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咧!”我心中頓時叫苦跌跌,想我一世英名,風流倜儻,今天竟然就要掛在這裏了。媽的不能坐以待斃,我還沒娶妻生子呢,如果我掛了,樊玲和樊敏兩人肯定也難逃厄運,這可是三條人命啊。我有些佩服自己,在這個時候,我還能想到別人的安慰,看來舍己為人就是說的我這種人了。
樊玲此時握著手中的槍,似乎根本沒有像我開槍的意思,而是仔細地把玩著手中的槍。看來這小孩天生貪玩的性格,就算做了鬼也無法改變了。我趁著樊玲不注意,猛然上前一步,雙手一把握住她手中的槍,試圖奪下她手中的。
不過剛一接觸,我才發現,這尼瑪還是一個人的力氣嗎。我被樊玲輕輕一揮手,立即摔倒在地上。“砰”一股鑽心地疼痛隨之傳來,感覺骨頭就像散架一般。
小鬼仿佛被我的行為激怒一般,竟然駕馭著樊玲的身體向我一步步走了過來。這還得了,我也顧不得自己身上的疼痛,趕緊站起身。這時樊玲竟然將她的食指放到了扳機上,我瞪大眼睛,不過下一秒槍聲卻並沒有響起。
“咦··”
樊玲口中驚訝一聲,不解地盯著手中的槍。原來這個小鬼不會開保險,看來我程家的列祖列宗顯靈了。沒有了槍的威脅,我再也不懼怕小鬼,連忙從兜裏掏出一張畫好的符篆,快速上前貼在樊玲的額頭上。
“啊··”
一聲慘叫樊玲身體陡然軟癱下來,我順手一把將她扶住倒回沙發上。顯然我已經將小鬼逼出了她的體內。有了這張符篆,小鬼想要再次上她的身,已經是不可能了。
不過這時我又想到了一個問題,因為還有一個。我連忙再次掏出一張符篆。不過還未等我轉身,便感覺到一雙有力的雙手,從後麵死死掐住我的脖子。瞬間我的呼吸急促起來。
媽的千算萬算算漏了一個人,顯然小鬼已經上了樊敏的身體。我被樊敏從後麵掐住脖子,想要將符篆貼到她額頭上已經是不可能了。緊急關頭我忽然發現腳下的背包,這真是山窮水盡已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我使出吃奶的力氣,用腳尖勾住背後,使勁往上一提,右手順利拿到了背後。我連忙從背包內,掏出一把鹽米。這可是我用鹽水寖泡在放到太陽下麵暴曬過的鹽米,對於邪物有著很大的克製功效。
我將鹽米往後一撒,樊敏口中發出一聲尖叫,立即鬆開了我的脖子。不過小鬼依然沒有離開她的身體。她隻是往後退出幾步,警惕的盯著我。那眼神在配上她那蒼白如紙的臉色,完全像是一隻徹頭徹尾的鬼。
我揉了揉自己的脖子,上麵竟然出現了一道血痕,果然是想要我的命。旋即我也不在客氣,一般來說,遇上鬼魅都不能痛下殺手,那樣做會有損陰德。除非是遇上冥頑不化的惡鬼。這隻小鬼想要勸導它已經是不可能了,要做的就是徹底消滅它。
緊跟著我從背包內再次掏出一把鹽米向她逼近,吃過苦頭的小鬼,一見我手中的鹽米,有些畏懼地往後退去。我每前進一步,她便後退一步。幾步之後,她已經退到了牆腳已經無處可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