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士兵見狀,都驚訝的張大了口,看著即墨白用嬌小的身軀,把木村給打得還不了手。
他看得合不攏嘴,從未曾想過,這小孩,居然會這麼的厲害。
他們都自覺自己表錯情了,根本不需要跳反,木村也傷不得這小孩。
不過就連即墨白他自己,先前都不知道,自己居然會蘊藏著這麼大的能力。
即墨白一開始動手,便一路搶攻,拳腳交加,不間斷,不停的打擊著木村。
“臭小子,別太得意忘形了!”木村怒喝一聲,右腳向後一側,腳踏箭步,終於是站穩了身形。
他聚力在腰,右肩稍微向後壓,隨後右拳有如離弦的箭矢,借助腰力,腳下猛的一轉打出。
一拳打出,木村蘊含了百分之一百二十的力量。
正當他以為自己贏定了,正當他露出喜色的時候。
忽然,幽幽紅光閃過,帶著紅光的雙眼,即墨白再次與他對視。
即墨白的這雙帶著紅光的眼睛,仿佛自帶威懾功能。
木村百分之一百二十力量打出的一拳,當與即墨白那雙紅色的眸子接觸到後,威力頓時減少許多。
即墨白冷哼一聲,同樣是一拳打出。
“轟”的一聲,兩拳相對,發出了巨大的聲響。
即墨白怒喝一聲,單手抓住木村的手臂。
他憑借著自己身體嬌小的緣故,抓住木村的手臂,用來做支撐點,淩空一腳橫踢向木村的脖子上。
木村的左手連忙伸出,將踢來的腳給格擋下來。
雖然是給擋了下來,可是他的手臂,也被踢得麻木不仁,暫時除了麻痹,就再也沒有知覺了。
他咬牙切齒的看著即墨白,以右腳為軸,整個人連帶著即墨白飛快的轉動了起來。
大概轉了四五圈,他把即墨白給甩飛了出去。
他心下升起一陣涼意,那雙打出詭異紅色的雙眼,令到他一輩子也不能忘懷。
他把即墨白甩飛出去後,緊接快速跟上。讓身在半空中,無從接力的即墨白,吃他一記重拳。
隻見即墨白嬌小的身軀,淩空反轉過來,對著迎麵襲來的一拳,一腳踢出。
他轉過身來,帶著幽幽紅光的雙眼,再次和木村四目想接。
木村一看到那雙紅色的眼睛,渾身便是一陣顫抖,不自禁的打了個寒戰。
十成力氣的一拳,此時,又減少了三、四分的力氣。
他使不上力氣,可即墨白卻可以啊!即墨白才不會浪費這等好機會,趕緊乘勝追擊。
他的腿,有如鞭子一樣橫劈打出。
木村牙關緊咬,心裏暗道:“這小子究竟是什麼來頭啊?”不敢硬接。
隨後他眉頭微揚,心裏突生一計。
隻見他打出的一拳並沒有收回,隻不過是由剛力換做柔力。
在即墨白踢到他的那一瞬間,他假裝吃疼,借助即墨白的力道飛出,沒有硬抗。
他吐出一口鮮血,爬在地上,一動也不動的裝死。
沒有實戰經驗的即墨白,一看木村臥倒在地,心裏一陣大喜,卻不料立馬中計。
他冷哼一聲,一步一步的走向臥倒在地上的木村,冷然道:“為什麼要逼我?為什麼要害死我如今唯一的‘親人’?”
在即墨白的心中,他早已經,把斯摩這個對自己無微不至的粗魯大漢,視作親人了。
可是一切美好的東西,都在這一場各國大戰中,將之剝奪了。
“為什麼你們這些當兵做官的,打贏了仗,就不能放過我們這些平民百姓呢?”即墨白越想越哀怒,越想心裏越不是滋味。
兩行血淚從眼中流出,順著臉頰低落。
他一步一步,邁著沉重的步伐走向倒地裝死的木村。
他又說道:“因為你們的霸道的行為,害死了多少人,拆散了多少人,你們知道嗎?”
其餘的眾士兵聽罷,想起自己確實也在炎黃國內,對炎黃國的平民做過一些為難他們的事。想著,他們都是慚愧的底下了頭。
有人懂得慚愧,有人懂得反省。可是卻也有人,覺得不以為然。
對於這些事情,木村根本沒有在意聽,聽了也覺得不以為然。
他此時,隻等即墨白走過來,等著即墨白上鉤。
隻要即墨白走過來,他突然暴起,不再凝視他的煞紅的雙眼,那便能一擊將他殺死。
即墨白在這訴苦,責問著眾人。而裝死的木村,卻是在打著他的如意算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