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用處,可是偏偏沒有闡述丹毒之類的傷害有什麽症狀,也不知道該怎麽治療,
所以雨墨隻能比較保守的說看看而已。
王順驚訝看看雨墨又看看蕭雅,蕭雅不悅的說道:“雨墨道兄是素心師叔都承認
的醫術高手,我好不容易才能請來,快帶我們去見師父。”
王順這次更加驚訝,雨墨是素心都承認的醫術高手?有這種可能嗎?沒聽說過天
玄宗在這方麵有長處啊?俗話說隔行如隔山,而且雨墨的年紀更讓人懷疑他的真
實水平,雨墨對於別人對自己醫術的懷疑已經習以為常了,在龍豐鎮的時候雨墨
也是透過幾次成功的治療而偷偷建立了一點兒名聲,後來雨墨證明自己的水平的
確不錯,隻可惜自己表現的機會不多。
雨墨含混其辭的說道:“丹毒這種毒藥我沒見過,隻能看了再說。”
身穿青色道袍的苦竹子正在第二重大殿裏麵靠坐在安樂椅上休息,左臂的衣袖已
經褪下,左臂從肘關節以下已經烏黑腫脹,而且有黑色的液體不斷的滲出來,而
肘關節以上則白皙光滑,讓人無法相信這是同一個人的手臂。
一個美貌的中年婦人用潔白的手帕不斷地為他擦拭頭上的冷汗,苦竹子的容貌看
上去大約在四十歲左右,可是雨墨知道修道人的容貌水分很大,楚夢枕已經修到
三百多年,而容貌卻一直是中年道人的模樣,苦竹子肯定也是這種情況。
苦竹子在前些天路過北海的時候遇到北海惡鮫,當時苦竹子沒有找麻煩的意思,
因為誰都知道北海惡鮫不好惹,北海惡鮫生性殘忍好鬥,而且極為狡猾,當它遇
到危機的時候就深深的潛入深海,讓敵人對它無可奈何,楚夢枕的七彩梭還在手
的時候都對它無可奈何。
但是苦竹子不想惹北海惡鮫,北海惡鮫那天卻不知道被誰激怒了,當它看見苦竹
子從自己的地盤路過的時候竟然主動挑戰,苦竹子被一個畜牲的挑釁激發了火氣
,與北海惡鮫爭鬥了起來,可是想不到北海惡鮫不僅凶性大發,而且內丹已經逐
漸的成型,苦竹子一不小心竟然被丹毒擊中了左手。
苦竹子當時並沒有在意,依然與北海惡鮫爭鬥不已,當他發現丹毒竟然順著手臂
向上行的時候苦竹子才知道麻煩大了,苦竹子顧不得報仇雪恨,他急匆匆的向懸
空島逃,希望能夠及時的找到素心來解救,但是他回來的時候素心已經閉關入定
了,至少需要一年之後才能出關。
這幾天苦竹子一直是用玄功封閉左臂的氣血,丹毒上行的速度基本被控製了,但
是丹毒如何解救卻不得而知,苦竹子明白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斬去左臂,壯士斷
腕的道理誰都明白,可是苦竹子難以下這個狠心。苦竹子不眠不休的日夜用玄功
封閉氣血,稍一大意丹毒就會趁虛而入,現在苦竹子已經筋疲力盡,如果實在不
行苦竹子就要自殘骨肉了。
進入大殿的時候雨墨就嗅到了刺鼻的腥氣,有些類似腐爛的魚蝦般的難聞氣味,
雨墨來到了苦竹子的身邊問道:“前輩的手臂有何感覺?”
蕭雅走到苦竹子身邊嬌聲說道:“師父啊,徒兒為您請來了一個杏林高手,差點
兒就錯過了這個救星,如果陸芳華不肯說的話,誰也想不到雨墨道兄在醫學的造
詣竟然不比素心師叔遜色。”
苦竹子愕然的看了雨墨一眼說道:“冰冷麻木,幾乎沒有知覺了,請問你就是天
玄宗的高徒雨墨小友?坐!請坐!”看來雨墨是“天玄宗掌門人”得意弟子,甚
至有可能是天玄宗下一任掌門人的事情已經傳到了他的耳朵中。
雨墨點頭說道:“我就是雨墨。”然後雨墨伸手向苦竹子的手臂摸去,苦竹子說
手臂冰冷麻木沒有知覺,可是雨墨卻感到他的手臂之上散發著古怪的熱量,難道
是極熱之後反而感覺寒冷的原因?
苦竹子急忙伸出右手攔住雨墨說道:“雨墨小友,丹毒厲害無比,萬一丹毒可以
傳染貧道豈不成了罪人,這萬萬使不得。貧道一直在用玄功壓製著丹毒才使它不
能迅速擴散,如果實在沒有辦法,貧道隻好斷去此臂。”
雨墨皺眉說道:“天下萬物相生相克,丹毒應該可以治療,但是我摸不清具體的
情況,讓我給你把脈看看。”然後雨墨對王順說道:“取幾片嫩菜葉來,越嫩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