勝負已分,兩邊的球員和支持者的心境完全不同。黃風中學這邊的人們興高采烈,處處洋溢著快活的風采,而大學生們卻是死氣沉沉,十分的壓抑沉悶。
工程學院的學生們開始陸陸續續的離開了這座球場,敗給一支高中級別的球隊,他們的心裏很不是滋味。關於這種丟臉的事情,他們是絕對不會到處宣揚的。
至於黃風中學的這邊,教練組的人下達了命令,不準在這次勝利的比賽方麵對外進行宣揚,因為這其中的某些戰術,要在幾天後的比賽以前進行保密。由於這場球賽的成功,教練組決定在後天的比賽中,繼續使用今天的這種戰術,還要對不足的地方加以改進。
場上的球員們歡呼慶祝了一會兒,就拖著滿是疲憊的身子往場外走去,黃風中學的拉拉隊女孩們趕緊迎了過去,對他們進行一番噓寒問暖,那誇獎的話語更是讚不絕口,惹得這群球員們心裏美美的,那種勞累疲乏的感覺少了很多。
坐在球場外圍的排椅上,喝著解除疲勞的汽水,球員們滿臉喜色,對著為他們拍照的支持者做著各種各樣帥氣瀟灑的poss。
正當黃風中學這邊忙著收拾東西離開這裏的時候,對麵那個有些怪異的主教練彭越又走了過來。他很快就擠進了人群,來到了衛東和教練們所在的地方。
這個人一擠進來,就豎起了大拇指對著衛東說:“你們這場球踢得太好了。”
大家都用一副好奇的神色看著這個剛剛帶隊失敗的對方的主教練,有些難以接受他跑過來跟對手慶賀的做法。在這些人眼中,彭越的表現有些腦殘,因為他現在的正確做法應該是去鼓勵自己的球員振作起來,而不是到對手那邊恭維奉承人家,這簡直是小人們慣常的做法。
衛東也帶著這種狐疑,開口問他:“你過來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那個彭越沒有回答他的問話,自顧自的介紹說:“我叫彭越,從夏門足球學校畢業出來的,現在已經執教了兩支球隊,一支是江城市技術學院的校隊,他們兩年前能夠打進大學生聯賽的第九名,那是我的傑作。去年我離開職業學院,來到了工程學院裏麵,又帶領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學員球隊打進了大學生聯賽的第七名,這說明我在教練方麵還是有一些本事的。”
他頓了頓說:“我的語言表達能力不是很好,今天過來找你們的意思就是,如果你們這支球隊缺一個足球教練的話,可以考慮一下我。今天我毛遂自薦,就是覺得你們這支球隊有著幾位很好的足球苗子,如果選擇到一個專業的好教練的話,說不定能夠有著更加輝煌的發展。還有,我在足球雜誌方麵看到過鞏新亮教練,特意過來拜訪一下。”
教練組的鞏新亮教練一聽到他最後的一句話,立即樂嗬嗬的笑了起來:“你好,我就是鞏新亮。”
然後彭越伸出手,跟鞏新亮握手致意。
鞏新亮對衛東和謝龍說:“這個年輕教練在戰術布置和攻守平衡方麵做的不錯。能夠將一支三流城市的學院球隊帶進大學生聯賽,本來就是一件很有難度的事情,更何況還能夠在第一年就拿到第七名的好成績。以我看,就這支球隊的陣容,除了前鋒線上的那個矮個子的前鋒,其他的球員也就是一般的資質,他能夠做到這些,已經是非常厲害了。”
“我們這個教練組在黃風中學的時間不會太長,以我看來,你們如果真的能夠簽下這位彭越教練的話,對球隊的發展大有助益。別的不敢說,在球隊臨場應變方麵,他比大多數的教練要好得多。”
衛東聽到鞏教練的話,完全是一副如獲至寶的樣子,他立即拉著彭越的手,仔細的端詳著這個小白臉的高個青年,高興的說:“有什麼條件,你就提出來,我們能夠做到的,一定照辦。如果能行的話,你越早過來越好。”
彭越欣喜的說:“我跟工程學院的合同再過一個月就要到期了,有好幾家大學和職業隊伍請我過去,但我還是想留在江城市。至於工程學院想要我繼續執教,但我覺得這個學員球隊不太可能再繼續延續更好的成績,正如我在兩年前拒絕了技術學院那邊的挽留一樣,我是不會選擇留在工程學院的。之所以主動的跑過來找你們,是因為我非常喜歡你們隊伍裏麵的幾個球員,尤其是你們的守門員還有中場10號。我的條件也沒有什麼,跟別的普通教練差不多就行了。現在工程學院沒有什麼賽事,我回去跟他們交接一下,隨時可以去你們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