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凱懶得理他,問我是幾點的航班?我說十五分鍾之後的XX號,現在就要上飛機了。
王凱哈哈一笑,說那巧了,我和你們一個航班。
趙天師很不高興,說太倒黴了,這都能碰到一塊。
我拿出從機器貓那買來的翻譯餅幹,分給了王凱和趙天師一人一塊,然後一起上了飛機,沒多久飛機就起飛了。
飛了沒多久,我注意到身旁的趙天師臉色不太對,他緊閉著雙眼,額頭上密密麻麻的都是汗水,兩隻手緊緊地攥著前麵的扶手,在那抖個不停。
“老趙?”我疑惑地叫了他一聲,他仍然閉著眼睛,沒睜開。
王凱一巴掌扇在了趙天師的腦殼上,嚇得他哇哇大叫,拚命地大喊:墜機了!墜機了!快逃命啊!
整個機艙的人都往這邊看過來,我感覺實在很丟臉,王凱卻笑得眼淚都流出來了。
“哎喲,搞了半天,你這牛鼻子老道原來恐高啊!”王凱笑眯眯地說道。
趙天師哼了一聲,沒開口,臉色慘白慘白的,一點血色都沒有,脖子那一塊全都汗濕了。
我讓王凱別開玩笑了,還是想想怎麼辦吧。王凱說能怎麼辦?還有幾個小時的時間,總不能讓他跳下去吧?
我歎了口氣,拍了拍趙天師的肩膀,說你忍著點,不然這一路太難熬了。
趙天師點點頭,全身都在顫抖,索性閉著眼睛,身體靠在椅子上,入定起來。
下午的時候,我們到達了日本的大阪機場。剛一下飛機,趙天師就像一隻飛出籠子的鳥兒,飛快地衝了出去,對著地上大吐特吐。
我心想這次還真是為難他了,回來的時候還是別坐飛機,坐火車吧。
吐了好一會兒,趙天師這才舒服了一些,看到他這幅慘樣,王凱也沒再嘲笑他了。
趙天師買了一瓶礦泉水,往嘴裏拚命灌了幾口,然後我們乘坐電車,前往了京都。
電車上,我問趙天師,你這恐高症是天生的嗎?
趙天師搖搖頭,苦笑道:別提了,都是被我師父逼的。
我忙問他怎麼回事?一旁的王凱也好奇地看了過來。
趙天師告訴我,他以前在夕陽山道觀修法,師父教他一種叫禦氣飛行的道術,這法術一旦學會了,就可以像神仙一樣,在空中自由自在地飛翔。
而趙天師的恐高症,就是在練習這法術的時候留下的。
師父給趙天師的腿上綁了根繩子,然後將他高高拋起,讓趙天師自己領悟風的奧義。
但是,他能領悟個屁啊...都嚇成恐高症了有木有?
我心想這法術也太牛逼了,比小叮當的竹蜻蜓還要牛逼,要是小飛知道世上有這種法術,他估計拚了命也要去學。
我問趙天師,你後來學會了嗎?趙天師支支吾吾地不說話。
王凱哈哈大笑,說他要是學會了,還會有恐高症嗎?
趙天師瞪了他一眼,很不高興地說: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狀元。這道術我雖然學不會,但其它的道術我卻練得爐火純青。
“切,誰信呐!”王凱不屑地說道,“你要這麼牛逼,怎麼被那個阿讚吳孟達打得落花流水?”
“你懂什麼?那阿讚吳孟達...啊呸,那阿讚達文的法術詭異莫測,我也是第一次接觸到這種邪法,失敗自然是理所當然的啦。再說了,要是我帶件法器出來,他肯定不是我的對手!”趙天師不服氣地回道。
我一看這陣勢估計又要吵起來了,連忙躲得他們遠遠的,裝作和這兩家夥不認識。
坐地鐵的這段時間,我閑得無聊,就把那租來的檜扇拿出來觀察。發現這檜扇上麵刻了一個“太陽”的標誌,有點像是拳皇,草稚京護腕上的那個標誌。
看了半天看不出個所以然,幹脆收了起來。沒過多久,車到站了,我們下了車,前往了日本最神秘的地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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