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三十九章 非死不可(1 / 2)

為什麼?

她是什麼人,做了什麼事,讓她覺得自己非死不可,讓後來將近十年裏,老院長對他諱莫如深?

我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隻知道理智終於漸漸恢複了,悲傷在這種強烈的要搞清楚事實動機驅使之下慢慢的退隱了回去。

“嚴雅,這個名字聽著怎麼這麼熟悉?”

判爺如此嘀咕道。

老鬼好像觸電似的,如夢初醒的將我緊緊戳在手心的出生證明奪了過去,目不轉睛的盯著,眉頭緊皺,臉色凝重,似乎在極力的回憶著這兩個字。

我擦幹眼淚,跪得膝蓋有點疼,幾乎伸不直,kingly攙著我,神色擔憂的看著我,眼睛就沒從我身上挪開過。

老高的事我都撐過來了,還有什麼事是我撐不住的,雖然她有個偉大的名字,我仍舊愛她,尊重她,但是她真的不及我對老高的感情。

母親之與我,其實更多的是一種遺憾,可是當這種空缺了二十幾年的感情完全得到填補的那一刻,我卻並沒有如預想中的那般歡天喜地,反而多了一絲惆悵,我或許要親手把她掩埋了二十幾年的所謂的罪孽挖出來鞭撻一遍。

“嚴雅兒童福利醫院。”

老鬼在看到出生證明的那一刻,這個名字幾乎是脫口而出。

我看著老鬼沒有說話,從我看到這個名字開始我就想起來了,並不是因為我記性好,而是因為我對楊一帆始終心存戒備,所以對於有關他的所有事情我都不自覺的多加幾分注意力。

所以在看到嚴雅二字的時候我第一個想起的就是楊一帆,或許老鬼也跟我一樣吧,畢竟楊一帆是他偶像。

“會不會是人有同名?”

判爺雖然這麼說,但是我可以很明顯的在他臉上看到眉飛色舞這幾個字。看來我們專案組有三分之二的人都對楊一帆心存戒備,而且看老鬼現在這幅模樣,我覺得隨時可能變成百分百。

“應該不會,因為教授說過,他妻子死了二十幾年了,而且她當時還懷著孩子,最重要的是……”

kingly說著眼珠瞟了那張出生證明一眼道。

“我看過她的字跡,跟這個很像。”

判爺聞言,眼珠在眼眶裏滾了一圈,樣子非常的滑稽,表情很是精彩。我知道他在想什麼,他怕kingly故技重施,又陷害我一次。

我看得出來判爺的心思,kingly也不會太差,立馬跳出來解釋道。

“閻王,我說過我以後再也不會騙你的。”

她看著我,樣子不像在跟我表忠心,更像在逼問我信不信她。我伸手摸了摸她的頭,勉強擠出一絲笑容。

“我知道。”

但是我還是希望這是人有同名,雖然我一直盼著能跟他們相見,但是我從來沒有準備要怎麼跟他們相處。

以前我有老高、邢姐,現在老高不在了,我還是有邢姐跟夏小鬼。

“我們現在去找他?”

“不,我們去找王琦。”

找他沒有用,這事他能隱藏二十五年,就代表他會一直隱藏下去,而且楊一帆身上還有太多解不開的疑團了,向一個自身都是謎團的人請教解開疑團的方法,這種做法本身就很愚蠢。

但是王琦就不一樣了,不管她跟劉老頭是不是一夥的,但是她這麼千方百計的想要我了解自己的身世,肯定是別有所圖。

再者她的墓碑上寫的可是劉老頭的名字,用的是劉老頭的照片,我不敢說人一定是劉老頭葬的,但是絕對跟他脫不了幹係,否則他們也不會知道她埋在那裏。

而且還知道我跟她之間的關係,我猜連楊一帆自己都不知道她葬在那裏,更加不會知道我跟他的關係。

所以這裏的關係就顯得非常曖昧了,嚴雅作為楊一帆的妻子,可是楊一帆卻以為她是懷著孩子死去的,然而事實卻是她是在生下孩子之後的第五天才離開人世。

因此我覺得肯定是二十五年前發生了什麼變故,甚至是一場腥風血雨,讓一切事情都變得這麼詭異莫名。

楊一帆妻子過世了,但是他卻沒有為她修墓碑,甚至連屍骨都沒有找到就相信得十足了。而且當時的警方跟家屬似乎也沒有追究。

當然或許追究了,隻是所有的事實在某個瞬間被人完全的抹掉了而已,這其中包括嚴雅這個人,可是誰又那麼大的本事呢?

像鼻涕蟲他們抹掉自己痕跡的方法也隻能是假死,我實在是想不出什麼人能有如此通天的本事,讓二十五年前的一場腥風血雨瞬間消失在人民的記憶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