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再次會麵(1 / 2)

場中一時陷入僵局。

江嗣這種光腳不怕穿鞋的無賴性子,倒是讓這群含著金鑰匙出生的天才少年無所適從。

最為難便是鬆月,退也不是,進也不是。

總不能真與這雜役小子換命。

別看他行事跋扈,但要是因為這點小事砍了江嗣,真武宮才不會去管你是什麼玄天門嫡傳。隻會以為是玄天門對其權威的挑釁,道門六宗之首威嚴也容不得真武宮對這種事做出退步。

這小子……

此時鬆月暗恨自己怎麼挑上這麼個無賴貨色。

周圍竹聲濤濤,場麵氣氛凝重。

就在此事陷入僵局的時候,一個沉穩的聲音從竹林深處傳來:“鬆月,還不將劍放下,嚴禁恃強淩弱,這條玄天門門規莫不成你都忘了?”

曲徑深處走出一名方臉大眼,身著青袍的少年,此人麵容剛正,手按長劍,一路行來,曹藝等人拱手行禮,就連鬆月也諾諾道:“劉師兄。”

“嗯!”似乎在六宗年輕一代威望甚重,此人過後眾人紛紛站於兩旁。

“在下純陽宮劉知遠,諸派師弟給麵子,稱在下一聲師兄,鬆月處事不當,還望江師弟見諒。”

劉知遠年歲不大,處事老成,上前兩指輕輕便將鬆月寶劍搭開。

“劉師兄,鬆月硬要我丹鼎宗讓出青雲樓,且故意為難江師弟。”曹藝上前將事情簡單描述。

劉知遠臉色一肅,看著鬆月道:“些許小事就值得動刀動槍?不曾聽聞客隨主便一說?什麼叫燒火丹童,你夠膽在每月領取修煉丹藥時說一下看看?出門在外一舉一動皆代表宗門臉麵,還不向江師弟與丹鼎宗諸位同道致歉?”

“這……”鬆月滿臉難堪,諾諾無語。

劉知遠劍眉上挑,雙目如電,鬆月隻得吞了口唾沫匆匆拱手:“見諒。”言罷匆匆帶領玄天門等人走入院子。

心知自己實力不足,江嗣愈發對提升實力感到迫切。感謝了劉知遠解圍,急忙返回小蓮峰木樓。

脖頸紅痕傳來陣陣刺痛,江嗣深吸一口氣壓下怒火,盤膝端坐將得自喻誌敬的凝脈潛質丹取出一顆納入口中,依照《修歲要旨》開始提煉真氣。

那丹藥龍眼大小,色呈淡黃,入口即化,一股暖流直衝丹田,轉而化為無數清氣。

江嗣依照功法將其凝聚成真氣,那丹藥所化清氣極為充盈,總共化為九九八十一縷,最後化為九口真氣,江嗣得以填滿一個竅穴。

加上這十來天的勤奮修煉,江嗣此時也蓄滿了十來個竅穴,雖然還沒修煉武技,但一身氣力到也增長了不少。當然了,遇上了鬆月這種正道宗門嫡傳,還是一招落敗的下場。

想想瓶中剩餘十來顆凝脈潛質丹,江嗣神色一暗,雖然自己進步明顯,但是不管是鬆月還是喻誌敬,自己離他們的距離實在太遠。

唉,也不知何時才能揚眉吐氣!特別後者,想起還要低頭從對方手中得到修煉的丹藥,江嗣頓時一陣泄氣。

可惜他如此一來又犯了修煉大忌,一時患得患失,無數雜念叢生,臉色漲紅已有走火入魔之相。

不過,就在此時懷中突然傳來一股清涼竟然將其雜亂的思緒全部一掃而空,且那清涼之氣順著周身經脈遊走,數息之下已經將其體內走岔的真氣理順。

江嗣呼吸緩緩平複,收功後探手入懷。

“這麵結緣牌到底隱藏什麼樣的秘密?”將散發出微微毫光的玉牌舉到麵前,江嗣沒有依靠其靜心凝神的功效進行修煉,反而眉頭緊鎖。

但是,就在此時,那玉牌突然一震,一股明黃毫光猶如水銀瀉地突兀從那其內部星團刷出將他身形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