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等結果,現在估計已經出來了。”
然後我們就出了解剖室,到會議室將我們各自手的證據做個彙總。
其實這邊結果也沒有特別指向性的東西,土裏的碎布都是孩子身上的衣物腐爛後掉下來的,那兩條還有彈性的綁帶不屬於孩子,而且我還在上麵抽取到孩子的皮屑,並且將綁帶切開後還從中驗到了人血。
檢驗人血後卻發現了兩組DNA,其中一組是屬於孩子的,另外一組雖然不是孩子的,但是從DNA對比結果來看,對方跟孩子是有血緣關係的,而且關係還比較密切。DNA相似度比父母還高的,而且性染色體顯示對方也是男性,所以應該是他的兄弟。
“所以很有可能他的兄弟也遇害了?”
老鬼不像是在問我,更像自言自語的分析,不過我不太認同這種過於決斷的說法,我們是警察,凡事都要講證據的,你可以推測,但是不能再毫無證據的情況下根據自己的感覺,或者是經驗來判斷。
“也不一定,我們隻是驗到少量血液而已,暫時還不能斷定他是否遇害,或者隻是受了點傷而已。”
但是不管是死是活,我們的當務之急就是要找到他。
老鬼沒有說話,不表示反對也不表示認同,我看了他一眼,繼續道。
“我在土裏還找到了一個鐵製打火機,座底是童心康複醫院的商標。”
“醫院?醫院還送打火機,而且還這麼上檔次?”
判爺顯然是不相信,一開始我也不太相信,所以我特意去查了一下。
童心康複醫院說是醫院,其實更多的是以中醫康複為主的,特別是脊柱複位矯正,並且比較高檔,服務的對象一般都是有錢人。
門診一個療程六天,一天不超過一個小時,不給病人任何藥物,就隻是以中醫手法做推拿針灸等,基本費用就要四千以上。
而且那裏的藥物比一般公立醫院貴上一倍有餘,聽說他們的董事長是某知名醫院脊柱正骨專家的入室弟子。
我在網上搜了一些他們醫院的圖片,毛巾、拖鞋、洗漱用具一應俱全,而且病床還是全木質的,上麵加上一個厚厚的床墊,總有種錯入賓館的感覺。
“打火機已經嚴重生鏽,套取不到任何指紋跟皮屑等物質,我們無法從這個打火機上確認對方的信息,不過既然是醫院,就一定有記錄, 而且以他們醫院的檔次而言,進去的都是有錢人,我估計隨便找一個小護士她們都能記住。”
“那我們等會去那邊了解情況。”
判爺已經不急著去找劉老頭墳墓的修建者了,因為很顯然這事看起來更著急。
不過說起來劉老頭裝扮成判爺線人將我們帶到那個地方,肯定就是為了讓我們把那些掩埋在黃土下的孩子挖出來,然後破案將凶手繩之於法,可是他怎麼知道這裏埋了這個多孩子?
而且我們當時是循著那個假的吳倩倩跟黑老三過來的,如果說黑老三真的在此出現過,那麼這件山頂埋屍案是不是跟他們兩個有關係。
看著一水的兒童,唯有那具女屍是成年的,我想或者這才是當時黑老三他們來此的目的。
“我覺得黑老三他們的目的應該是那具女屍,所以我們現在需要對比女屍的DNA結果,希望能盡快找到女屍的主人,以確定女屍跟黑老三以及假吳倩倩的關係。”
老鬼一語中的的將我心中的想法剖露了出來,我一天之內對他的佩服漲了三倍不止啊。
“我已經比對過DNA了,警局那邊沒有傳來相同的DNA樣本……”
也就是他以前沒有犯過罪,不過我卻發現女屍的DNA圖譜跟之前死的吳倩芳的圖譜很相像,所以特意對比了一下,然後就有了個很驚喜的發現。
“她們是同一個人?”
判爺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我罵了他一句神經病,他自己也笑了。
“他們的DNA譜圖有好幾個波幅都是一樣的,所以她們應該是有血緣關係的,但是不是父母親,或者是兄弟這麼親近的,不過應該是直係,也就是很可能她們有同一個爺爺或者是同一個奶奶……”
“這不是一樣的嗎?”
老鬼盯著我,我看到他嘴角有些微微的抽搐,可是這個真的不一定的好嗎。
“同一個爺爺的話,那她們就是堂姐妹?堂姐妹的話,那這具女屍豈不就是……”
吳倩倩!
極有可能,不過這點必須在排除了吳倩芳沒有其他的堂姐妹之後才能下結論,這點我估計判爺清楚,他都查了人家的族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