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把自己給算進去,就死了,又豈能讓沉寂已久的即墨白傷心欲絕呢?
這就好比一群人在玩“鬼”遊戲,點人數的那人,沒有把自己給點進去。
待遊戲開始了,卻發現始終多了一個人。那麼別人便會以為,那是“鬼”。
這可是分分鍾會死人的啊!
若是斯摩下到地獄後,得知這件事情,他怕是得尷尬得再死一次,再次向牛頭馬麵報告了。
如今,就隻能看天意,看即墨白的命是否該絕。
不過最重要的,還是得靠即墨白他自己。看他能否,爭取到這一絲機會的天意。
如今沒有了依靠的他,凡事就隻能靠自己了。
這時,就在木村他憤怒的舉起手中的機槍,再次對著即墨白的時候。
隻聽身後傳來一聲又一聲的上膛聲。
隻聽一把聲音突然響起,喝止住木村,叫道:“別動,你若是敢動,我就開槍了!!”
在他身後所有的士兵,如今竟然是將槍頭調轉過來,對準了殘忍的木村。
突然被這麼多支機槍給包圍住,木村不得不放下手中的機槍。
麵對這麼多機槍的情況下,麵對自己下屬調轉的槍頭之下。
木村不怒反笑了。
他冷笑一聲,淡然道:“你們確定要和我作對?”
聽到木村淡然的聲音後,所有的士兵,心中都是不禁一凜。
想起昔日木村對待下屬殘忍的手段,他們都是打了一個冷戰,在問著自己,這樣做是否值得。
為了一個不認識的小孩子,是否值得冒著生命的危險,去保護他。又或者是不問不理,仍然站在木村的這邊。
可是想了一下,想了又想。
他們已經得罪了木村。竟然如此,為什麼不得罪到底呢?
其中一人說道:“木村少尉,我們並不是有意冒犯,可是請你放下手中的機槍。”
木村仿佛沒有聽到他說的話一般,再次問道:“你們確定要和我作對?”
眾士兵聽罷,都是一陣愕然。
說作對,他們不敢。可是眼前這小孩,才失去“親人”,而且又是無辜的,為什麼就隻有非要殺他不可呢?
剛才說話的那名士兵,再次做出頭鳥,說道:“木村少尉,他畢竟隻是一個孩子而已,沒必要為難他啊!”
這名士兵說罷,不忍心的看了即墨白一眼,心裏暗自說道:“一場戰爭,到底是要死多少無辜的人才能結束啊?”
心裏想著的同時,隻聽木村還是淡然的問道:“我隻是問你們,是否真的要後我作對而已,沒有讓你說其他有的沒的。”
那名士兵著急了,說道:“這小孩的確是無辜的,怎麼就變成了口中的有的沒的呢?”
“嗬嗬”,隻聽木村冷笑一聲,突然仰天對著皎潔的月光,發出一陣猙獰的笑聲。
眾士兵聽到他的笑聲後,心裏都不禁一陣發毛。都不知道,他為什麼笑了起來,而且笑聲異常的猙獰。
他說道:“無辜的?嗬嗬,我知道了,你們就是要和我作對了!”
說罷,隻見他身子一個晃動。
下一刻,隻聽剛才發話的那名士兵,“哇啊”的一聲慘叫,整張嘴巴被削了下來。
眾士兵見狀,都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眾人的目光,紛紛投向了木村的身上。
隻見木村的手上,沾滿了鮮血,手上赫然拿著的,就是那名士兵的兩片嘴巴。
他隨手把那兩片嘴巴給扔在地上,而且還特意走上前加踩了一腳。
那名士兵,也顧不得嘴上的鮮血,呆然的看著自己的兩片嘴巴,被木村給扔在了地上,還被踩了幾腳。
眼神滯澀的他,心裏特別的難受,特別的不是滋味。
最為重要的是,眾人以前雖然從前輩們的口中聽說過木村的厲害,但也都均覺得有點誇張了。
可是如今看到了木村的出手,卻不由得他們不信服。
他們總算是知道了,為什麼木村虐人為樂,殺人為快的爆脾氣,害死了這麼多人,令到這麼多人不爽快,懼怕他、恐懼著他,卻沒有一個人敢在他背後,舉起機槍,趁他不注意把他給暗殺了。
因為那都隻不過是徒勞罷了!
以剛才眾士兵們的看來,木村露的這一手,若非是什麼神奇的法術,那就是他的速度比子彈還快。
試問這樣,別人又怎麼在他的背後暗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