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該來這裏。”
正當我困惑不解之際,一道淒涼的聲音響起,這個聲音我竟然不能分辨出是男是女。不過這個聲音我敢肯定絕對是一個人,而不是什麼邪祟。如今小鬼被救走,我也鬆了一口氣。進屋將樊玲姐妹相繼叫醒。
樊敏坐在沙發上,垂頭低眉,不敢直視我和樊玲兩人。
“姐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那個小童到底是誰?”樊玲見她久久不語,有些憤怒的開口道。不過憤怒之中透露著許多關切之意。
在樊玲的逼問下,樊敏終於開口了。原來她年幼的時候,因為懵懂無知,被愛情衝昏了頭腦,懷上了一個孩子。那個是後她不過17歲,而那個男的也不過18歲,兩人商量之後想要將孩子給打掉。隻是奈何他們兩人還是學生,根本沒有經濟實力。一段時間之後,那個男孩狠心對她撒手不管,樊敏由於肚子越來越大,在也瞞不住。不僅全校師生知道了這件事,而且家裏的父母也知道了。樊敏羞愧不已,覺得無顏麵對父母,便偷偷離家出走。她一個人來到這座城市打臨時工,用僅剩下的錢,租下了這麼一棟房子。
與其說是租下這麼一棟房子,不如說是白送的,因為樊敏交了一個月房租之後,那房東再也沒有來收過房租。不用說我也知道,這棟房子有些不對勁,自然那房東不來收錢了。
後來樊敏肚子裏的孩子便在這棟房子裏麵出世了,而那個孩子出世的時間竟然是午夜十二點,由於沒有人照看,那個孩子剛出世不到兩個小時便再次回了老家,離開這個人世。後來樊敏為了紀念孩子,便給他取了一個名字叫小童,從此以後她便一個人在這裏生活。不過從那個孩子去世之後,她的身體情況就越來越差,如果不是樊玲來到這裏工作,偶然之間遇上她,恐怕她已經死得不能再死了。
“媽的,真是個賤人男人。你後來沒有找過他嗎?”聽了他的故事,我已經忍受不住,想要暴打那個男人的衝動了。樊敏長得挺不錯的,這麼好的一顆白菜,讓豬給拱了,那隻豬竟然還不想負責。我最為氣氛的就是這一點了。
樊敏聞言苦笑一聲,搖了搖頭。“孩子都沒了,還找他做什麼。難道還讓他負責嗎?”
我頓時無語了,再怎麼樣也得暴打他一頓出出氣吧。樊玲此時已經眼眶緋紅,猛然一下抱住了樊敏,抽泣道。“姐姐,你放心,我以後一定會找到那個人渣為你出氣的。”
原本我以為,樊敏會高興的說道,好這樣的人渣千萬不能放過。誰知道她卻說。“玲玲不用了,這一切都怪當初自己太年輕了。”說完她又望著我。“我知道你們是都是在幫我,不過我想求求你們放過小童。”
果然是可憐天下父母心,就算是陰陽相隔,樊敏也在維護那個小鬼,隻不過我卻不能答應她,因為人鬼殊途,如果我答應了她,恐怕不僅她有麻煩,我也會有麻煩。剛才那個聲音的主人,能輕易破解我的千斤榨法,本身的實力,應該不低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