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人在窗邊仰望天空,看著一輪紫色的太陽,沒在半山腰中,不禁感歎一聲。
崔府君走了進來,他到這時才問道:“師兄,你放那磊正進去,不就等於害了玄天和李逍遙嗎?”
天道人沒有回頭看他,雙眼中印著那紫色妖異的太陽。他說道:“竟然天帝他把磊正放下了下來,又這麼巧遇上玄天……這不是安排好的,又是什麼?”
崔府君也想到了這一點,雖然唐玄天隻是他的師侄,但他依然很喜愛他。
無論是唐玄天在對戰八岐大蛇陷入危險的時候,還是被天帝派來的人抓住時。在沒有天道人的叫喚,他都是私自將唐玄天救下。
不管是唐玄天大戰蜀山劍派的裘玉旋和數百名修真者,還是遇到蘭德裏的折磨這個異界神官時,他都一直偷偷的保護著唐玄天。
此番唐玄天和磊正共同進入“幽冥之殤”,且隻有一個人能從中出來。這讓他如何不急?
“幽冥之殤”沒有天道人的同意,誰也進不了去。崔府君就算他的神通就算有多大,就算此時比之還沒回複巔峰狀態的天道人還要厲害,但也沒辦法進入“幽冥之殤”,更不會為此與天道人爭吵。
天道人轉首看見崔府君焦躁擔心的神色,心裏會意。他嗬嗬一笑,說道:“難道你不相信玄天的實力?”
崔府君歎了一口氣,著急道:“我不是不相信他的實力,而是天帝本來就是師兄你的分身,他若要進去幫自己的徒弟一把,出手對付玄天怎麼辦?上次他才進去過,玄天差點就喪生在裏頭了。”
在聽了自己師弟擔心的事情後,天道人哈哈一笑,故作神秘的說道:“沒關係,天帝這次是無論如何也不會進去的。他上次冒險進去想隻不過是試了試玄天的實力而已……”
說到這時,崔府君突然打斷了天道人的話,奇怪的問道:“雖說我們一直在保護玄天,可是天帝大有機會能在我們沒反應過來時就將他擊殺了啊!為什麼一直都沒動手?”
天道人神秘的一笑,說道:“世間正邪誰人定?物極必反陰陽分!”
崔府君在旁認真的琢磨著天道人的話,話中的意思他是懂了,但卻不知話中所指的什麼含義。
天道人拍了拍崔府君的肩膀,安慰道:“試問這個世間誰人不是棋子?誰不是一早就被安排好的了?無論是你我,還是玄天等等的,都隻不過是在這個世界的棋盤中走著罷了!”
崔府君雙眼一眯,天道人說的沒錯,任由他們在怎麼努力,修煉了多少個輪回才有今天的成就,他始終隻是一顆棋子。
崔府君冷哼一聲,說道:“盤古死了,隻剩下鴻溝個女媧。二人正好能下棋,我倒要看看他們能下到什麼時候。”
天道人感歎的長舒了一口氣,說道:“無論是玄天也好,天帝也罷,他們二人終歸是注定兩麵都不會好過。若是能看開還好,我就怕玄天那傻小子為了追求本心,而耽誤了大事。”
崔府君一怔,一臉疑惑的看著天道人。
天道人淡淡的說道:“是‘替天行’和‘逆天行’。也唯有修煉這兩種功法的人,才能跳出棋盤,與鴻溝和女媧平等,甚至更超他們。”
崔府君聽罷,思索了一會。隻聽天道人又說道:“而這兩種功法,也是得修煉到最後一重才能達到與鴻溝女媧平等。而想要練至最後一重,就非得將修煉‘替天行’或者‘逆天行’的另外一方給殺了才行。”
話剛說完,崔府君立馬拍退叫急。他問道:“那天帝幹嘛不早就殺了玄天?”
天道人剛想說什麼,隻聽房門打開。飄渺探了個頭進來,叫到:“師父、師伯,吃飯了!”
二人看著飄渺,崔府君眉頭微皺,怪他突然進來打斷了天道人的話。
可天道人卻拍了拍崔府君的肩膀,指向飄渺,說道:“你看,我剛想說什麼,可飄渺卻在這時候進來了。這不就是注定了的嗎?我們還在棋盤了,今天注定不讓我說。”
崔府君黯然的點了點頭,隨後瞪了飄渺一眼,直瞪得飄渺心裏發毛。
飄渺尷尬的嗬嗬一笑,不知道哪裏激怒了師父。他試探性的說道:“師父,吃飯了。”
崔府君哼的一聲,走出了後堂,說道:“我不吃了。”隨後便往自己的房間裏走去了。
飄渺莫名其妙的看了看崔府君離去的背影,又看了看天道人,頓感不知所措。
天道人哈哈的一聲朗笑,走過去他旁邊,對飄渺說道:“你師父大姨丈來了,今天脾氣特怪。他不吃,我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