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士兵聽了於小倩的吩咐,低頭後退了三步,這才轉身離去。
對他們而言,木村今日之死,也隻不過是意料當中的事情。
因為他們相信頭上的這片“天”,是有眼睛的。他們始終相信著,“善有善報,惡有惡報”的這句話。
而如今,老天終於開眼了,把這殺人為樂的木村,給降下處罰致命的懲罰了。
在這一次之後,他們更加的相信這片天了。
在山道之下,城市把守的關卡。前方站著站著數十名的看守士兵。
剛才在山上,莫說是即墨白和木村打鬥的聲音,就連剛才眾士兵開槍射木村的聲音,也早已經是傳到了下方。
若是剛才他們聽到槍聲後便立馬上來查看,那麼木村,就會在林莫海和於小倩二人剛好經過這裏時,已經把眾士兵和即墨白給殺了。
就算即墨白覺醒了,他再不濟,也用不著拖到林莫海和於小倩的到來,他也能全身而退。
可是那些看守士兵,卻是沒有上來查看。
這隻因為,他們是受了木村的命令,無論山上發生什麼事,弄出多麼大的聲響,也不能上來查看。
正是因為如此,他們就算心裏麵有所不安,可卻也沒有上來查看。因為他們都害怕著那個殘忍的木村,都不敢去想象自己被木村折磨的慘像,所以他們才沒有上來查看的。
可憐的木村,在冥冥之中,卻是死在了自己的手上。
這正應了那句:“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的話啊!
那些士兵隻見山上,一道火紅色的光芒一閃而沒,心裏驚奇,卻誰都沒有去理會。
一人打趣道:“不知道木村那家夥,在上麵究竟做什麼,竟然搞得這麼大的動靜出來。”
另外一人“噓”的一聲,說道:“小聲點,別被聽到了,不然你可就慘了。”
一想到木村平日殘忍的手段,剛才那人“咕嚕”大力的咽下一口口水,連忙閉語不敢再出聲。
和眾士兵分別後,於小倩收起了紅光大冒的“火鳳劍”,臉色黯然的走到了林莫海的身旁。
她隻見即墨白的雙眼已經恢複平常的那模樣,可是臉上的那由眼下,至臉頰的兩條擦不掉的血色淚痕,卻是還在。
她不禁心生憐意,伸出芊芊玉手,溫柔的撫摸著即墨白的頭。
這時隻聽,林莫海淡然道:“他是你的叔叔,他的墳墓,很應該由你來挖。”
即墨白抬起頭來,雙眼因為哭得太久,有點睜不開來。
他眼中泛濫著淚光看著神色黯然的林莫海,“嗯”的一聲,凝重的點了點頭,說道:“是的!”
說罷,他踏過木村的屍體,走到一處比較好的位置,就這麼徒手去挖坑。
於小倩憐惜的看著即墨白那瘦小的背影,心中不忍,想要上前幫忙,卻是被站在一旁的林莫海給阻止了。
林莫海淡然道:“不用幫,他自己能辦到。”
突然,二人雙眉微皺了起來,隻見他們片語之間,即墨白竟然是徒手,在堅硬的砂石上,挖出了一個五米多深的深坑。
林莫海縱使知道即墨白能行,但是卻也沒有想到,他竟然能隻在片語之間,便在砂石上,挖出深坑來。
即墨白挖得雖然快,可是雙手十指上,卻都是露出了森森白骨,鮮血都粘在了砂石上。
他輕輕一躍,跳出五米深坑,走到樹林間,摘了兩片人身打的芭蕉葉,將一塊放到深坑裏麵去。
隨後他走到斯摩的身旁,跪了下來。
“啪”、“啪”、“啪”的三聲,他跪倒在地上,向斯摩扣了三個響,這才雙手抱起他的屍體,跳入深坑,平放在芭蕉葉上。
他在深坑之下,又是朝著斯摩的屍體跪了下來,扣了三個響頭,這才把另外一塊芭蕉葉蓋在斯摩的屍體身上。
這次他並沒有跳出來,而是沿著砂石,一步一步的爬出來。他這樣做,是為了向斯摩表達敬意。
隨後,他再次朝著深坑斯摩的屍體跪下,扣了三個響頭,起來才將砂石往下掃,將深坑天平,將這昔日對自己照顧有加的叔叔,給埋這座鳥不拉屎的山頭上。
填平之後,他用砂石將其之上,堆起了一個小山包。
隨後隻見他一顆小腦袋左搖右晃的,好似在找著什麼似得。
突然隻見林莫海,不知何時從何處拿來了一塊木板,將其遞給了即墨白,也不出聲。
即墨白感激的看了他一眼,嘴中哽咽道:“謝謝!謝謝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