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我才發現,原來這裏表麵上是風水寶地,實際上是一個簡易的聚陰陣,不知道那個煞筆風水先生,竟然將這裏建造成了墳場,助長了這裏的陰氣。這裏的陰氣隻有一個宣泄口,就是樊敏居住這個位置,本來隻有稍加引導疏通,這個聚陰陣就成不了氣候。可是不知道那個蠢貨,竟然在這裏建造了一棟房子,擋住了通風口,阻止了引起散發。就像一個水庫,蓄水一天還沒有什麼,一旦過個幾年,恐怕一座村莊都能淹沒。這個聚陰陣也不知道形成了多久,難怪昨晚我會有不安的感覺。
“怎麼了?”樊玲見我停下來,有些緊張的問道。
我搖了搖頭。“沒事,走吧。”
我們三人在大山之中所謂翻山越嶺,不知道過了多久,樊敏才指著一塊墓碑上沒有刻字的墳頭說到了。
雖然這座墳頭不是豪華,但比起旁邊的幾座墳頭卻異常幹淨,墳頭上一株雜草也沒有。再看看旁邊幾座墳頭,尼瑪雜草叢生估計好幾年沒人掃墓了,我要是這些不肖子孫的長輩,估計得從墳頭裏跳出來,掐死他們。
找好墳頭以後,我給附近的幾座墳頭上都上了幾柱香,畢竟這裏是人家的地頭,俗話說的好,強龍不壓地頭蛇。幾分鍾後,我便讓樊玲開始刨墳,而樊敏有些不忍心,坐到了一旁地上不知道想思考著什麼。
“我說大警官,你這樣刨得挖到猴年馬月啊?”我剛轉過身,便見樊玲從墳頭開始往下挖。
樊玲聞言眨著大眼睛,不解的望著我。“那該怎麼挖。”
媽的一看就是外行,我白了她一眼,自己揮起鋤頭在墳堆挖在了墳堆旁道。“看到沒,從旁邊挖下去。虧你還是警察呢,你看那些盜墓的,不都是從旁邊挖個小洞下去的嗎?”
“你!”樊玲一聽,頓時就急眼了。滿臉憋得通紅,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看起來還別有一番韻味。我也很理解她,媽的被人懷疑專業知識,是個人都得發狂。
“哼!”樊玲盯了我許久,冷哼一聲,揮起鋤頭繼續開始挖。後來我叫了她幾次也不理我,真是為小女子難養也。我也懶得理她,經過一個多小時的努力,終於看見了棺材。
“操,累死我了。大警官你繼續啊。”我扔掉鋤頭招呼一聲,也不管樊玲同不同意,往一邊走去。不過隱約我還是能聽到她的咒罵,說什麼我不是男人什麼的···。媽的我不是男人難道還能是女人,靠。我也懶得和她計較,因為我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這種低級勞動根本就不適合我。
掏出手機一看時間已經差不多了,馬上快到晚上七點了,隻不過夏季的黑夜來臨稍微晚一些,此時天邊還殘留著一抹血紅的夕陽。那夕陽看著竟然讓人有種莫名的恐懼。媽的我甩了甩頭,最近看哪個九世魔神的小說看多了,一看這些東西,竟然會不自覺的聯想到這些。回去以後把他書燒了去,他媽的。
環視了這座山頭一圈,我將身上帶的七枚銅錢用紅線穿到了一起,趁著樊玲幾人不注意,埋在了地上。這個時候樊玲已經將棺材完全刨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