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警車離開,張江對衛東伸出了大拇指,衛東笑嗬嗬的看了看他,然後轉過頭去,卻看見那個歪嘴的家夥,也伸著大拇指對著他。
“你幹嘛?”衛東不解的問。
“自古英雄配佳人,像這樣的大美人,還是江城市大一警花,能夠跟你這般親密,您真是豔福不淺啊。不過說起來,你這一身好本事,跟這個趙大隊長,也算是郎才女貌,很是般配了。”那個騙子的小頭頭這麼誇讚衛東,奇怪的是,衛東卻在他的臉上,看不到那種諂媚的表情來。
衛東不吃他這一套甜言蜜語,警告的說:“別以為你說兩句順耳好聽的話,我就會放了你。實話告訴你吧,那十萬塊錢,一分都不能少。”
那個人哈哈的笑出聲來:“十萬塊,權當是我送給新朋友的見麵禮了啊。俗話說得好,不打不相識嗎,咱們可都算是有緣的人,以後就都是朋友了。今後有什麼事情,還請你多多關照啊。”
張江忍不住他的火爆脾氣,立即輕蔑的說:“哼,就你們這樣的騙子,還想跟我們衛老師交朋友,做白日夢啊你們。想跟我們老師攀親結對,等下輩子投胎做個好人吧。”
那個歪嘴的人深吸了一口氣,對這個學生和衛東解釋說:“我請你們心平氣和的想一下,算命這個職業,是否真的屬於騙人呢?莊喜之所以戴著這副假眼鏡,是因為大家覺得他是個小青年,不相信他的能力。”
他還要說話,張江立即打斷了他:“算命的,都是無中生有的迷信,本身就是騙人的把戲,一點貢獻沒為社會坐下來,卻整天想著讓過路人掏錢。實話說吧,我曾經聽別人說過,很多算卦的,賺的都是窮苦老百姓手裏的血汗錢,根本就是社會的寄生蟲,不對,是吸血鬼。”
衛東聽他們兩個辯論,把眼睛睜大大大的,似乎很感興趣。
“既然大家都說算命是騙人的,那為什麼總有人信呢?其實我們不僅僅是算命,還懂得一些醫術秘方,你剛才的話帶著十足的偏見。不信的話,你問問這橋兩邊的居民,光治病,他莊喜就治好了多少人的各種毛病。”歪嘴的家夥辯解說。
“你留著這些話哄騙那些蠢貨吧,我才不相信你這套騙人的鬼話呢,現在的人騙著騙著,最後把自己也騙進去了。打著各種各樣的幌子,其實是昧著良心撈錢罷了。”張江不依不饒的譏諷,不知為何,他今天的情緒似乎很是激動,跟磕了藥似的。
“周易八卦跟陰陽學說,是我們老祖宗留下的民族精粹文化,能夠流傳幾千年,本身就是有他的神奇之處,你這般詆毀很多人都相信的東西,帶沒帶有偏見,不用我多說吧。”那個人也有些激動地反駁。
衛東突然覺得,自己在這裏看著這兩個無聊的家夥,在爭吵著無聊的、注定沒有結果的事情,似乎也顯得自己很是無聊。
他擺擺手,阻止了張江繼續的爭辯,對著那個人問:“請問你貴姓?”
那個歪著嘴巴的家夥,臉上帶著一絲喜色,鄭重的回答說:“我叫陳易,陳毅的陳,周易的易。現在在這一塊地上看場子,這些兄弟其實是我的衣食父母,隻是相熟了,不想讓大家誤會。今天的事情,我在下手方麵,確實有些重了,請多多包涵。以後你們在這一塊有什麼事情,可以通知兄弟一聲,在下願意幫你們的忙,權當是為今天賠不是了。”
衛東有些疑惑的問:“你身為一個黑社會的小頭目,對我的態度似乎有違你的英雄本色吧。”
這個陳易有些尷尬的說:“你是不是覺得我對你的態度有些太公順了,似乎顯得有點假啊?其實不是這樣的,行家對戰,一招一式就能夠分出高低,我是覺得你這個人很強,值得我學習結交,再加上你這些天做的那些轟轟烈烈的事情,讓我很是膜拜向往,所以才想追隨你做個朋友,沒有任何壞的意圖。說實話,我在這邊有幾年了,手下也有十幾個能打的弟兄,但是相比起你,差得遠了。
今天你給我的感覺,實在太震撼了,不由得我不產生這種想結交的意思。你看我這,有些激動地不會說話了,其實我一直都是很冷靜的人。”
衛東覺得這家夥,應該是真的有些激動,但這激動來的有些讓人接受不大了,自己將他和他的手下的大腿骨給劃傷了,鮮血流的滿地都是,這家夥卻一直嚷著要跟自己交朋友,讓他有些哭笑不得了。
不過,從這個人德 臉上,看得出他確實是帶著一些誠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