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村冷哼一聲,說道:“你們跟我來,把那兩個家夥給抓回去煮了吃!”
說著,他率先邁步向前走。
其餘的人不敢妥慢,緊跟在後。
木村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無不讓他們膽戰心驚的。
為求保命,不得罪木村,就隻能他說什麼,就立馬,一點也妥慢不得的做什麼。
拖著屍體走的那兩個人,見到木村走遠後,不禁發牢騷道:“羅刹國的吸血鬼,咬死各國這麼多的高層,為什麼不把這滾蛋木村也給咬死了。”
另外一人連忙“噓”的一聲,說道:“小聲點,那滾蛋詭計多端,若是被他知道了我們在背後議論他的是非,那我們就完蛋了。”
可是另外一人,卻是不以為然的嘻笑一聲,回頭看了看,果見木村帶著部隊已經不見了。
於是他的膽子也大起來了,說道:“怕什麼?那滾蛋都已經走遠了,我們在這裏罵他,他都聽不見!”
說著,也勾起了另外一人的興趣,接口道:“沒錯,難得不在他的身邊,我們為什麼不罵他個夠本呢?”
說罷,二人相視哈哈大笑了起來。
可是笑聲剛起,突然隻聽一聲悶哼,兩人的頭顱,就這麼掉落在地上,“咕嚕嚕”的滾到了陰暗處。
其中隱約可見,一條帶著他們鮮血的細線掉落在地上。他們二人,就是被這條細線,無聲無息的給殺死了。
在遠處的木村冷哼一聲,一臉怒容不減反增,沉聲低喝,咬牙切齒的怒罵道:“哼,在我背後說我壞話?真是廁所裏電燈——找屎(找死)!”
跟在他身後的八人,無不一臉驚愕,都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了,不知道這位“老祖宗”,為什麼會突然火上澆油的發起了火來。
原來,木村這人城府甚深,眼中容不得一點汙垢。
他剛才因為先前的兩人,因為大喜而放跑了斯摩和即墨白,讓他覺得有這種屬下丟臉,使得他怒火中燒。
即使殺了那兩個人,也難以平息他心中的怒火。
於是乎,他便一邊踩踏著屍體,一邊借助這樣,將藏在鞋底的機關,裝在兩具屍體身上。
然後再找出平日討厭的兩人,讓他們去拖走屍體。
隨後借助藏在屍體裏的竊聽器,知道那兩人在罵自己,他便發動機關,將他們兩人給殺了。
其餘的人若是知道這一切,便不會升起羨慕嫉妒恨的心了,反而會覺得非常的慶幸。
因為換做他們誰去拖走屍體,他們帶木村走遠後,都會在他的背後說他壞話。
到時候,也難逃一死。隻不過是沒有征兆,沒有痛苦的死去罷了。
可是正所謂“活著才有希望”,他們都等著看木村遭受報應的那一刻,又怎麼舍得這麼早就死呢?
木村冷哼一聲,拔掉耳機,繼續再次四處尋找著斯摩和即墨白的身影。
對於他們兩人,木村是恨之入骨。對於木村來說,斯摩和即墨白兩人就是他的恥辱。
一天殺不了他們二人,他就不能洗清這恥辱。
換做誰,兩個士兵,看守一個帶著小孩的大人,竟然被對麵給打暈,還偷走裝備給跑了,誰都會當做是恥辱吧?!
不過木村對於這些事情看得太重了,或者應該直接說他是心理變態。
那兩人,之所以會中了即墨白的計,讓斯摩有機可乘,無非就是一絲測仁之心所至的。
即使他們再怎麼,也沒必要殺他們啊!
可木村這心裏變態的,卻不這麼認為。隻要稍微讓他生氣的,他就要把那人給殺了。
正躲在陰暗處,四處尋路逃竄的斯摩和即墨白二人,剛才聽到槍聲,也是嚇了一大跳。
隨後辨明位置,發現槍聲響起的地方,正是剛才他們二人逃脫的地方。
他們心中一沉,也是猜到了些許。他們並不知道木村的存在,可是他們知道,那兩個被他們打暈的人,恐怕已經是凶多吉少了。
這很容易猜到,要不就是被別人看見他們暈倒在地上,趁機槍殺。要不就是他們的上司來了,問明情況後,怪他們失職把他們給殺了。
當過兵的斯摩,也見過這種上司,所以他傾向於後者。
而即墨白,縱使不願意承認,可是他還是傾向於後者。
因為若是前者,就不會這麼亂來,敢在別人的地盤,亂開槍了。
當然,也有可能是有別的人別的他們開槍。不過這個可能性,並不大。
這裏已經是東洋國的領域了,沒人會隨便在這裏亂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