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可能。”我哥擺擺手,臉上的表情動了那麼一下,然而手下卻完全不停,繼續撒著某種青色的粉末,由一根粗大的藤蔓煉製而成的,據說有令死人起死回生的功力。
我在一旁看著,不時加幾句,“悠著點。這種藥粉很珍貴的。撒了就沒了。”
“沒事。”我哥手上不停,繼續歡快地撒。“撒了再練就是了。”
也是哈。這種必須加上上古神力才可以。
我無所謂了,決定四處走走。
然而發現什麼都沒有,這裏的環境像是一個結著絲瓜的地方,南瓜一根根地掛著,我有點莫名其妙,前幾天我在這裏看的時候,還是一片荒蕪。怎麼現在就變成這樣了。
“那是秀秀的生命之力。”我哥這樣告訴我。手裏繼續播撒著種子。
是種子?我揉揉眼睛,我看錯了吧。
我說:“撒完了沒有。”
他說:“還有一會。”
於是我默默地看著他繼續…..地上的土地彙聚成一個既有形狀的東西,原本枯萎的葉子開始慢慢張開,原本僵硬的老人,開始從濕潤的地麵,伸出地麵,一點點地爬了出來、
他的手指像是發了芽。
我冷眼看著,覺得他的手指潮濕陰黴,一雙指甲像是被剝掉的繭。
他慢慢動起來了
眼看他要掙紮,他的動作極像僵屍,我絲毫不懷疑下一秒他會拿起地上的這個礦泉水瓶砸到我頭上,眼看我哥要上前用捆金索固定住他,我連忙上前:“需要我幫忙嗎?”
“暫時不需要。”我哥說著,一腳把我踢開了去。
我隻好躲得遠遠的看著他慢慢地….
最終,那具屍體慢慢地從地裏爬出來了…..龐然大物,我哥站在那兒瞠目結舌:“我去,爬出來不會真是個怪物吧?”
這麼多久還活過來的,當然會是個怪物。我狠狠瞪我哥一眼。然後走上去。
看著。
他慢慢地爬出來了,像一具怪物。
我道:“抄家夥!”
然而爬到半刻,他就不動了
“誒,怎麼回事啊?”我上前動動。發現他的手指是癱軟的,像是被什麼東西腐蝕了一樣,軟軟的,骨頭感覺都要融化了。
“過來看看。哥。”我看著他攔腰半截的身軀。“他,他不對經。”
我哥過來了。
“怎麼了。”
“你看看。”我蹲下仔細看著他說。“我怎麼感覺,他的全身像融化了一樣。”
我哥仔細檢查了一番,發現他的舌頭大大伸起,翻卷著,就黏在嘴唇邊,眼皮向外翻著,像是要融化了,皮膚青藍色的,像是被什麼顏料強生生地染了一樣。
“怪不得爬不起來。”我哥仔細翻閱了一遍他的手指說,他的手指,滿是坑坑窪窪的窟窿眼。
“這個人中毒了。”
我哥對我說…..他應該是。“生前被毒死了。死後屍體被融化了。”
他仔細想了想說。
哦,那部對勁吧,“屍體都融化了。還練個撣啊。”
屍體融化了,那練血屍還有毛用啊。
有攻擊力麼,看得住房子麼。
於是我對我哥說:“你到底怎麼想的。”
我哥不理會,仔細掐著他青色的指甲。
“你看他那手,”他振振有詞地說,“他應該是死之後一段時間才被毒死的。”
哦,還用個一段時間是麼?
我挑了挑眉。
“然後呢。他在這裏和秀秀有什麼關係麼?”
他向左走了一圈,很仔細。
他的手裏掐著一把嫩綠的草。草葉上撒著金色的粉末,我有種很不好的感覺,那就是金色的粉末像眼睛。
“你看這東西。”
死亡的氣息,混合上生命的氣息。
一種很古怪的氣味蔓延開來,我急忙捂住了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