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塵此子不但身為極品玄丹師,一年內更是修為堪比紫府中期武者,此事絕對不能讓掌門與藥瘋子兩人知曉,否則我那孫兒怕是就要白白送命了!”黑奎子眼中閃過幾分狠辣之色。
“今日之事鬧開,我兩人之間已然埋下間隙,若不趁此機會將他滅殺,以此子天資,將來前途定然不可限量,倒是若他對我心懷不軌,那我豈非必死無疑!況且今日之事本就是這郭塵理虧在先,即便我出手將他殺死,有宗門鐵律在上,想必掌門與藥瘋子兩人即便心存不滿也無法對我如何!”
呼吸之間,這黑奎子心中已然轉過無數念頭,心中冷冷一笑,揮手間便是祭出一件寶器,向郭塵當頭砸下。
“疾!”
黑奎子知曉郭塵修煉有一式神通,威力非同小可,當日在那宗門之爭擂台上便是輕易將端木戰辰擊成重傷,所以此刻他出手間便是盡顯狠辣,直接祭出體內溫養寶器,欲在郭塵無法施展之前,便將他打殺在此。
“黑奎子師兄手下留情!”
“師兄速速住手,有事解釋一番便是,千萬不要下殺手!”
“糟糕,黑奎子師兄修為早已達到紫府後期,手中寶器玄玉尺更是極品玄器,郭塵長老危險了。”
“郭塵長老速速躲開,切不可硬接。”
黑奎子悍然出手,整個講武台瞬間嘩然,一眾年輕子弟還未反應過來,那眾多長老護法卻是個個麵色巨變,若是郭塵今日真的出了意外,他們怕是都無法逃脫幹係。
“死吧,小子!”黑奎子眼底露出幾分猙獰笑意,能夠將郭塵扼殺在自己手中,這讓他心中充滿興奮,“你們師徒絕對不可以壓到我的頭上,去死!去死!”黑奎子心中惡狠狠吼道,聞聽那眾多長老護法驚呼,非但沒有收手,反而體內真氣瘋狂灌注其中,一時間那玄玉尺體積再度暴漲,夾雜著呼呼風聲,便是轟然落下。
若是換了另外一人,此刻黑奎子悍然出手,毫無準備之下,自然難以逃過。但郭塵對前者一直心有戒備,對方的任何動作,都沒能逃出他的眼睛。所以在黑奎子出手的瞬間,他也隨之而動。
“疾!”
郭塵心中冷冷一笑,手上捏出一道武技,向前瞬間一指點落。
他年紀輕輕,即便身為極品玄丹師,修為堪比紫府中期武者,但太玄門內那眾多年長長老護法對他卻並無太多敬畏之心,今日也正好借此機會,狠狠將這些人狠狠震懾一下。
眾人眼前一花,隨著郭塵一直落下,似乎有一點閃光在其身邊出現,而後瞬間消失不見。
“噗!”
就在眾人不解之時,那黑奎子眼中卻是突然冒出無盡駭然,口中噴出大口鮮血,麵色煞白,氣息瞬間便是萎靡下去。而他體內溫養多年心神烙印的玄玉尺,此刻也是悲鳴一聲,其上靈光瞬間消散殆盡,落在地上顫抖了兩下,之後便是再無聲息,顯然已經化為一件廢物。
嘶!
那一眾急速靠近的長老護法見狀臉上露出震撼之色,忍不住齊齊倒吸了一口冷氣,看向郭塵的眼神滿是敬畏之色。隻見那玄玉尺心中一點,竟是露出一道繡花針般大小的小洞,玄器本體被徹底貫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