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耀一心想要殺死衛東這個潛在的對手,但是那些清醒著的智囊團們可不這麼認為,他們覺得衛東現在根基已深,早已經不是當初那個孤身一人的時候了。殺死衛東,不但不能挽救李氏家族的衰落勢頭,反而會讓市政廳、華盛集團的那些力量,以複仇的大旗進行對近江李氏家族的聯合打擊。
因為衛東牽扯到的關係有些複雜,而且那些企業家們也不想冒著殺人的罪名的風險,所以一致的認為,用特殊手段敗壞了衛東的名聲,把他趕出江城市,然後再進行後續的處理,才是最正確的選擇。
這一次,由於衛東的麻痹大意,和敵人們精巧的設計陷害,他終於栽倒了自己風流的個性上。
在一家衛東代言的企業的周期慶祝會上,衛東被邀請參加當天晚上的夜宴,這一天的氣氛非常的活躍,公司的老板特別稱讚了衛東代言公司之後對銷售業績方麵的顯著影響,隨即許諾給衛東的代言費增加200萬,讓衛東心裏樂開了花。
那一夜,似乎在座的人都是一個個的酒罐子,他們的酒量非常好,而且一直相邀著不斷地敬酒,夾雜在其中的衛東更是成了被照顧的對象。本來衛東的酒量也很不錯,但是碰到了這麼一群專門在酒場應酬、大吃大喝慣了的人麵前,還是沒有頂住那種你來我往的敬酒壓力,慢慢的有些醉意熏熏了。
這是衛東第一次沒有把持住自己對自己的約束,他的那一套為自己量身打造的軍規軍紀,在一次次的打擦邊球的放縱中,終於被有心人乘虛而入。過崩的自律性一旦被放縱的惡魔打敗,整個人就會陷入一種瘋狂的狀態之中,尤其是那高度白酒的酒精的作用,更是讓衛東一向很高的自製力被拋到了九霄雲外。
就這樣,白酒一瓶一瓶的下肚,衛東開始不斷地說著胡話,撒開了酒瘋,終於趴在了桌子上,不停地幹嘔著。
酒桌上的那一群人麵麵相覷,然後來自這個公司的一位高級管理者從座位上站起來,走到衛東的身邊拍著他的肩膀,大聲的呼喊著:“衛主任,衛主任,你喝的太多了啊。”
衛東沒有任何的反應,然後那個人邪邪的一笑,對著坐席上的一幫人使了個眼色。眾人立即站起來,七手八腳的攙扶著衛東,從這個酒桌上離開,直奔一個他們預先安排好的房間裏。
房門剛剛打開,就傳來了兩聲清脆的尖叫,“啊……不要過來,不要過來啊!”
那個管事的男人對著她們倆斥道:“叫什麼叫,又不是讓你們白幹,等這事完了,每人50萬元。不過,你們別忘了我說的話啊,事情要辦的漂亮不說,還得把你們的那張嘴巴管嚴實了。否則的話,就不是50萬那麼簡單了,我們不僅僅要找你們算賬,就是你們的家人也會受到牽連。”
一個女孩子大聲的抗議說:“你給我滾開,我要見見我叔叔,他這樣對我,不怕我爸爸找他算賬嗎?”
那個管事的男人不屑的走到一邊,在他的身後一個有些畏畏縮縮的中年西裝男人,繃著個臉,可憐兮兮的說:“小青,你不要怪叔叔啊,我也是迫不得已的。這一次,就算是你幫我了好不好?”
“不好。”那個叫做小青的女孩子憤憤不平的喊道:“你就是這樣對待親侄女的嗎?等我告訴爸爸這件事情,看他不活扒了你的皮。”
這個小青的叔叔無奈的說:“你等會做做樣子就行了,出賣身子的事情給那個女孩做。總之,你叔叔我真的是沒有辦法了啊。你要是不幫幫叔叔,把這件事情說出去的話,他們會殺了我的。”
“不行。”那個女孩子哭喊著說:“我不要陷害衛大老師,他是一個好人。你們要是這樣做了,我以後怎麼出去見人啊。”
他的叔叔站在那裏說不出話來,那個帶頭的家夥把他一推,罵了一句,“廢物。”
然後,管事的家夥惡狠狠地對小青說道:“哼,該說的我們也跟你說了,至於怎麼做,你們看著辦吧。我可要警告你們一句,要是敢把這個事情的真相說出去的話,不僅僅是你的這個叔叔,就是你們的爸爸、媽媽、兄弟姐妹,我們都不會放過。”
在這個凶悍的男人的逼視下,本就膽小的兩個女孩,哆嗦著身子,再也說不出一句話來。
那個男人很是得意的看著兩個瑟瑟發抖的女孩子,大聲的喊著:“別給我弄出那種可憐樣來,今天要是不好好表現的話,我就讓你們一直留在這裏做。一次做好也行,一百次做好也行,反正我們有的是時間,就當是看戲好了。哈哈哈……”
他的後麵響起了一陣狂妄的笑聲,緊接著一個年輕人扛著攝像機走了過來,醜惡的事情終於發生了。
在那個男人的厲聲嗬斥下,兩個女孩子脫掉了自己的衣服,緊接著又把衛東的衣服脫掉,然後靠在了他的身上。
不停地變換著各種各樣的姿勢,衛東就像一個玩偶一樣,在一群人的注視下,被兩個紅果果的女孩子翻過來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