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奎子眼睛虛眯,其中不時閃過幾分冷冽之色,就這般與郭塵相隔數丈麵麵相對,單薄的嘴唇緊緊抿在一起,良久之後才突然笑道:“原來是郭長老,此人之前借用你的名頭威脅我門下幾名弟子,我出手教訓他,也是為了你的著想,免得門下弟子以為你縱容親屬,壞你名聲。”
“哦,即使如此,那郭塵便多謝了。”郭塵目光微閃,麵無表情拱拱手,“此事既然郭某到了,便由我處置好了,否則若是讓黑奎子長老動手,怕是郭煒受傷太重,便無法隨我一道歸家了。”
“也好,隻是郭長老還需多加教訓,免得此人日後還有這般行徑,否則犯在我的手中,定不輕饒。”
“不勞黑奎子長老費心,此事嚴格說來算是我們郭家家事,外人終歸是少插手為妙。”郭塵眼中閃過幾分戾氣,這黑奎子不知為何,他一眼看去便是心生厭惡,話裏便是有些不客氣起來。
“哼!”黑奎子聞言麵色一陣陰沉,忍不住冷哼一聲,轉身便是帶了幾名弟子向外行去。
郭塵麵無表情,但就在黑奎子從他身邊經過的瞬間,他麵色突然一變,瞬間便是徹底陰沉下去。
與此同時,那黑奎子腳步也是陡然停頓,緩緩抬起頭來,眼中已然布滿殺機,雙眼死死盯住郭塵,寒聲道:“殺我那孫兒之人,竟然是你!”
郭塵麵色陰鬱,臉上毫無表情,聞言冷冷一笑,道:“殺死黑奎子長老的孫兒,不知此話何解?”
“老夫孫兒秦雲,半年前在宗門後山被人殺害,此事宗門之內人盡皆知。”黑奎子麵上青筋乍起,眼中冒出絲絲血色,“不知郭塵長老可否解釋清楚,為何我那孫兒體內由老夫布下的血殺印記會出現在你體內?”
血殺印記,武者嫡親血脈之中,修為高深之人向晚輩體內施展的一種詭異禁製,在後輩被人滅殺瞬間鑽入對方體內,以此作為標記尋獲凶手。
“怎麼可能,當初鬧得沸沸揚揚的事情,竟然是郭塵師叔所為!”
“我不相信,此事與郭塵師叔絕無半點幹係。”
“黑奎子長老都已經感應到了血殺印記的存在,怎麼可能還會有錯,此事肯定與郭塵師叔脫不了關係。”
“殺了就殺了,那秦雲向來驕橫跋扈,私下也不知做了多少殺人奪寶的事情,我就聽說一名外門弟子偶然得到一株三百年份的黃玲,便是被此人暗中加害奪走了,不過是有黑奎子長老在上壓著無人敢言罷了。”
“我等也有所耳聞,郭塵師叔光明磊落,正人君子般的人物,若是下殺手肯定有他的道理,說不定便是撞到了那秦雲在做那傷天害理的事情,才會痛下殺手。”
“你等給老夫閉嘴!”黑奎子怒吼一聲,眼神凶光光閃閃向四周掃去,場麵一時間安靜下去,“郭塵,太玄門鐵律,謀害同門者,廢除修為,抽煉魂魄,永世不得超生!即便你是宗門靈藥閣大長老,地位尊崇,但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今日老夫便出手將你這心狠手辣包藏禍心之輩料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