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麵那些機甲師也許早就習慣這台五彩機甲的態度,沒有一個表現出異樣。海躍奇雖然不是很了解這台五彩機甲的身分,但從他的話語裏也聽得出來,他應該是賭鬥場那方的人員。那麽不管他有多囂張,又和自己有什麽關係?
在那幾行字全都消散後,那台五彩機甲又在空中打出一行字,上麵清楚的寫著“天風號對九龍號”。
那些機甲的對戰順序,賭鬥場事先可能早就告訴這些機甲師了,因為就在那行字出現的同時,兩台機甲就衝天而起,直接向遠處衝去,在飛出差不多一百來米的距離後,猛地向對方衝去,開始第一場的機甲賭鬥。
這兩台機甲全都是近戰類型,剛一開打,就進入白熱化狀態,兩台機甲的主戰武器全都是高頻粒子劍。
海躍奇也分辨不出來這兩台機甲的名字,反正不管是誰,最後勝者都要再和他戰上一場。
觀察了一會兒後,海躍奇就放心了。這兩台機甲的實力相差不多,就算最後分出勝負,那個勝者也應該不會輕鬆,到時他的逃亡號上場,應該很容易就能解決戰鬥。
結果和海躍奇猜想的還真是差不多,兩台機甲因為實力相差無幾,再加上都是近戰類型的,隻花了短短五分鍾的時間就分出勝負。敗者雖然沒有意外的被打得淩空爆炸,勝者卻也付出護罩破裂,一隻左手嚴重受損的代價。
“逃亡號對九龍機甲”,直到這行大字被五彩機甲打出來,海躍奇才知道,勝利者原來是名叫九龍號的機甲。輕鬆的笑了笑,海躍奇直接控製著逃亡號衝天而起,向九龍號撲去。
九龍號的機甲師對自己的傷勢十分清楚,更加清楚以他現在的狀態,想要戰勝全盛時期的逃亡號十分的困難,所以乾脆擺出一副拚命的架式,把機體絕大部分的能量都注入到高頻粒子劍裏,然後把高頻粒子劍倒提在手裏,劍尖正好對準自己的能量艙,大有隻要找到機會,就要和逃亡號來個同歸於盡的架式。
看到他的舉動,海躍奇微微笑了笑。九龍號的機甲師拚命精神可嘉,可惜頭腦有點問題。你的機甲是近戰類型的,隻有衝到近處才能發揮威力,可也不能把逃亡號也當成同樣是近戰類型的機甲啊!
雖然從外型上來看,逃亡號現在偽裝的外型確實很像是近戰型機甲,可實際上逃亡號卻是平衡形機甲,就是近戰、遠戰都可以,卻哪方麵都不是超強的類型。
飛到離九龍號還有五十來米的距離後,逃亡號停了下來,慢慢從身上拿出一把小威力粒子槍,揚手就給了九龍號一槍。
九龍號機甲師沒有笨到海躍奇想像中的那種程度,他可能早就猜到海躍奇會有這麽一手,就在海躍奇從身上拽出粒子槍的時候,他也從身上拿出一麵粒子盾,正好擋下海躍奇的那一槍。
擋下海躍奇那一槍的時候,九龍號手裏的高頻粒子劍一直都沒有移動位置,還是隨時保持著要和海躍奇同歸於盡的架式。
海躍奇微微笑了笑,絲毫也不感覺意外。罪惡城的機甲師全都是經常遊走於生死邊緣的角色,如果連這點小手段都沒有辦法應對,那他根本就不可能活到現在。
手裏的粒子槍連續幾次點射後,海躍奇把粒子槍的功率調整到最強,逃亡號也飛快的移動,同時開始用粒子槍的最強功率攻擊起九龍號。
剛開始的時候,九龍號還能依靠手裏的粒子盾來抵擋海躍奇的攻擊,可隨著海躍奇手裏粒子槍的攻擊速度越來越快,他手上的粒子盾就有些不太夠用了。
要知道他的護罩早在前一場時就被打壞了,正處於防禦力最低的時候。雖然粒子槍的威力很弱,但要是現在挨上,他也一樣不好受。
在這個距離上,就算他使用自爆,也無法對逃亡號造成什麽傷害,無奈之下,他隻好一邊抵擋,一邊全力向海躍奇衝來,想衝到海躍奇身邊,然後再來一個同歸於盡。
可九龍號的速度頂多也就和逃亡號處在同一水平線上;再加上他經曆了一場生死戰,機體很多地方受損,速度更是下降了一個等級,不要說追上逃亡號了,就連接近逃亡號,他都無法辦到。
海躍奇也不著急結束戰鬥,就帶著那台九龍號,圍著這個賭鬥場轉起了圈圈,正好熟悉一下這裏的地形。他不知道其他機甲師是不是全都來過這裏,反正他可是頭一次來這裏,不熟悉地形可不是一件明智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