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幹擾整棟大廈的信號可不是切瓜吃菜那麼簡單的,沒有一定的設備跟技術根本無法報辦到。
所以說這個人的實力還是很強的,隻是做出的事情有些兒戲而已。
而且他隻幹擾了我們的通信設備,卻很巧妙的規避了監控錄像的信號,這就是指哪打哪的意思,更是難於上青天了。
隻是不知道他這麼煞費苦心的到底想幹什麼。
而且我也不太明白,既然他這麼聰明,為什麼不直接寄個快遞上來呢?這樣多方便省事啊,非要讓我碰見?
還是他想在我麵前展示一下他的實力?向那個楊少背百度百科一樣。
負責人也同意我的意見,說就怕對方真的膽生毛,會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來。
但是kingly卻很不以為意的拒絕了。
“我們做律師的得罪人是常有的事,如果每次不管大事小事都報警處理的話,警察估計得忙死。”
OK,我尊重她的決定,竟然她堅決不同意報警,那我們以後安保工作做得嚴密一些就是了。
至於梁小姐的項鏈,我覺得我有必要跟她單獨談一下。
我提出這個要求的時候,所有人都看著我,一副我要搞事情的表情,其實我隻是覺得如果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她肯定抵死不認而已。
更何況她是女孩子嘛,我作為一個男人應該盡可能的保護她的名聲。
“閻王,我想留下來。”
kingly在所有人準備轉身離開的時候忽然站起來如此說道。
“你的外號叫閻王啊,好帥啊,跟你人一樣帥。”
梁小姐雙臂交疊纏繞在一起,擱在桌子上,頭枕在上麵,輕咬著唇,癡癡的看著我。
kingly臉色有點青,一咬牙不等我答應直接坐了回去。
梁小姐眼角掃了kingly一眼,有些挑 釁跟不屑。
兩個女人一台戲,估計明裏暗裏沒少鬥吧。
“梁小姐我們言歸正傳,你說你丟了鑽石項鏈是嗎?”
“是啊,你看我一直帶著的,就是今天中午沒帶,結果就沒了,你說怎麼辦,那是人家最喜歡的首飾了。”
她一邊說還一邊用手輕輕的撫摸著自己胸前的案子,委屈的嘟著嘴,眉目含情的看著我。然後眼角一直瞟著kingly。
也就是現在,要是以前麵對這麼明顯的挑釁,kingly絕對一巴掌就掃過去了。
我沒有機會她的挑逗,直接將我剛才讓人剪下來的監控前段播出來。
“梁小姐,這是你離開寫字樓大廳是監控錄像拍下來的,請你注意一下你自己的脖子,我已經用紅筆圈出來了,這個時候項鏈還在你脖子上,也就是說你離開大廈的時候其實是把項鏈帶出去了的……如果不見了,那肯定是在外麵遺失的,我個人建議你報警。”
梁小姐聽完我闡述,表情僵硬了片刻之後,仍舊保持著的嬌羞嫵媚。
“原來是在外麵丟的,閻王你好厲害啊,這麼快就知道了,可是人家丟了心愛的項鏈不開心怎麼辦,你要補償我。”
補償?跟我有關係嗎?
不過秉承著為人民服務的思想,我從辦公桌的屜子裏拿出一包旺仔小饅頭,輕輕的遞了過去。
這是給夏小鬼買的,便宜你了。
kingly噗呲一聲笑了出來,一副我就知道你是這樣的閻王的表情。
好不容易把這兩位姑奶奶送走,我終於可以安心的回看剛才的監控錄像。
把那人怎麼進來,又怎麼出去的來回看了好幾遍,可是他擋得太嚴實,而且顯然是有備而來的,完全不讓我們有機會捉住他的一點線索。
不過我忽然發現了一個大問題,他……是空手進來的。
也就是說這個裝著死老鼠的箱子根本不是他帶進來的,威脅恐嚇kingly的人也不是他。
可是他進來之後隻去了十三樓,而十三樓並沒有發現任何異常的地方,那他進來幹什麼?在我麵前溜達一圈證明他來過?
還有那個箱子哪裏來的?上麵隻有一張封條,並沒有快遞的單子,所以排除了有人以快遞的方式寄進來。
我又重新快進的看了這兩天大廳出入口的監控錄像,注重看看有沒有人帶著可疑箱子進來。
不過這個範圍太廣泛,我很快發現如果不是判爺這種不到黃河心不死的人,此方法根本行不通。
所以我決定來一個最簡單的守株待兔,在kingly的辦公室裏裝一個監視器。
看對方字麵的意思是還會再接再厲,所以我隻要守著他就可以了。
下班後我在大廳裏等kingly,雖然明知道對方很可能隻是惡搞一下,但是我還是希望能百分之一百保證她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