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如此,磊正的心中始終記得自己的師傅是天帝,他的師傅是天下間最厲害的。
他喉頭一陣滾動,“咕嚕”的一聲,艱難的吞了一口口水。
他心中雖然害怕著崔府君那壓倒性的力量,但一旦想起自己的師傅是天帝時,又便自豪了起來。
他持劍向外揮去,將殘留在飲血劍上的雞蛋汁液全部甩掉。
飄渺並沒有理會他的一舉一動,崔府君叫他先回去,他便先回去,絲毫沒有耽擱。
磊正想起自己師傅的威風時,心中便對崔府君不再畏懼了。他對著崔府君怒哼一聲,大喝道:“飲血劍豈能讓你這般侮辱了?”
崔府君在麵對著磊正的喝聲,絲毫不以為然,並沒有大發雷霆。
崔府君說道:“我侮辱它了,你又能把我怎麼樣?”他說這話時,沒有絲毫的情緒波動。語氣和他的話語,顯得有點不太合調。
“哼、哼、哼。”磊正連哼三聲,說實在的,他的確不能把崔府君怎麼樣。
他除了能在口頭上沾點便宜,還能怎樣?他單一個飄渺便不是對手了,而眼前這人,不用動手,他也自知自己沒戲了。
一想到自己師傅的名頭,便似吃了豹子膽,瞬間將崔府君的可怕給忘得一幹二淨。
於是,他朝著崔府君嗬嗬一笑,神情極為不屑。他上下打量著崔府君,“呸”的一聲,往地下吐了口濃痰。
他說道:“你特碼的是誰啊?誰給你能耐管本大少爺的事情了?”
這時,話音剛落。剛走到大門前的飄渺,突然雙眼圓目怒睜,懷中的雞蛋霎時間被他正往上狂飆的氣息給蒸熟了。
磊正剛說完那話時,隻覺一陣勁風“嗖”的一聲吹向自己。
他一征,連忙往勁風襲來的方向看去。勁風猛的吹來,吹得他的眼睛幹澀,但眼前卻什麼都沒有。
緊接著,一股大力伴隨著“呼呼”風嘯由上至下襲來。他不及多想,托起飲血劍和無盡之刃往上格擋。
“轟”的一聲,他抬頭看去,隻見飄渺滿臉怒容,整個人倒立在上方,雙手按在他的二劍上。
“卡擦”,泥土破開的聲音。他的雙腳,整個腳踝都陷入了地下。
一股大力,伴隨著威壓源源不斷的從他的二劍傳來。
他的額頭頓時大汗如雨,兩邊太陽穴高高鼓起,眼旁布滿青筋。
“噗”,鮮血從牙縫中溢出,他在也忍受不住飄渺強大的壓力擠壓,吐出一口鮮血。
壓力所到之處,都頓時令他失去了那部位的知覺。皆因壓力所到之處,都瞬間壓碎了他的骨骼,壓斷了他的經脈。此時此刻的他,全憑一口仙力在支撐著。
這時,崔府君在旁淡然的說了兩個字,這兩個字可是今天救了他一命的啊。他說道:“夠了。”
飄渺聽了師傅的阻撓,怒喝一聲。隻見他按在二劍上的雙手,手上白光一閃。
他又是怒喝一聲,雙手在二劍上一撐,隨後猛的拍出一掌,這才在半空中打了個跟鬥落在地上。
“噗”一口有飯碗多的鮮血從磊正口中狂吐而出,隻聽一聲細響從他的體內發出,他已經是整個身子全部鑲入這片黃土高坡當中,隻有頭部和本來高舉的雙手還露在外麵。
剛才磊正對崔府君大喝時,飄渺已經是在一旁一直往回走一直捏緊了拳頭。他一直在忍,隻因師傅叫他先回去,他才沒有第一時間爆發心中的怒火。
但隨後,又聽到磊正對崔府君出言不敬,破口大罵。他那一股正在努力抵押著的怒火,終於是忍不住了,頓時有如火山爆發一般。
在怒不可及的情況下,他不自覺的使用出全力。在他使出全力的情況下,竟是連磊正的神器也沒有抵擋得住來自他的壓力。
這一下可好了,因為嘴多的磊正,此時整個身軀都被鑲進了土下,更是全身殘廢了,動彈不得。
鮮血不住的從磊正半開半合的嘴巴中溢出,他神情滯澀,看來是被飄渺那憤怒的一掌給拍得半死。
飄渺還在旁喘著粗氣,正努力的壓下自己想要殺磊正的念頭。若是此番不是有崔府君在這,剛才飄渺便把他給殺了。
崔府君說道:“把他弄上來。”
飄渺也不多說什麼,一切照師傅的旨意去辦事。他伸手抓住磊正舉在半空的雙手,向後一拽。
磊正那軟綿綿沒有了骨頭的身形在飄渺的一拉之下,頓時從泥土中抽出。
飄渺抓住磊正的雙手,身子向後一仰,就算遵從了師傅的旨意,他還是忘不了磊正對崔府君不敬之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