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磊正那已經沒有了知覺的身體,往後狠重的一甩。“啪”,磊正的身體,正好落在了一推雞糞中。
磊正神情滯澀,嘴唇微微的動了一下,似在想要說些什麼。
崔府君說道:“從他腰間的錦囊中拿出仙豆,給他服下。”
飄渺照辦,應了聲“是”,蹲下身子,去掏磊正腰間的錦囊。
錦囊雖少,但裏麵的空間卻大若泰山。飄渺從錦囊裏麵抓出一大把小小顆的仙豆,抓滿了一手。
他將仙豆往旁邊地上的雞糞堆上一抹,再將沾滿雞屎的仙豆像灌毒藥一般,往磊正的口中塞去。
磊正極力的想掙紮,但此時的他,除了還有意識之外,全身上下便沒有一處能動的。
飄渺毫不廢吹灰之力,便如願以償的將沾滿雞屎的仙豆塞入了磊正的口中。
他在旁一直久久不能釋懷的憤恨道:“讓你嘴臭、讓你嘴臭……”說到興起,更是不嫌邋遢的用手在地上掏出糞球,猛的往磊正那塞滿了雞屎仙豆的嘴塞去。
在一旁的靜靜觀看的崔府君,神情一直未變,也不阻止飄渺舉動。
口中含著一大推“雞屎”的磊正,兩眼死死的盯著飄渺不肯放過。
他的眼神充滿憤怒,和無邊的怨恨。他恨不得此時就讓飄渺嚐遍人間所有痛楚,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飄渺用一手托著磊正粉碎了的下顎,另一隻手按住他軟綿綿的頭部。就這樣往裏擠壓,逼他咬碎帶有雞屎的仙豆。
飄渺每用手擠壓一次,磊正眼中的憤怒和怨恨,便多加一分。若是眼神能殺人啊,那麼不管飄渺修為多高,都要在磊正那有如千刀萬劍般銳利的眼前下死去。
飄渺也不理會他的目光,待弄得磊正口中的仙豆粉碎後,他抽手給磊正一個老大的耳光。
“啪”的一聲,一擊狠狠的耳光打在了磊正的嘴上。
“咕嚕”,帶有雞屎的仙豆,全都被強迫的吐了下去。
雖然粘有雞糞,但是仙豆的治療神通一點也沒減。數十顆仙豆剛一進入腹中,一股暖流便立馬閃電般的擴散開來。
磊正那粉碎性骨折,還有被擠壓是的細胞和經脈血管,等等的都瞬間恢複了過來,在刹那間痊愈。
身體剛好,磊正便感覺到一股腥臭味從口中傳出。剛幹吐一聲,幸好仙豆已經在他的腹中融化了,不然就要被他給全吐出來了。
幾絲褐黃色的唾沫,成絲狀掛在磊正的嘴邊一直垂落到地上。
“哇”,他嘔吐聲連連,但是成膠狀的口水,似源源不絕,怎能吐也吐不完。
到了最後,他終於是幹嘔嘔吐到喉嚨沙啞,再也沒有口水可吐出來了。
他“呸”的一聲,但褐黃色的口水,仍然掛在他的嘴邊,怎麼也甩不掉。
他怒極,手中無盡之刃揮出,手起刀落,直接將自己的嘴,由鼻梁下,至下顎處全部斬掉。
他從錦囊處拿出兩顆仙豆,直接塞入空洞洞的喉嚨處。瞬間,他的被斬掉的嘴巴又再生長了出來。
這時,換了一張新的嘴巴的他,才感覺沒這麼惡心的。
他伸手用手中無盡之刃指著飄渺,開口大罵道:“我草泥馬,你知道我師傅是誰嗎?我師傅是天帝,三界第一人,天帝!”
崔府君冷然道:“你的嘴巴這麼醜,為什麼還能說出天帝是你的師傅這樣的話呢?你不覺得羞恥嗎?你師傅的臉,都被你丟光了。”
磊正此時除了心中對飄渺的怨恨,又怎麼會有一點羞恥心啊?
他對著崔府君怒罵道:“滾你這個鄉巴佬,你知道天帝是誰嗎?”他此時全然忘記了剛才嘴臭的後果,根本不把二人放在眼裏。
飄渺雙眼一眯,剛想有所動作的時候,隻見崔府君的手垂在旁邊搖了搖。他衝著磊正怒哼一聲,拳頭緊握著,準備再讓他吃一次“屎”。
磊正看著二人,用手中的無盡之刃指著他們,咬牙放狠話道:“你們給我等著,我這就去讓我師父把你們全都殺了。”
說罷,他轉身就想走。
崔府君冷哼道:“這裏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嗎?”
磊正猛的轉首怒喝道:“天下之大,我喜歡去哪裏就去哪裏,你管得著嗎?”
崔府君再次冷哼一聲,不耐煩的說了一句:“舌燥。”然後伸手虛空一抓。
磊正隻覺一股強硬的力量將他周身包裹住,無論他怎麼用力也掙脫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