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星的單體護罩?”五星護罩並不是什麽特別出奇的東西,但在海躍奇的認識裏,這種強度的護罩應該隻存在於大型宇宙戰艦上才對啊!怎麽可能還有單體的?
羅老頭笑了笑,道:“沒錯!而且這個護罩還是自動的,隻要有威脅到我生命安全的危機出現,它就會自動啟動;隻要我不離開這個座位,那麽我就是絕對安全的。”
海躍奇無所謂的笑了笑。剛見到這個五星級的單體護罩時,他是十分吃驚,但這並不代表他就對這個護罩真的束手無策。要知道,他的法訣攻擊可是直接作用於對方靈魂的,不要說對方身上隻是一個五星級的護罩,就算對方身上的護罩強度達到十星級,也一樣一點作用都不會有。
海躍奇雖然不想看羅老頭那得意洋洋的樣子,但也不會傻到在這種場合、這個時間點去反駁羅老頭。法訣攻擊可是海躍奇的秘密武器,說什麽也不會為了賭氣這種小事而暴露出來。
“羅老頭,既然你這麽顧忌我,為什麽還要跟我單獨坐一艘太空船,而不是讓我跟大家一起坐公眾飛船去?”
賭鬥的地點在罪惡城正下方近千米深的地下,那裏的環境十分惡劣,如果沒有防護裝備或是飛船、機甲的保護,正常人類根本就沒有辦法在那裏活動、生存。
所以,每次賭鬥前,賭鬥場都會用專門的小型太空船,把那些機甲師和他們的機甲送到指定地點,然後讓準備好的機甲師開著機甲出去。
本來海躍奇以為自己也會坐公用的飛船一起去賭鬥地點呢!可沒想到剛剛到賭鬥場,他就被羅老頭截住了,把他帶到這艘太空船上。
“小子,你以為我會發好心嗎?如果不是怕你在賭鬥還沒有開始前就被那些機甲師幹掉,我才不會出動『賭魔號』來送你呢!”羅老頭滿不在乎的說道。
“什麽!那些機甲師對我的仇視已經達到這種程度了嗎?”海躍奇吃驚的道。
他知道,在賭鬥場的大力宣傳之下,他已經成了絕大多數機甲師的公敵,但他一直都認為,這隻是那些機甲師因為不服氣而產生的意氣之爭,可從來也沒有想到會達到這種程度。
如果真的像羅老頭所說,那些機甲師已經恨他到在沒有上場前就會下黑手的程度,那就不是什麽意氣之爭了,而是完完全全的仇恨。
“羅老頭,你們是怎麽宣傳的?怎麽會讓那些機甲師對我的仇恨達到這種程度?這不是存心害我嗎?”海躍奇現在真的有用法訣把洋洋得意的羅老頭幹掉的衝動。
這個家夥明顯是在害他,如果情況真的達到羅老頭說的那種程度,那麽一會兒在場上,他要受到的攻擊,將比正常情況強上好幾個等級。而且就算賭鬥勝利了,在罪惡城裏,他的活動也將受到極大影響。
這可不是海躍奇想要看到的,他隻想簡簡單單的掙點錢,買到他想要星圖,然後悄然離開罪惡城。
羅老頭藐視的看了海躍奇一眼,道:“害你,你有那個價值讓我去害嗎?”
對羅老頭而言,海躍奇根本就是一個不值得一提的小角色,唯一的價值,大概也就是可以讓他乘機舉辦這次能大賺一筆的機甲師賭鬥了。
這麽大規模的賭鬥,平時可是很難舉辦成功的,就算能順利舉辦,也要花費大筆罪惡幣,拿出真正有價值的東西當成獎品,才有可能吸收到這麽大一批優秀的機甲師。哪裏會像這次這樣,隻是把海躍奇這個愣頭青用宣傳抬高到一定程度,就可以激來這麽多機甲師。
看到羅老頭這個樣子,海躍奇總算明白羅老頭的心思了。在他的心裏,可能根本就把自己當成一個突然出現,很好使用的掙錢工具,其他的什麽都不是。
海躍奇極不喜歡這種感覺,不過在這種時候、這種場合,他又不能跟羅老頭翻臉,隻好把這份“人情”先記在心裏,以後找機會再好好“回報”羅老頭。
海躍奇失去了跟羅老頭談話的興趣,羅老頭也根本沒有主動搭理海躍奇的想法。
在他的心裏根本就沒有想過,海躍奇有可能在這場大規模賭鬥當中活到最後。他現在會這麽毫無防備的和海躍奇說話,就是因為在他的心裏已經把海躍奇當成一個死人了。
一千多米,如果是在浩瀚的宇宙空間裏,對太空船來說,就算加上啟動、降落的時間,也頂多用去幾秒或是十幾秒鍾就可以到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