飛刀的落地之處,直接斜斜的插入了幾十米外的硬化馬上上,這在以前根本是不可能做到的,完全得歸功於徐司令送給他和王力的寶貝武器。
就這樣,衛東帶著一種興奮,嘲諷的看著斜躺在地上的兩個人,直直的用眼睛瞪著他們,在無形中帶著強大的壓迫感,看看這兩個人的反應,再決定後麵的處理事項。
那個假算命的,壓抑住自己身上的痛苦,將王少峰的那個錢包拿出來,伸手要還給衛東,一邊發出哀求的叫喊:“好漢饒命啊,這是那個少年的錢包,現在還給你們,我們再也不敢了啊。”
他的那個大哥,反應平靜的多,咬著牙忍住鑽心的痛苦,勉強用力將自己的身體站了起來,對衛東拱拱手,說:“您就是衛東吧,我們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你們,希望兄弟給條活路。如果非要泄憤的話,要殺要剮,我們的小命都在你們手裏。”
張江早就跑了過來,看見這個人還有臉這麼跟衛大老師說話,衝過去對著那個求饒的家夥,狠狠地踹了一腳。因為剛才親身體驗過歪嘴漢的力量,他心有餘悸,沒敢對那個人做出同樣的事情來。
但是,在嘴上可就不需要擔心那麼多的了,他大聲的喊罵:“你們這群騙子,組織了這些裝瞎子算命的,在大街上騙人騙錢,被我們識破了,還想反過來打我們,簡直是有恃無恐,黑白顛倒了啊。”
一想到自己剛才被追的像野狗一樣,張江更加紛紛不已,他一邊大聲的咒罵譏諷這兩個人,一邊挑著那個青年軟柿子,一通拳打腳踢。
衛東沒有組織張江的野蠻報複,也沒有發表任何的評論,他就在那裏站著,跟發呆一樣,任由張江在那裏上躥下跳。
那個歪嘴人,雖然在平時是一個沉穩冷靜的人,但形勢比人強,兩邊氣勢根本就無法進行對抗,他歎了一口氣,對衛東詢問:“我想問一問,你們準備怎麼處置我們呢?”
衛東笑了笑,悠悠的回答:“其實,我也不知道該怎樣處置你們。這樣吧,等我那個昏迷的學生醒過來,然後讓他發泄發泄心裏的情緒,再讓另外一個學生回來揍你們一頓,然後將你們身上值錢的東西收拾幹淨,差不多就把你們放了。”
那個人的臉上,帶著一絲疑惑:“那您的意思是,可以用錢來贖罪嗎?”
衛東笑眯眯的說:“有錢當然好,但是受過的侮辱和傷害也是要還的。既然你提起了錢這個東西,那麼,你覺得---如果要讓我不出手懲罰你們的話,需要交給我多少錢,才能讓我不出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