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奎子長老的玄玉尺乃是采用北海數千米深處的千年玄玉為基礎煉製而成,其中還加入了庚金、太乙鐵精等物,堅硬無比,此刻竟是被瞬間打破廢掉,這。。這郭塵長老隱藏極深,身上竟然有更厲害的玄器!”
“好恐怖的攻擊力,若是用此物對我我等,恐怕我等必死無疑!”
“郭長老有此物在手,天命武者之下,無人是其一合之敵!”
“不好,這小子手中竟是還有這等寶物,若是他此刻錯手將我滅殺,恐怕以他如今表露出來的天資修為,宗門絕對不會與他為難!”黑奎子心中念頭急轉,如喪家之犬臉上露出幾分惶然之色,“為今之計隻能速速將掌門、藥瘋子兩人引來此處,否則我命休矣!”
這黑奎子也是心思果斷之輩,想通此中關節,便是毫不猶豫反手拿出一枚玉簡,手上靈光微閃,便是將其徹底捏碎。
下一瞬間,眾人隻感覺身上一緊,後山兩道強橫的真元威壓衝天而起,以一種令人瞠目的速度,向此處飆來。
郭塵麵色微變,隨即冷冷一笑,略微猶豫,便是將那殺念緩緩放下。畢竟已經驚動了青桓兩人,若是他執意擊殺此人,兩個老家夥雖然不會如何,但心中終歸會生出幾分不滿之意。
呼吸之間,兩道身影同時出現在講武台上空,身上氣息深沉如海翻滾不休,將那頭頂的片片白雲,瞬間撕成粉碎。
青桓看清場中情形,眉頭便是忍不住微微皺起,“究竟發生了何事,黑奎子長老竟然捏碎了本宗最為危機的傳信玉簡?”
“請掌門為老夫做主!”眼看兩人到來,黑奎子心中鬆了口氣,反身直接跪倒在地,嘶聲道:“郭塵此人便是當日殺害我那孫兒的凶手,我本欲出手誅殺此獠,但他手中竟是有一件強橫寶物,輕鬆毀我玄玉尺,更欲出手斬殺於我,老夫危急之下才會捏碎玉簡,便是希望兩位老祖能夠為我做主!”
青桓兩人聽完後,眉頭更是緊緊皺在一起,互視一眼,都看出對方眼中那份憂慮之色。若是黑奎子所言不對還好,若是為真。。上有祖師門規鐵律,下有眾多長老護法弟子在此,兩人恐怕想要包庇郭塵,也沒有半點可能?否則他兩人威嚴何在,宗門門規又有何用?
“黑奎子,你既然認定郭塵便是殺死秦雲之人,可有確切證據,不若你二人跟我回後山密室,詳細調查一番,不要出了誤會才是。”青桓猶豫片刻,這般張口言道。
黑奎子聞言心中便是明白,怕是青桓為了保住郭塵,不願在大庭廣眾之下揭開此事,若他此刻答應下來,日後這件事情便與郭塵沒有了半點關係。雖然弄清楚了青桓的意思,但他心中暗暗發狠,卻是沒有半點退縮,今日若不除了郭塵,他將來必然永無安寧之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