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瘦如柴的男孩速度快得根本不是一個人類,像靈狐一樣穿過草叢,如猿猴般蕩過喬木。
山魈這種可以四肢著地的怪物速度可以追上一輛小轎車,而且有著出色的耐力。
可現在半個小時都快過去了,卻與這個重傷未愈的小男孩始終保持著那樣一段距離。
男孩在森林中四處逃生,傷口處的疼痛刺激著他的神經,他獨特的紫色血液昭示著他與眾不同的身份與體質。
一道閃電將夜空變成白晝,一隻健碩的山魈忽然出現在他麵前,攔住了去路。
男孩的身上瞬間升起恐怖的殺意,居然直接跳起來,伸出雙手將一隻三米多高的山魈直接撕成了兩半!
但這一用力,男孩的左手上再次流出不少紫色的血液,原本就失血過多的他幾乎要暈倒在地。好在剛剛的那一幕讓山魈們也停了一秒。
追逐的戲碼還在山林中上演,男孩手上的傷口卻依然沒有愈合的跡象,男孩終於忍不住昏倒,滾下了一個山坡,狠狠地撞在了一輛房車上。
少年還不知道,他已經跑到城郊範圍了。
山魈們追下山坡,卻集體停下了腳步,看向它們的頭領,首領發出低沉的怒吼,爪子深深地撓入了泥土,卻始終不敢在向前一步。最終不甘地離開。
一個小女孩小心翼翼地打開門,將滿身泥濘和傷痕的男孩抱進了房車。
一個滿臉皺紋的老人走進房車,看了看躺在女孩床上的髒兮兮的男孩,不滿地說:“葉子,我不是叫你不要在外麵撿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回來嗎?”
女孩嫌棄地朝老人看了一眼,“團長你有沒有搞錯,他是個人,而且快要死了!”
女孩找來水和毛巾,溫柔地給男孩擦拭著身子,還伸出手在男孩的頭上摸了摸,擔憂地說“他身上好像一點熱氣都沒有了。”
老人給男孩把了把脈,又仔細觀察了下男孩,不由得打了個哆嗦。
山魈群垂頭喪氣地往老窩走,長時間在雨中奔波然它們一個個成了落湯雞,閃電再次照亮夜空,電光火石之間這些落湯雞就變成了一具具血肉模糊的屍體。僅有頭領躺在地上奄奄一息。
一個老態龍鍾的婆婆慢慢的經過樹林,閃電劃過時你才能看清她的臉,她穿著上上個世紀的服裝,拄著拐杖慢慢地走過樹林,身上卻沒有一處被雨水淋濕。
老人和老太在一個生火的帳篷內對視,老太先忍不住開口:“你最好把那個男孩交給我,他對我們來說很重要,我知道他在你這。”“我知道這男孩對你們有多重要,但是,你應該清楚,他到底是應該在哪裏,對我們大家來說才是最好。”
老太歎了一口氣,“讓我在見那孩子一麵吧,那孩子的名字叫墓。”
老人點了點頭,“也許,他會要一個新名字的。”
老人回頭對一個正在煎藥的男孩說“霄子,看好病床上的那個大哥哥,我出去一下。”
葉子的房車內,卻忽然傳來一聲尖叫,還有藥碗掉在地上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