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與子同袍 11(1 / 3)

何啟言這一連串質問把我給問懵逼了,半晌才問:“搞了半天,姚一弦就是這麼挑唆你的呢?他跟你說了什麼來著,說……說我跟我師父有一腿?我cao!他這劇本還能編得更狗血一點麼?我說,大叔!你是不是更年期近了,得了被害妄想症啊?就這種鬼話,你都能相信呢?!”

何啟言的嘴炮功夫顯然不如我,他被我氣得直喘粗氣:“我確實不如你年輕,但我為安總付出的,你根本就及不上!我為了進入市特,為了更接近他一點兒,做了多少努力?我苦練狙擊、專研拆彈,好不容易才得到他的認可,當上了支隊長!像你這種一來就上/位的人,怎麼可能會了解?”

我正要和他接著再辯,槍庫的門忽然從外打開了,杜小秘如約把我要請的人給請了進來——安瀾出現了。

何啟言一見他,先前的憤恨一下就全蔫了,他隻敢把不滿轉向我,咬牙低道:“孟然!你……”

安瀾從耳朵裏摘下一隻微型耳麥,顯然已經聽全了我跟何啟言剛才的那段直播,他吩咐背後的杜剛說:“去給你們孟隊準備一下裝備。今天下午,Z省省廳特警隊過來考察,一支隊負責裝備演示和技能交流。”

安瀾這話無疑是給我翻了案,他把事關黃江特警形像的任務交給了一支隊,證明他又重新信任、啟用了我。杜剛腳跟一並,立正站直,向安瀾敬了個禮,高呼一聲“是”,當即跑去/操辦。

隨後,安瀾走向了戰戰兢兢的何啟言,他一言未發,卻不怒自威,逼得何啟言不自覺地退後了幾步。

“誰教你的?姚一弦麼?”

何啟言一直退到了牆角,安瀾在他麵前站定,猛地抬手,單手就卡住了他的下頜骨。何啟言的腳後跟都給抬離了地麵,肺裏的氣呼不上來,頓時劇烈地咳嗽起來。

“你跟了我那麼久,為什麼還會蠢成這樣?”

安瀾的手向上挪了挪,改捏住何啟言的臉頰,接著,厭惡地甩去了一邊。

何啟言踉蹌一步,彎著腰,大口喘著氣,他的情緒劇烈地浮動起來,略帶哽咽地追問安瀾:“安總,您和姚所在一起,我不能說什麼。畢竟……畢竟,姚所他有那麼好的家世,長得又那麼標致。可是您……您為什麼要看上這麼個diǎo絲呢?孟然他根本配不上您啊!”

我的三觀刹時被這段話的內容給刷新了……

我靠!

姚一弦這個陰魂不散的賤/人,勾引了俞寧還不算,居然連我敬仰的師父也給玷汙了?

再看安瀾,他倒全然不顯尷尬,拋出一句又令我心塞的話,扔給了何啟言:“你是不是眼瞎?我怎麼可能看得上他?”

何啟言朦朧的眼裏泛著淚光,他不明就理,卻事事願意相信安瀾,愣了半天才疑惑地問上一句:“難道……難道我真的給姚一弦騙了?”

對於愚鈍的下屬,安瀾向來沒有什麼耐心,他直接扯了何啟言的警號和肩章,冷冷道:“你從現在開始停職,改裝槍/支的事牽扯到一起重大刑事案/件,市特將不再插手,我會全權移交刑偵總隊,你自己上那兒交待情況吧。”

安瀾這話一出,擺明要棄了何啟言這顆棋子,一切公事公辦。

何啟言當下就崩潰了,他猛地拽住安瀾的手臂,苦求道:“安總!我跟隨了您五年,五年呐!從您進市特起,我就一直陪著您!這件事是我做錯了,是我太蠢,輕易聽信了姚一弦的挑唆,我跟您和孟隊道歉,但求求您,求您不要把我踢開!”

安瀾麵無表情地一抬手,甩開了何啟言。另一人卻仍不死心,又上前求道:“我放棄了刑偵檢驗處的副處職位,辛苦考入市特,我一直在爭取得都是您的認可啊!我隻希望……隻希望我可以進到您的心裏……”