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雨墨隻有小時候才肯施展“望聞問切”的手段,那個時候雨墨沒有信心,因此小
心翼翼的生怕錯誤的診斷病情,後來雨墨已經有了充足的信心,幾乎看上幾眼就
可以判斷出病情,而今天雨墨四種手段都用上了。
雨墨把脈之後若有所思的點點頭說道:“丹毒剛剛沾染到你的手臂時應該有灼燒
感,然後轉為冰冷,那種冰冷的感覺由外而內向骨髓裏麵入侵,對不對?”
苦竹子激動的坐直了身體,因為雨墨判斷的一點也沒錯,能夠準確的診斷出症狀
就應該有治療的手段,看來雨墨真的是行家,這時王順小跑著把一籃子鮮嫩的清
脆菜葉送了過來,雨墨笑著說道:“又不是用來吃,幾片就足夠了。”
說著拿起一片菜葉小心的敷在了苦竹子烏黑的手臂上,然後把另一片菜葉放在了
苦竹子沒有被丹毒染上的皮膚上,眾人都不明白雨墨的用意,難道菜葉就可以治
病嗎?雨墨解釋道:“前輩說手臂感覺冰冷麻木,可是我能感覺得到手臂摸上去
肯定非常灼熱,稍等片刻就可以看出分曉,嫩菜葉遇熱會變軟,溫度越高菜葉乾
枯的速度越快。”
現在雨墨已經判斷出病情,使用菜葉驗證隻是為了讓苦竹子他們更加直觀的了解
而已,果然片刻之後敷在正常皮膚上的菜葉微微變軟,而敷在丹毒侵蝕地方的菜
葉則已經開始蜷曲,那裏的溫度比正常皮膚高了很多。
苦竹子問道:“雨墨小友,可有治療的好方法?”
雨墨皺著眉頭不言語,楚夢枕說過修道人也好,精怪類的畜牲也好,都是為了達
到體內的陰陽平衡,一陰一陽為之道,但是絕大多數都無法做到這一點,北海惡
鮫是陰性的怪獸,可是它的丹毒裏麵真陰當中蘊含著一點兒純陽,所以苦竹子的
手臂才會有冰冷的感覺,而實際上他的手臂卻溫度極高。
北海惡鮫看來很厲害啊,當它的內丹轉為純陽的時候就可以蛻變了,那個時候肯
定更加厲害,因為純陽的內丹和純陰的軀體可以完美的結合在一起,如果北海惡
鮫有足夠的智慧那麽它就可以嚐試飛升了,雨墨開始胡思亂想起來,苦竹子再次
追問道:“雨墨小友,是不是有難處?”
雨墨這才回過神來,苦惱的說道:“嗯,不太好辦。”
就在苦竹子他們大感失望的時候,雨墨繼續說道:“也不是沒有辦法,隻是比較
麻煩,而且我隻有五成的把握,筆墨在哪裏?我需要開藥方。”
王順把筆墨紙硯拿來的時候,蕭雅已經端著一個裝滿食物的扥盤,輕輕的來到雨
墨麵前放在了矮幾上,然後一言不發的看著雨墨,雨墨看了食物一眼,雖然比陸
芳華準備的飯菜豐盛許多,可是雨墨寧願餓著肚子回到杏林觀吃那些粗糙的飯菜
。
雨墨拿起毛筆說道:“我先給前輩治病,餓著肚子精力會集中一些。”
說完開始斟酌著落筆,治療丹毒沒有什麽具體的藥方,就連丹毒的性質雨墨也不
是十分明白,因此雨墨非常謹慎,足足一盞茶的時間雨墨才開出藥方,但是雨墨
猶豫了一下勾去了其中的幾味藥材,添上了另外的幾種藥材。
蕭雅依然保持著淡淡的微笑看著雨墨,但是她的眼神很複雜,如果有人能夠讀懂
她的眼神,就會明白那是傷心、嫉妒和自憐……
雨墨把藥方交給王順說道:“這都是普通的藥材,應該很快就可以找到,最好快
一些取來,然後給我一個鼎,如果沒有鼎用鐵鍋代替也可以。”
王順正要接過藥方的時候,蕭雅搶先接了過去說道:“你去準備鼎,我去杏林觀
找藥,芳華那裏我去比較方便。”
蕭雅離去之後王順很快就搬了一個大鼎進來,雨墨看了看鼎的大小滿意的說道:
“夠用,再去取一些鬆柏枝用來生火,然後把鼎裏麵裝上泉水,最好是源頭的活
水,這樣效果才更好。”
苦竹子和王順他們都感到莫名其妙,雨墨的葫蘆裏麵賣的什麽藥呢?還從來沒有
聽說過這種治病的方法,而且剛才雨墨開藥方的時候猶豫不決,看來他也沒有什
麽把握,苦竹子他們心中開始迷惑起來,但是王順依然按照雨墨的吩咐去準備了
。
當王順按照雨墨的吩咐在大殿裏麵生火煮鼎的時候,蕭雅和陸芳華並肩走了進來
,蕭雅的手中提著一個大包袱,看來藥材取來了,但是陸芳華板著臉問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