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便往大廳走去,隻留下一臉愕然的飄渺。
飄渺還真的單純到以為崔府君來大姨丈了,心裏納悶著:“女人有大姨媽我聽說過,怎麼男人會有大姨丈啊?”
緊接著,他屁顛屁顛的跑去追崔府君。
一路走向大廳的天道人,心裏暗道:“玄天是我精心挑選的人,更是我的徒弟,我又豈會不著急呢?隻是正如我所說的,我們都隻是在棋盤裏的一隻棋子,或輕或重。希望你能明白,更希望到了那時,你能拋開一切,去幫助玄天。”
……
在“幽冥之殤”高空上的唐玄天和磊正二人,始終在焦灼著。
一邊是唐玄天以先找到李逍遙為重,其餘事都不幹自己事。一邊是以為唐玄天被自己偷襲成功了,受了不輕的傷,想要乘勝追擊。
磊正自認占了上風,認為天時地利人和全部都給自己師父天帝的麵子而站在自己這邊。他不依不饒的對著唐玄天說道:“你剛才被我一掌偷襲成功了,怕是受了不輕的傷吧?若是平時,我還真奈何不了你,但受傷的你,卻萬萬不是我的對手。”
唐玄天雙眼一眯,感情這磊正還將偷襲別人看成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啊?
唐玄天最恨的就是那些不敢正麵向自己挑戰,而偷襲自己的。被他這麼理直氣壯的一說,唐玄天也不禁升起了怒火。
磊正看著唐玄天緊鎖眉頭的樣子,還道他是在考慮著是否要投降呢。
說來好笑,在這個嬌生慣養,被三界之尊的天帝師父的縱容下的“二世祖”磊正。此時的他,包括無論在什麼時候,他都會認為自己做什麼事情是對的。哪怕是作奸犯科也好,偷摸拐騙也好,這些有傷天理又不入流的行為,隻要是出於自己的手幹的,他都會認為是對的。
他得意的哼了一小段歌謠,這讓唐玄天更想要上去狠狠的揍他一頓,然後再將他一劍給殺了。隻不過礙於李逍遙的事情比較重要,唐玄天才會一直在忍。
修真十年左右,在外麵的世界裏嚐遍了酸甜苦辣的唐玄天。此時他的性格已經變了許多許多,他已經不再是那個先做後想的小孩了。
若是換做以前,以磊正這幅嘚瑟的嘴臉,敢要出現在他的麵前,他也不會多想,直接將他痛扁一頓,或者直接殺了省事。
磊正看著唐玄天眉頭緊鎖的模樣,不耐煩的吆喝道:“喂,你想好了沒有?是要歸降於我,做我的小弟呢?還是想要死在我的劍下啊?”
唐玄天哼的一聲,別過頭去,再次不厭其煩的說道:“我這一生中隻有一個大哥,麻煩你先撒泡尿照一下自己的模樣。”
說罷,不欲再理他。
唐玄天轉頭就走,右手暗運真氣,隻要磊正敢上去追,他便先以最快的速度殺了磊正再說。否則磊正一路跟來,每從身後偷襲,每發殺招,就算他不怕,煩也得煩死了。
磊正見唐玄天要走,他果然連忙跟上前去。他自認到嘴的肥肉,又豈能放走了?
他在後邊森然道:“哼,敬酒不喝喝罰酒!”
他身形緊跟唐玄天而上,一手探出,五指內扣成爪,直抓向唐玄天背心。
唐玄天感覺後背生風,心裏暗道:“難道就沒有別的招了嗎?每次都是這招,忒也太沒新意了吧?”
殊不知,二人第一次見麵時。唐玄天被磊正跟蹤後,借助迷陣進行反跟蹤,就是對磊正用出這簡單且又有效的招數。
磊正孩子氣,一直想要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唐玄天右手儲力良久,這時聽得風聲漸大,更是直透衣服連裏麵的皮膚都感覺到了強勁的爪風。
二人就在一米左右時,磊正的右爪已經是快要抓到唐玄天了。就在這時,唐玄天才突然回身出手。
他的右手按捺已久,這一發打出雖然倉促,但卻也含足了十成的力量。
磊正的鐵爪先著,深深插入了唐玄天的胸膛。
磊正滿臉喜色,以為唐玄天之前果然受傷了,連這一抓都還不了手。
豈止,唐玄天是故意的。
唐玄天的胸膛被磊正的鐵爪鑲入,臉上卻毫無痛苦的表情,仿佛這被鐵爪鑲入的不是自己的胸膛。
這時,磊正臉色一變,先是奇怪著唐玄天為什麼沒有感覺到痛楚。隨後,他的神色變得又是吃驚,又是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