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流金歲月 11(1 / 2)

此時,我和齊曉楓已坐到了韓哲斌的對麵。高椅、長桌、燕尾服侍者和鋼琴曲,環境好得令人不得不裝起逼來。

“這麼久不見,你倆更勝當年啊。”

韓哲斌話一出口,齊曉楓立馬接上:“嘿,韓總。您這話說得可真怪了,異地相逢,合著您就為來調戲咱弟兄倆了,是吧?我今兒可把話撂這了,軟的咱不吃,硬的咱就更不怕了,知道小孟現在幹什麼的嗎?人可是警/察!”

齊曉楓這段京片兒說得韓哲斌笑了起來:“我的親弟弟,就你這口音,還有人信你是南方人嗎?”

“還不是給你帶得。”齊曉楓毫不客氣,取了菜單,用法語熟練地點了幾道菜。

我糾結了半天,照著菜單上的圖片點了一組套餐,隨後問韓哲斌:“你不是在B市搞房產嗎,怎麼也跑羊城來了?”

“哦,公司最近兩個項目跟萬科合作,過來出趟差。”

韓哲斌語落,齊曉楓就歎一句:“嘖嘖,牛逼!小孟,你剛說什麼來著,人家真是約了王石。”

我知道他話帶諷刺,感慨韓家老父萬貫家財,卻生了一個頭腦一般的兒子繼承家業。不過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別人再如何不濟,卻依然要比他和我混得出色。

“小孟當了警/察,我是知道的,這不是他打小的理想嗎?”韓哲斌看了看我,“上回在黃江出了點事兒,要不是小孟,拘我個一年半載的都有可能。”

“老韓,那樣的事你可再別給我惹了。我做了三年警/察,就給你走過這麼一次後門,你是成心來給我抹黑,是不是?”我批評起韓哲斌,“K/粉那種東西能碰嗎?你再有錢也就一條命,過兩天,你就覺得那玩意兒不過癮了,到時吸上白的,再栽我手裏,我可不管你是不是老同學了,直接收監,強製戒/毒!”

齊曉楓一聽這話,馬上也來了精神:“你小子果然走在時代前沿啊!我覺得我這輩子活得夠開了,也就最多劈個腿、約個炮。就這樣還怕哪天老天開了眼,來個飛機失事,把我收了去。你倒好,直接花樣作死,毒/品也玩上啦?”

被我們連番搶白後,韓哲斌也有些不好意思:“這都過去的事了,我真給戒了。那次和幾個小明星玩兒,K/粉這東西在圈子裏就跟奢侈品似的,你送人一個LV,別人不稀罕,見麵禮就來一包那東西,人才覺得你出手夠大方。”

“大方個鬼!不就為了那麼點虛榮心麼?若為自由故,萬物皆可拋!”我把手裏的高腳杯往桌上一撂,“那天在所裏我跟你說得話,你都記清楚了嗎?”

“別啊,孟警官,我叫你們來是敘舊的。您別一來,就政治教育好吧?”韓哲斌討饒,“那些事還用你提醒嗎?實話兒告訴你,我也找了個警/察,在他眼皮底下,我還敢做那樣的事兒?”

齊曉楓接話道:“小子品味挺好啊,都玩到公務員頭上了。”

“什麼叫玩啊?我那可是走心的。”韓哲斌不滿齊曉楓的用辭,問起我來:“小孟是不是還跟著那傳媒精英?”

我還沒來得及回答,就被齊曉楓搶先:“不是還能跟誰啊?就他那脾氣,有人要就不錯了。”

韓哲斌搖了搖頭,略帶惋惜道:“沒辦法,哥已經碰上摯愛了,現在就算你要回頭,哥也不能接受你了。”

“我去!你倆找抽是不是?”我怒道,“我的事二位就甭操心了,就憑你們倆,關了燈,我都沒法將就!”

這話引得那倆賤人一陣賤笑,齊曉楓取出手機,像是發了一條短信,隨後又道:“對了,我未來那位也是警/察,for our own cop,cheers!(為我們各自的警/察,幹杯)”說著,他自顧自幹了口檸檬水。

我問:“老韓,你那警/察朋友在B市哪裏當差?我聽說,三裏屯那個派出所裝修得跟酒吧似的,真的假的?”

韓哲斌笑道:“什麼派出所,咱那位可是公/安部的,警務督察局,幹得可是警中警。最近調去黃江了,他就是工作太上心,這本來都快到頂峰了,非跑到異地去從頭開始。唉!沒辦法,人上進,不想靠家裏,跟我當年一樣,這種心態,你們這些俗人是不會明白的。”

“操,你那位不是叫姚一弦吧?”

我玩笑式的一句話,卻讓韓哲斌一下子激動起來:“誰?姚一弦?就他啊!孟兒,搞半天你認識他啊,怎麼樣怎麼樣?長得特漂亮吧,我跟你說,就我家一弦那範兒,齊曉楓往他身邊一站,簡直是一三/陪。”

“去NMD!”齊曉楓憤慨道,“老韓,你人也太不地道了,你什麼眼神啊?就那妖孽剛調來,就把孟孟整個半死!你回去好好問問你那位,人家沒招他沒惹他,幹嘛針對別人?我們原道是他興許喜歡上了傳媒精英,想來個橫刀奪愛,現在明了了,丫也是一有主的。我告訴你韓哲斌,你那三/陪要再敢欺負孟孟,我不管他公/安部、國安部,我都跟他沒完!”

齊曉楓這番話把韓哲斌也說急了眼,一拍桌子:“齊曉楓,你TM瘋了吧!真把自己當回事兒了?一弦怎麼惹你了?孟孟還沒放話呢,你又不是警/察,你知道個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