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綱被近乎抬著的方式,離開了“風之麟”客棧。陳婉若前邊帶路。她剛到鳳麟居的時候,就注意了“一笑堂”的位置和路線。不僅如此,她還將當地的府衙也記在了心中。雖然身邊有馮夢龍,但是該需要捕快和府衙管理的時候也得讓他們出麵。他們可是專業講道理的人。
一笑堂設在了鳳麟居較為繁華的地方,屬於交通要道,商賈必爭之地。這間醫館能設在此處,不知道買通了怎樣的關係,付出了多大的代價。最重要的,這是鳳麟居能被人輕易找到的醫館,尤其是來到這裏遊玩的人。水漲船高,這裏的收費雖然高,可還是往來人不絕。
“不知道這裏都是什麼樣的郎中。即使是腰纏萬貫,但隻要能對你的病做出些有效的治療,這就是好意。真怕那些收了大量銀兩,還什麼都不會的謀財害命的。”
陳婉若說完,抬頭一見,已經能夠看到一笑堂外掛著的寫有“醫”字的白色旗子,便對兩人說道。
“前麵就是。”
很快三人就進了一笑堂的門。一個小徒弟走過來,先引著去了張木椅上。
“病人坐在這裏。”
鳳綱坐下。
“什麼病?”
“不知道。我隻知道症狀是不自覺的顫栗,全身。由裏至外。我感覺最嚴重的時候,內髒震動的都要碎了似的。”
“嗯,大概知道了。”
小徒弟給鳳綱號脈,閉上眼睛。不一會就起了身,什麼都沒有說。徑直朝著他的師父,一個年老的,頭發花白的,正在給人瞧病的人說話。在他身後,兩個年紀輕輕的小徒弟正在抓藥。
“師父,有疑難雜症。”
這位師父不知道有沒有聽見,依舊笑嗬嗬地同眼前這問藥的人說道完,聽到“方大夫,多謝。那您忙著,我走了。”然後看著他付了銀子走了,才對著小徒弟說道。
“告訴他們,等晌午過來。”
說完,另一個看病的人已經走了過來。方大夫立即去詢問病情。
小徒弟就這麼去說了,不過得解釋一番。
“這位公子的症狀算是疑難雜症,自然需要較長時間來瞧。你們可以等晌午過來,那時候我們會請另一位大夫過來。師父就能親自給你們醫療了。”
三個人聽了,不管相信與否,就這麼出來了。馮夢龍心說,自己好不容易要行善一回,若是不成,定讓這招牌神不知鬼不覺的壞點才好。
出了一笑堂,三個人就在附近小河邊坐了下來。河麵不寬,水流淌的緩慢,四周是綠樹綠草,一條石板路,蜿蜒地穿過樹木。
“鳳兄,你是哪裏人,這是要到哪裏去?”
“我從勒流川而來,不過並不知道要去哪裏。”
鳳綱說完,苦笑哀歎。
“幽州勒流川,是離北海海岸線不遠的地方。離鳳麟居也不近呢。你基本上都是靠步行的吧,這得走多長時間啊。”
馮夢龍說完,想了下剛才他說的話,又繼續問道。
“總的有個緣由吧。你來這裏的原因。”
這時鳳綱開始掏東西,很緩慢的才從他的懷中拿出來一個卷軸。
這是一幅畫。鳳綱打開來,竟是一副畫著女子肖像的畫。畫中的女子長的眉目清秀,甜美可愛。她正在微笑,笑的很開心,可能是看到了喜歡的人在為她畫而發自內心,情不自禁的笑容。彎月眼睛中的歡喜,能夠讓欣賞的人也感覺的到。朱唇皓齒,嘴角的酒窩,美麗的人兒。
“畫畫的那個場麵一定是美好的。”
馮夢龍心裏想著。
“這個人呢,就是花姑娘了。“
陳婉若繼續說道。
“鳳綱在找這個人。當初我在花妃鎮遇見他的時候,他就給我說了他要尋找的這個女子,特意讓我幫他留意。”
馮夢龍聽後有覺不可思議。這畫第一眼看上去,隻覺得這是很多美女的麵容樣子。如果單憑此畫,能從挑選的幾人當中辨識出來,倒是可以。但一到這茫茫人海當中,無異於大海撈針,一場空還。
“單憑一幅畫,怎麼可能找到呢?”
“你仔細看這幅畫,尤其是手臂。發現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