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的衛東早已經昏睡了過去,但是被這樣不停地搗弄著,突然一口氣把好大一灘穢物吐在了一個女孩子白花花的大腿上,那些正在進行攝像和拿著手機照相的人就被眼前的情形驚呆了。
“臥槽,這踏馬的真惡心。”
“真見鬼!”
“我幹,怎麼會這樣。”
“瑪德,算了算了,就拍這麼多吧。看他那個樣子,好像是快醒酒了。走,咱們趕緊收拾收拾,撤出這個地方吧。”
……
一幫子人七手八腳的把衣服給衛東穿上,然後派人把衛東送上了一輛計程車,目的地就是黃風中學的門衛處。
緊接著,這群人就轟然而散。那個管事模樣的家夥還不忘惡狠狠地嚇唬兩個女孩子一番,然後派人把她們分別送了回去。
當那個家夥回去跟李耀打報告的時候,他嘴裏一直嘟囔著,“真踏馬晦氣,照計劃要將那個女孩子跟衛東搞上一陣子的,特麼非要來上這麼惡心的一出。算那個家夥好運了,不知道李耀那小混蛋會不會因為這個處罰我。”
一想到那個年紀雖小卻凶神惡煞一般的李氏家族的新的掌門人,這家夥不禁打著寒戰。因為衛東的酒後嘔吐,本來的計劃被打斷,最關鍵的那一出師生纏綿的床戲沒有錄製下來,那個小老大會不會拿著這個說事,非要找茬呢。
他不禁有些後悔,為什麼當時不換一個房間,繼續錄製師生纏綿的情節呢。
不過,他心裏在想,衛東經過嘔吐,已經有要醒過來的跡象,自己當時的做法是完全正確的。就這樣,他挺直了身子,覺得李耀應該不能把他怎麼樣的。
下了車,他趕緊去郊區的李氏家族集聚的一個窩點向李耀彙報今天的事情。
“臥槽,你說什麼?”
在李耀的辦公室裏,他憤怒的朝著那個手下咆哮著,“好不容易等到了這麼一個可以讓衛東一敗塗地的機會,你跟我說他們連那個都沒做,我特麼怎麼養了你們這群廢物。”
“可是,老大。衛東那時候突然因為醉酒嘔吐不止,我們怕時間拖的太久,而節外生枝。況且要是再換一個房間的話,恐怕那衛東就要醒過來了啊。”他的那個手下帶著哭腔,委屈的說。
“那邊我們早已經精心安排好了,你怕個鳥毛啊?衛東就算是醒了,你們混社會的,不知道在後腦勺拍他一下,或者繼續灌點酒嗎?你們這群廢物,這麼簡單的事情都幹不好,每次還有這樣那樣的理由。”李耀深呼了一口氣,“看來今天我不給你們點厲害,是真的不能讓你們提提醒了。”
“來人,把這個家夥給我拖下去,按照幫規裏麵無能失職的最後一條進行懲治。不要以為本少爺不敢動你們,一個個跟大爺似的,我遲早讓你們一個個的知道本家主的厲害手段。哼……”
剛才那個還想著怎麼告饒辯解的下屬,一聽到李耀的話,心裏一下子涼了。近江李氏家族的幫規十分的嚴厲,每一種罪行的最末一條都是很殘酷的刑罰,看來這個小家主是鐵了心要在這件事情上殺雞儆猴了。
最近因為李氏家族在氣勢上被市政廳那邊壓製,而且新的產業鏈複興計劃步履維艱,已經有很多內部勢力暗中做著脫離分裂的計劃。李耀憑借著這個機會,好好的敲打一下那些辦事不牢、心懷異想的家夥,讓大家明白這個家族新的領導者的厲害。
同時,李耀這次是真的動了氣,因為他和智囊團費了好大的功夫,才抓住衛東這一次的麻痹大意,在天時地利之間將衛東操縱於隻手之間,卻沒有取得他們想要的結果。
他們的本意是要給衛東安排一個淩辱幼女、勾引自己班級學生的罪名,但光是憑著那些錄像和照片,並不能直接給衛東定罪,隻能在公眾方麵打擊一下衛東的名聲和人氣,無法從根本上把衛東驅趕出這個江城市,更無法趁著衛東最失意的時候集結人手除掉他,以解心頭之恨了。
按照慣例,如果衛東涉嫌淩辱女性,是需要進行技術方麵的堅定的。既然這次沒有能夠讓衛東跟那個女學生做事,那肯定是沒有證據給他按上那個罪名的。
李耀之所以憤恨難當,是因為錯了這麼一個可以置衛東於死地的機會。
不過,縱然是衛東能夠躲過這一劫,就是單憑著他褻瀆女學生和跟幼女有著開房事實的錄像跟照片,也足以讓他在江城市無法安穩的待下去了。
當大家想到自己一直崇拜的偶像,是一個連幼女和自己的女學生都不放過的惡人的時候,會爆發出多麼洶湧澎湃的憤怒呢。即便衛東知道是有人陷害他,但那些錄像和照片可是不容抵賴的,他就算有冤屈,也會是跳到黃河也洗不清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