運轉體內真氣,壓下血氣波動。
江嗣衝出房門,發現好些真武宮弟子同樣來到屋外,他連忙裝出一副驚慌失措的模樣,混到眾人之中。
大家夥尚未定神,一道劍光突然在眾人所在小蓮峰峰巔衝霄而起,青朦朦的劍光如同一條頂天光柱,一股暴怒之意充斥整個玄武山。
“玄天門墨雲,恭請真武宮掌教紫霞真人出關!”
“純陽宮劉閑雲,丹鼎宗曹陰陽,萬壽宮天易,符篆門周琴瑟,懇請真武宮掌教紫霞真人出關主持大局。”
猶如為那道青色劍光應和,又有四道不同顏色劍光衝天而起。江嗣方悟早上在玄武大道上吃癟的玄天門批發老者道號為墨雲。
“諸位想在玄武山上動武?”
對方這種類似挑釁的行為,讓一直通過神識好言相勸的於皓空再也按捺不住,袍袖一揮身化長虹從靜修所在衝出主峰。
長虹如同利劍破空,方才顯化在蒼穹,又有六聲劍鳴響徹九霄,六道虛幻身影腳踏劍光占據一方天域,無數風火雷冰此消彼滅,猶如為於皓空助陣,穩穩將其餘五宗高手所化的光柱壓製下去。
本來因為五宗高手發難而忐忑不安的眾多弟子,彷如有了主心骨,同時躬身:“拜見七大執事長老。”
江嗣沒有其他人那麼樂觀,要知同為真武大帝道統,真武宮與玄天門向來就是道家六宗中最常爭執的兩家。
白天雙方高層才在山道處交鋒,自己這個真武宮外門記名弟子便和鬆月在青鬆閣動了手,晚上鬆月卻死得莫名其妙。
這種種巧合碰到一起,實在不得不讓人遐想連連。
再加上鬆月那玄天門嫡傳的身份,也難怪其餘四宗抱團聲援,畢竟唇寒齒亡,誰知道下一個目標是不是自家弟子。
要不是這種關乎宗門傳承的要命之事,誰願意頂著壓力和擁有天榜第七的真武宮杠上。
周圍眾多弟子竊竊私語,江嗣卻是埋頭思索。但得出的結論卻極不樂觀。畢竟鬆月一死,就對方在玄武山這幾個時辰所接觸過的人和事隻要有心,隨便就能查個底漏。
該死的,等下萬一被調查,萬世之主動的手腳到底能不能瞞過紫霞真人這名陸地神仙……
江嗣憂心忡忡,可惜此時避不得躲不得,隻能苦思應對之法。
“諸位道友請上真武殿一敘,劉知遠,曹藝兩名小友也一同跟隨師門前輩前來。皓空前去小蓮峰,將江嗣也一同帶來。各峰師長讓弟子們散去,閑暇靜頌黃庭,人後莫言是非。其餘五宗弟子安心呆在住處不要亂走。”
未等江嗣謀算後路,一個清亮的聲音響起,緊隨其後是一匹柔亮的劍光猶如九天帷幕,所到之處不管是即將爆發的玄天門墨雲還是即將出手的於皓空。手中已經蓄勢待發的招式猶如春雪消融,五道通天光柱也在那紫幕衝刷之下飛快崩塌消失。
“謹遵紫霞真人法旨!”
心中不忿可惜實力不如人,那怕墨雲也不敢放肆,五宗高層與真武宮七大執法長老紛紛打了個稽首。
光柱消融五道劍光忽閃飛上主峰,江嗣身軀一緊,不待反應就被一道劍光包容,待到恢複六覺已經來到主峰之巔真武殿前。
而此時在他對麵正是一名麵容古樸的老者,此老腦後劍輪光轉如圓月,長袖當風宛如神仙中人,正是於皓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