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的是什麽藥方?這種普通的藥材能夠治療丹毒嗎?你的膽子太大了,萬一出現
差錯耽誤了苦竹師伯的病情怎麽辦?”
雨墨囁嚅著回答道:“我也不是有十分的把握,但是至少有一半的機會,而且不
會有什麽不良後果,我開出的這些藥材寒熱兼備,用來煮成藥湯然後把前輩的手
臂放在裏麵煮,利用藥材來把丹毒煮出來,如果能夠見效就證明這個方法可行。
”
陸芳華厲聲斥責道:“你這是在救人還是在害人?哪有用煮的方法治病的?你在
什麽醫書裏麵看到的歪理邪說?”
素心在治病的時候經常言傳身教,陸芳華的見識也算淵博,可是從來沒有聽說過
這種古怪的治療方法,在陸芳華看來雨墨的理論說得頭頭是道,但是他這麽小的
年紀肯定沒有親自治療過病人,一定是個紙上談兵的草包。
雨墨本來就信心不足,這可是他這眾多年來第一次遇到如此棘手的情況,此刻的
雨墨最需要的就是鼓勵和支援,可是陸芳華上來就不分青紅皂白的當眾教訓自己
,讓雨墨感到麵子掛不住,漲紅了臉反駁道:“醫書說的是用藥的道理,具體治
療的時候應該變通,庸醫和名醫的差別就在這裏,真正的高手不拘泥於成法,素
心師叔看病的時候也不可能完全照本宣科,你不適合當醫生,就算當了醫生水平
也不會很高。”
陸芳華的柳眉立刻豎了起來,陸芳華從小到大還從來沒有人敢這麽對她無禮,其
他的那些男子見到自己的時候或故作姿態、或恭敬有加、或阿諛奉承,膽敢如此
評價自己的隻有雨墨這個小鬼而已。
苦竹子見到他們兩個即將要爆發戰爭了,苦竹子擺擺手說道:“芳華,雨墨小友
診斷的非常正確,我想他的藥方應該會起到一定的作用,反正我已經打算舍棄這
條手臂,死馬當做活馬醫好了,就算治不好也沒有什麽損失。”
雨墨感激的看看苦竹子,能夠相信自己就是對自己的最大的幫助,雨墨拿過蕭雅
帶來的藥材,從中挑選了一些放入鼎中,然後用一根樹枝慢慢的攪動,當鼎中飄
出藥香的時候,雨墨再次挑選了一些藥材放進去繼續攪動。
陸芳華憤怒之下本來想要離開,可是她更想看到雨墨丟臉的場麵,因此氣呼呼的
在一旁等著看好戲,有她在一旁看著雨墨的精神更加緊張了,這次如果失敗自己
就再也不看病||因為自己成為不了真正的名醫,與其當個三流的庸醫還不如從
此收手。
雨墨不時的伸出手指在鼎中蘸著藥汁嚐味道,如果不明真相的人看到的話,肯定
會以為這是高明的廚師在驗證自己的作品,完全無法理解雨墨此刻的感受,那種
又苦又澀的藥汁讓雨墨的舌頭都快麻木了。
終於雨墨把最後的幾種藥材也放入了鼎中,說道:“用武火用力燒。”然後對苦
竹子說道:“前輩,可以開始了,如果我的方法有效,那麽丹毒就應該開始向藥
汁中滲出,你的手臂也應該會出現溫熱的感覺。”
苦竹子咬牙來到了鼎前,這種溫度對於修道人來說沒什麽,可是自己已經運用玄
功封閉了肘部的氣血,現在前半截手臂和普通人沒有什麽兩樣,但是自己剛才已
經把話說出口絕對不可能反悔,苦竹子裝作非常坦然的樣子,毫不猶豫的把手臂
放入了沸騰的鼎中。
眾人立刻都聚集在了鼎前,眼睜睜的看著苦竹子浸入鼎中的手臂,苦竹子手臂的
存留和雨墨的麵子都關係在鼎中的藥汁之上,成功自然無話可說,但是如果失敗
了雨墨肯定會無地自容,雨墨握緊雙拳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陸芳華此刻也矛盾不已,她既希望雨墨的方法奏效,讓苦竹子早點兒康複,心裏
又暗暗的希望雨墨失敗,這樣雨墨就沒有臉麵吹牛了,讓他栽個大跟頭才可以讓
自己出口惡氣,要不然陸芳華實在難以原諒雨墨的囂張。
一刻鍾過去了,兩刻鍾過去了,本來淡黃色的藥汁逐漸的開始變得混濁起來,眼
力好的人已經可以看到一縷縷細若遊絲的墨黑色丹毒從苦竹子的手臂中向外沁出
,藥汁已經初見成效了。
雨墨緊握的拳頭逐漸的鬆開了,他繼續用小樹枝攪動藥汁故作鎮定的說道:“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