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小叮當的一番話重新給了我新的希望。
之前無比懼怕的存在,沒想到卻在困境中一次又一次的拯救我。
我想跟它說聲謝謝,但實在是無法說出口,因為它是要收費的。
“我給你兩樣東西,陰陽師檜扇以及翻譯餅幹。檜扇是交給陰陽師長穀川隆一的,隻有他看到這個東西,才有可能會幫你。至於翻譯餅幹,吃了之後你可以獲得短暫的語言能力,無論任何國家的語言你都可以聽懂並且與其交流。去日本,這兩樣東西可以說必不可少。”它的語氣不緊不慢,頓了頓又道,“當然,這些不是白給你的,翻譯餅幹一袋三千元,陰陽師檜扇租一天一千塊。”
我心想這價格還真黑,一袋餅幹三千元就算了,給人家看一眼的檜扇居然還按天計算?那我要是回來晚了,還不知道要花多少錢。
我跟它商量,那檜扇的價格別按天算了,我就使用一天。小叮當說不行,規矩就是規矩,這是不能打破了。
“對了,那個叫王凱的家夥,你可以讓他和你一起去。它家裏不是有個泰迪熊嗎?正好順便拿去埋了。”小叮當說道。
我看了王凱一眼,問他要不要一起?王凱猛搖頭,說他最近那邊忙得很,哪有閑工夫去日本。
“怎麼樣?你到底答不答應?”電話裏,小叮當不耐煩地催促道。
我歎了口氣,心想這錢還沒賺上幾個,就全都花在自己身上了,我到底何年何月才能出人頭地,買房買車?
我說:行吧,我答應你了。
“嘿嘿,隻有白癡才會拒絕。”小叮當笑了。
我有些無語,心想你不是老叫我白癡嗎?
“記住,日本京都的八阪神社,找一個叫長穀川隆一的陰陽師,然後把檜扇交給他。如果他還算識時務的話,應該會幫你的。”小叮當在電話裏叮囑。
聽到這話我大吃一驚,忙問它:什麼意思?難道不是我把扇子給他看,他就會毫不猶豫地幫助我嗎?
“這...這個就說不準了。”電話裏小叮當開始支支吾吾,“人情這種東西啊,總有淡泊的時候,誰又說得準呢?”
它說著一堆莫名其妙的話,我完全聽不懂,還想問什麼,它卻把電話給掛了。
......
這一趟日本之行,因為王凱“業務繁忙”,所以隻有我和趙天師兩個人去。
趙天師說他想見識一下,日本的陰陽師到底有什麼特別。我笑著打趣他,你是不是想跟人家學兩招?趙天師很不屑地哼了一聲:怎麼可能?陰陽師都是從咱們華夏傳過去的,哪有當師傅的跟徒弟學藝的說法?
幾天後,我們來到了飛機場,正準備登機,一個熟悉的人影跑了過來。
我一看驚呆了,這特麼不是王凱嗎?這小子難道舍不得我,特地跑來送行?
王凱背上挎著一個包,跑的氣喘籲籲,問我電話怎麼關機了?我說馬上都要上飛機了,當然得關機,問他來這幹嘛?
“我...我和你們一起去。”王凱大口呼吸了幾下,說道。
聽到這話,我和趙天師麵麵相覷,趙天師問他,你不是說不去了嗎?王凱臉一紅,很不爽地說道:老子想出去旅遊不行啊?你管得著嗎?
趙天師要發火,我連忙攔住他,問王凱到底怎麼一回事?
王凱歎了口氣,還是跟我如實交代了。
原來,他最近幾晚一直在做噩夢,夢到了那泰迪熊找他麻煩,說你朋友都去日本了,你怎麼不去?王凱在夢裏求它,說最近酒吧很亂,他必須去鎮場子。
泰迪熊才不聽那一套,惡狠狠地威脅:我不管這麼多!我已經受夠了這裏,你要不帶我走,我就一輩子纏著你。
夢醒來之後,王凱感到特別害怕,連忙上網訂了去日本的機票。
我心想搞了半天,原來這小子是被泰迪熊威脅了,他別的不怕,尤其怕這泰迪熊,被騷擾了幾晚上,估計就算有天大的事都會放下。
趙天師毫不顧忌地恥笑他,說王凱真沒種,要是自己,肯定和泰迪熊鬥爭到底。
王凱哼了一聲,舉起了手上的包,說:這家夥就躺在裏麵呢,你這麼牛逼,敢一把火燒了它嗎?
趙天師臉色一變,幹笑了兩聲,說他不會這麼做呢,人家又沒得罪我,我幹嘛要這麼殘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